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諾還沒有走近前就已經感受到來自這位使臣近乎恨不得将她撥皮拆骨的恨意。
南宮雲諾很是詫異,其實已經知道梁王她會有後盾,除了她的娘家更有那遠嫁其他國家成爲了她娘家人的助力的他國使臣,可是,即便如此,也沒有什麽使臣敢如此嚣張,居然到他們國家之中趾高氣揚的,甚至于指責我未來儲妃。
這種行爲和舉動,着實是讓人覺得很是詫異,或許這其中應該還有很多不爲人知的秘辛才對。
南宮雲諾不卑不亢,沖着在場高坐的人行了個禮,然後輕飄飄卻帶着有些挑釁的目光掃了一眼恨不得将自己撥皮的使團,然後在攝政王的身邊坐下。
看到南宮雲諾嚣張的模樣,使團更加是對着攝政王妃很是厭惡。
南宮雲諾剛剛落座,皇帝便開口:“攝政王妃,朕今天請你前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和王妃對質,事關人命,還請王妃好好的回憶,認真仔細的作答。”
皇帝說出口的話語雖然看起來很是公平公正,甚至很是威嚴,可是潛台詞裏不正是在暗示南宮雲諾不需要着急回答什麽事情,想清楚了再說嘛。
南宮雲諾唇角微微一揚,舉止得宜的微笑沖着皇帝點了點頭。
“有人告禦狀,說攝政王妃你謀害人命,甚至于出于個人的私利,對梁王妃出手,對已故的恬嫔南宮冬亭做出了種種算計的行爲,攝政王妃你可認?”樓夕宇語氣十分的中肯,讓人聽不清他的情緒變化究竟如何。
“呵……”南宮雲諾輕笑了出聲,“這種罪名,本王妃實在是擔當不起。”
南宮雲諾停頓了一下,偏過頭沖着樓夕宸巧笑倩兮聲音柔柔的,似乎帶有一點點撒嬌的語氣:“殿下,雲諾想請教,若我真的對誰看不順眼了,心存怨恨,殿下是否願意爲雲諾出手呢?”
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南宮雲諾居然會在這樣子的情況下沒有回答,反而問向的攝政王。
樓夕宸聞言開懷大笑,他的開懷大笑,令在場的所有人再一次驚吓異常。衆所周知,攝政王向來不苟言笑,情緒變化實在是讓人捉摸不定,如今,居然爲了王妃能夠有這麽大的變化,這無疑是在側面告訴所有的人,王妃在他的心中是如何的不同。
盡管使臣如此的明目張膽非要強勢的要一個态度,可是那也是出于一個原則,也是他們在賭,賭攝政王對他的王妃遠沒有傳聞之中那麽在乎,賭得到了之後便沒有那麽的珍惜。
然而……
“隻要誰讓本王的王妃不痛快了,本王就讓他全家都不痛快。”此話一出,使臣的面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他的确是背集很硬朗的,想要爲梁王妃讨回公道,可是這種公道是建立在能夠威脅到皇帝的情況下,但是卻不包含要發動戰争。
可是就如今攝政王的情況來看,隻怕他若是一直強勢着要讨一個公道,估計他應該走不出懷江國的國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