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向南宮雲諾他們說出自己這些年來的糾結,倒不是他信不過慕容龍騰,也不是不相信木歐博的判斷,隻是,事關兩國邦交,她手中又掌握着絕大部分的權力,就是使用不當,隻怕會禍國殃民。
“其實并非雲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是天底下能夠如此擅長用蠱,甚至能夠做到傀儡軍隊的操控,雖然我并不能夠了解盅毒之間是如何操控的,但是無論是從藥理,還是那種能夠控制人心的種種悉數來看,一個人不可能分心他顧那麽多。”南宮雲諾斟酌着用詞,将她認爲的心理學上那種催眠術把它稱之爲邪術說出來作爲佐證,果然得到了樓夕宸他們的認可。
“諾兒所言不假,就如同一個人使用武功一樣,即便能夠以一擋百,卻絕對做不到一頂千頂萬。”樓夕宸以雲諾的思維套用着他的武功内功上面也發現得出來的是一樣的驗證,于是,他也更傾向于南宮雲諾的猜測。
“所以,按照常理來推斷,越是能夠掌握的精通的人才越有可能這麽多年來苦心瀝血的經營着,與皇上和太後的行爲絕對不可能做得到,而東夏國的國公卻一直都呆在東夏國,并不曾靠近我們這邊,那麽最有可能能夠對祖奶奶下手的其實屈指可數。”南宮雲諾一本正經,臉色凝重的開口分析着,“祖奶奶,殿下,你們想想看,慕容龍騰的蠱毒之術就連慕容龍雲都自愧不如,我還特意的讓賢妃去探聽了,确确實實可以确認一件事情——整個啓川國也隻有皇室還能夠保留最古老的術法,而且皇室之中所學也是參差不齊,隻有極個别幾個能夠得到皇帝的委任,才有資格學習最爲精深的蠱毒之術。至于那東夏國除了東夏國的國公之外,并沒有其他人擅長巫蠱之術。”
按照南宮雲諾的分析,最有可疑的卻反而是啓川國。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南宮雲諾反而不得不提防慕容龍騰。畢竟連慕容龍雲的能耐都遠在慕容龍騰之上,而太皇太後特意的請來了慕容龍騰來幫忙檢查,卻依舊有些棘手,這就不由得讓人深思了。
要麽此人的能耐遠在慕容龍騰之上,要麽就隻能是慕容龍騰有所隐藏。
“原本我還在擔心要慕容龍騰查看會有風險,卻不曾想到祖奶奶已經先讓他偷偷的瞧過了,也正是如此,她才會如此,碰巧的在我們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在皇宮之中。”南宮雲諾緊抿着唇,“說老實話,雖然我的潛意識告訴自己他不可能,可是我卻終究還是有些防範,生怕萬一直覺不準。”
“諾諾的考慮,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或許有一個消息你們都忽略了。”太皇太後拍了拍雲諾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緊張,“東夏國除了國公相傳蠱毒,據說他還有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
“文維太子?”樓夕宸半眯起眸子猜測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