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自家主子心中都是怨念,她生怕自家小姐和凱月小姐越走越遠,最終落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不由得又勸說了幾句。
“可是小姐,平妻這個位置決定權本來也不在你們的手上,攝政王妃若真的赢得了比賽,那麽她自然也會有她自己的思慮,就平時跟攝政王妃的接觸來講,她并不是一個容易受人左右情緒的人。以奴婢所見,凱月小姐應該也不至于會當面跟正王妃談條件。”
“你就錯了。”梁凱豔微眯起眸子,語氣之中都是深深的怨念,“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如今攝政王妃與我之間的關系早就大不如從前了嗎?很多時候,她跟凱月更加親近,遠勝于我。曾經,我們明明是三個人的關系旗鼓相當,可如今又是如何了?若是在以往,凱月又怎麽可能會抛下我單獨行動?”
婢女被梁凱豔說得啞口無言。
的确,這個事情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說起。以前,凱月小姐跟凱豔小姐原本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誰去到哪,另一個人便也會在哪。
婢女心中确實覺得凱月的做法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但是,她更相信多年以來對于恺月小姐的接觸以及她對自家小姐的維護和關切來判斷,明明是自家小姐變化太大,可是她卻毫無意識,隻會将一切的罪責都落在凱月小姐的身上。
“那小姐,我們現在進去嗎?”
“不去了。”梁凱豔十分憤怒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頭就走。
婢女連忙小步跑的跟上了梁凱豔,壓低聲音詢問:“可是小姐,如果說凱月小姐真的是說了一些什麽,難道我們就不去争取嗎?”
盡管婢女覺得梁凱月不會做些什麽,但是到底是各爲其主,她所思所想肯定也是站在自家小姐的身上去考慮的。
“倘若南宮雲諾真的覺得有把我當朋友,自然而然不會被甜言蜜語鼓動,也勢必會主動地來詢問我的想法,反之,如果她站在凱月那邊去做思索,自然而然也不需要跟我多說什麽廢話。”梁凱豔面容之上已經隐隐現出了陰毒之色,“若别人對我無情,我也無需對有義,更何況南宮雲諾自私到根本就不願意向我訴說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攝政王如此之人都能夠被她握在掌心裏,攢的服服帖帖的,勢必有她自己的一番手段,可是在我如今身處異國他鄉,十分需要一個男人的恩寵來鞏固地位的情況之下,她依舊不願意透露一絲一毫,即便是我真的進去搶奪這個平妻之位又能如何?她南宮雲諾也未必願意幫我,求人不如求己!”
梁凱豔此刻心中已經被忌恨沖昏了頭腦,從始至終,她不曾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過錯,相反卻将所有的原因都歸另一其他人的身上。
随着梁凱豔她們主仆二人漸行漸遠,隐匿于暗處的玉銀與王濤這才主動現身。
“看樣子你需要向王妃禀報了。”王濤搖了搖頭看向梁凱豔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