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歐陽月明耳朵上的傷口被風吹得撕裂般的痛,鼻子也已經痛到麻木了,但他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小心身上。這小鬼敢那樣侮辱他,他一定要讓他死得很難看!
管他什麽重要人物,管他什麽實驗,惹到他,他就要他死!
歐陽月明腳步漸漸放緩下來……
小心卻一點兒也不客氣地使勁兒拉了拉銀線,不悅地道:“喂,走快點兒!”
歐陽月明痛得龇牙咧嘴,但還是忍着劇痛不再前進,“我真的走不動了。我受傷了……”
“那是你活該!”小心說着,又用力扯了扯,誰知道那家夥竟然還不動!
歐陽月明痛得全身神經都在抽搐,但爲了弄死這個小畜生,他就算是咬碎了一口牙齒也要忍着。
小心見狀,不由地朝他走過去,“讓我看看你走不走得動。”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來到歐陽月明身邊。
抽他幾鞭子看他動不動!
歐陽月明見他過來了,簡直欣喜若狂,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小心揚起樹枝準備抽打歐陽月明的時候,歐陽月明眸光一凜,幾乎用盡了全力看準小心的脖子,捏着拳頭,将戒指上的毒針狠狠地朝他的頸部動脈刺過去!
下地獄吧!
他已然忘記了所有的疼痛,瘋狂地嘶吼着,爲自己的行爲感到興奮,白色的頭發在黑夜中異常耀眼。
然而,想象中的慘叫沒有傳來,鮮血沒有湧出,他甚至……根本就沒碰到那小畜生!
但由于他用盡了全力來做這件事,所以在撲了個空後,他整個人都面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撲通!”的響聲是對他最大的嘲笑。臉上火辣辣的痛感更是讓他幾欲發狂,他知道,他的臉,經過這一摔……已經被毀了……
小心那小惡魔卻還故作無知地叫道:“啊呀,乖狗狗,你怎麽去親地闆呀!這地闆上好多尖銳的石頭和樹枝呢,你這也太不把自己的臉當臉了吧?你這可怎麽給我們帶路呀?”
歐陽月明趴在地上拳頭捏地咯吱作響,這小畜生分明就是故意躲開的!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屁孩竟然能有那麽快的速度,他們這一家三口的速度都是超出了常人,難道他們全部都是怪物投胎嗎?
而後,臉上的疼痛又讓他悔不當初,是啊,沈子墨費盡心思想要活捉的試驗品,據說是目前最成功的種子,怎麽可能會弱呢?
都是他太天真了,太天真了啊!
歐陽月明悲痛欲絕,一想到自己以後臉上會被疤痕布滿,他就恨不得立即去死,可是不行,他不能便宜了這群人,就算是苟活着,他也要他們全家償命!
“乖狗狗,泥巴很好吃嗎?你怎麽還不起來?”
小心的話如一個火把點燃了歐陽月明心中所有的恨意,但他知道,他現在是絕對不能再有什麽其他心思了,否則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歐陽月明強忍住滔天的恨意,踉跄着站起來,繼續給他們帶路……
眼看着天漸漸要亮了,沈子墨爲什麽還沒派人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