風清對于南宮雲諾的這個回答,也不知道應該欣慰,還是應該可惜。
其實這個時候他是作爲局外人,可是心中卻也是爲南宮雲諾婉惜的,畢竟人的一生也許隻有那麽唯一的一次能夠遇到真愛,而風清相信,雲諾跟攝政王樓夕宸就是這一份唯一。
可是,這份唯一卻是在錯誤的時空之中發生了,那麽這就意味着南宮于諾的這份感情終究會是悲劇收尾,除非現在有一個人能夠明确的告訴雲諾,她再也回不去自己的世界!
那麽,南宮雲諾才有可能徹底的死心,才有辦法做到忘卻曾經生養她育她的世界和土地,從而抛棄自己的所有父母親人親朋好友安安份份的留在這個地方和樓夕宸長相厮守。
風清也跟随着南宮雲諾的歎氣聲,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如果今天不是因爲攝政王和我有那麽一場對話,我或許還想要對你的種種行爲聽之任之,可是……”風清緊緊的擰着眉頭,面對如此真誠而又真心的攝政王,他的的确确沒有辦法做到就這樣看着。
南宮雲諾垂下眸子,美眸之中也顯露出了幾縷無奈和憂愁。
好不容易才對一個人動了心,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在這一世就好好的享受這種暗戀的滋味,卻不曾想,就連暗戀都隻能是一場奢望的感受。
“唯有深情不可辜負,我自然不會做那種甩手掌櫃,在一個人的心中烙下了印記之後便拍拍屁股離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南宮雲諾隻能夠改變自己原本的策略,既然樓夕宸如此深情,她斷然就不能夠有一絲一毫享受暗戀的感覺,否則便會很容易将他引到了一個再也回不了頭的感情深淵之中。
“我會讓他知道,我跟他之間隻能是朋友,不可能有愛情。”雲諾下定了決心,眼眸之中都是堅定。
風清歎息着點了點頭,伸出手拍了拍南宮雲諾的肩膀:“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風清的腦海之中浮現的江映月那有些黯然神傷的失望面容。無論是他還是南宮雲諾,在現實面前,就仿佛是面臨着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時候應該如何取舍,既然無法兼顧,也隻能夠是取自己更加在乎的人,選擇那一片他們自幼成長的土地。
“你打算怎麽做?”風清盡管明白南宮雲諾是個冷靜的人,卻還是怕她會采取一些極端的方式傷害了樓夕宸,所以問話的時候語氣之中也帶了幾絲緊張。
南宮雲諾沖他擺了擺手:“你放心吧,我也沒有辦法做到那麽狠心的。”
雲落吐了一口氣,又深呼了一口氣。
“隻能夠是讓他感覺知道,我跟他之間的差異不僅僅是那麽一點點,既然興趣愛好不相同,很多時候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走到一塊去。”南宮雲諾笑着搖了搖頭,仿佛是自我安慰一般說着,“再不濟,我還可以拿你做擋箭牌,畢竟他說過,若我最終的幸福是你,他會選擇成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