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去不複返,好像從前的悠閑隻是一種錯覺。
五月注定是忙碌的時節,江星瑤學業上要準備會計考試還有英語考級,以及這學期不能挂科,不然黨員競争沒有優勢,額外的工作便是與林小滿合作的微電影影片。
前者還好,微電影卻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好在五一假後大家的心都收起來了,幹起活來也是熱火朝天,盡管如此,拍攝完畢後,時間也來到了六月初。
爲了考試,她連端午節都沒回家,就這樣複習複習,日曆翻到了六月中旬,該考會計了,好在複習的充分,會的都考到了,江星瑤也是信息十足。
南甯的六月,驕陽似火,夏季的氣息在這座城市裏彌漫,熱氣席卷了整個城市的上空,燥熱難耐,也因着這天氣,江星瑤不想出門,難得空出時間打掃衛生。
她本來的假期隻請了一個月,可是住習慣了也就懶得在搬回去,索性找了個理由請了長假,正大光明的同居起來,如果沒有意外,下學期基本上可以走讀了。
江星瑤爲了打掃方便,穿了個棉系簡樸的長裙,粉色拖鞋,接了盆水放入抹布,開始打掃衛生。
先從主卧開始,窗戶打開,暖風襲來,調皮的陽光灑在床上,連曬被子的時間都省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把薄被卷了卷,讓其全部被陽光覆蓋,而後把櫃子門都打開,裝着内衣的儲物箱都放在陽光下曝曬。
月餘的同居生活,房間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櫃子尺寸有些小,換上了暖白色的六門衣櫥,足夠容納兩人的衣物,冬日的被子,還能留有幾格空出來給江星瑤做衣帽間。
也因爲如此,主卧顯得空間有些狹窄,紀格非前些日子還說要不要把主卧跟客卧打通,這樣顯得空間大一些,隻是她還沒說什麽,紀格非自己就否決了,說以後有小孩住不下,要不然搬到空間大些的公寓。
這處房屋扣除種種雜所,實用面積大概在九十多平方米,其實已經算得上蠻大的,畢竟現在南甯的房價挺高,市中心單價已經上了三萬,四萬的也不在少數,況且離紀格非工作的地方真的非常近,江星瑤對此還是十分滿意的。
想到紀格非,江星瑤不禁蹙起了好看的眉。
這一月來,不光她自己忙着學業上的事,男人工作上也十分忙碌,常常南甯滬上兩頭跑,星期一更是直接出差了,也不知道今天回不回來。
江星瑤蹲下來,擰擰抹布,擦起窗台床頭櫃,随後便轉戰書房,這裏因爲最近常來複習,熟悉的很。
她照例把書桌書櫃擦幹淨,依次打開抽屜,卻見最下方的抽屜是鎖上的。
江星瑤不由奇怪,多少染上了幾分興趣,這書房的鑰匙都在她身上,自然知道怎麽打開,所以這更奇怪了,都知道自己有鑰匙,幹嘛還自費周折的把它鎖上了。
她來了興趣,從包裏拿出鑰匙,把抽屜打開了,從裏面摸出一個白色透明狀的盒子,似是密封,更讓她詫異的是,這裏面裝的是,紅玫瑰。
隻有一枝。
江星瑤想了一會,才記起自己的蠢事,曾經買了玫瑰向男人求愛,但是那玫瑰花期短暫,以爲五一過後被紀格非扔掉了,沒想到被他保存起來了,這副模樣應該是制成标本了。
她哭笑不得,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便把玫瑰放了回去,重新鎖上,故作不知,隻是心情好上了不少,打掃衛生都輕輕哼着歌。
紀格非風塵仆仆的趕回家,看到就是這麽一幕。
她穿着素色長裙,兩側的繩子在後面系了蝴蝶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正拿着抹布擦着玻璃,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歌曲。陽光灑在她淺笑的臉上,細小的絨毛都可愛極了,馬尾辮輕輕晃着,愈發顯得溫柔。
紀格非的心都軟化了,他輕輕放下手中提着的一大一小行李箱,輕輕叩門。
江星瑤聽見門聲,轉身回頭,白淨的小臉上還有些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
他笑着伸出雙臂,做擁抱狀。
女孩随手把抹布扔在地上,小跑着穿過客廳,輕喊着伸出胳膊。
紀格非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向陽光,奔向自己,眼睛微微彎起,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然後,他抱到了自家的小人了,卻被她的沖撞力道靠在了門後。
紀格非悶哼一聲,便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摟着自己的脖子,雙腿跨在自己的腰間,胸脯鼓鼓的抵在自己的胸膛上,緊緊的摟着不放開。
紀格非笑了笑,很喜歡她的依賴,拍拍她肉嘟嘟的小屁股,在她耳邊輕笑道:“這麽熱情?想我了?”而後抱着她坐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江星瑤确實想得很了,畢竟算起都四五天沒見了,但是嘴上卻還是硬撐着,“沒有!”
紀格非低下頭,額頭抵着額頭,輕笑着刮刮她的小鼻梁,笑道:“小騙子。”
這男人,越來越會撩了!
江星瑤憤憤不平,把他的臉拍向一邊,在其身邊輕輕嗅着,有沒有别人的味道。
紀格非無奈的看着她,眸底卻滿是自得的寵溺,“這麽不放心,下次跟我一塊出差吧。”
說到這個,江星瑤焉了,她搖了搖頭,“這天熱的,我還是在家宅着吧。”
紀格非忍不住笑了,她不喜歡出門是因爲懶得防曬,不過這樣也好,天這麽熱,還是待在家裏舒服,他湊上去親親女孩的臉頰,用溫柔的嗓子誘惑星瑤,“我想你了。”
她故作淡定,“哦。”
紀格非又親親她的小臉,沉聲笑道:“想不想,不想就沒有禮物!”
江星瑤眼睛亮了,掙紮着要下去看自己的禮物。
“不在行李箱,你說,我就給你!”
江星瑤羞了臉,“想。”
紀格非忍不住又親親她,末了還啃了一下,看着江星瑤捂臉怒瞪他的樣子,臉上帶着歡喜的笑意。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她的手心:“在這!”
江星瑤問道:“是項鏈麽?”
邊說,她伸手打開,然後就愣在那,擡頭看着紀格非,動了動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那是一對簡約造型的對戒,簡單的兩個圈圈,一大一小,小的上面點綴了璀璨的鑽石,不大卻很漂亮,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哆嗦,心裏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紀格非拿起女戒,牽着她的左手,把戒指推到她中指的根部,不大不小,正好合适,悄悄松了口氣。他低頭看着戴着戒指的手指,心思複雜,激動又熱烈,他忍不住俯身,親吻她的手指,虔誠的像個信徒。
江星瑤也低頭,下意識的摸摸他的頭發,拿起那枚男戒,心裏倏忽間想了許多,初見的,吵架的,回家照顧的外公的,好像中間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隻是平平淡淡的戀愛瑣碎而已。她盯着那枚簡單的男戒,伸手在背面摸了摸,似乎刻了字,摩挲着,心也慢慢沉了下去,然後把那枚男戒拿在眼前看着。
Belong to jxy。
江星瑤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也知道這枚戒指代表着什麽,這會她居然還有心思的想這師傅刻字也挺不容易的,笑了笑,看着他臉上緊張期待的神情,嘴角一勾,拽出他的左手,把戒指緩緩推着。
戒指到底。
她又笑了笑,“真好看。”
紀格非的眼圈已經翻紅了,他伸出手指,迎着光,百看不厭。
那股激動的心情徘徊胸前,紀格非扶着她的後腦勺,愛憐的親吻着唇瓣,溫柔的纏綿着。
良久,他小口喘着氣,江星瑤低聲道:“開心麽?”
“開心。”
紀格非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水潤的紅唇,下腹一緊,又是湊上群親吻着,隻是偶爾間,洩出幾個字眼,“傍晚我帶你去見個人。”
江星瑤糊裏糊塗的沉醉在他的親吻中,忍不住攬緊他的脖子,也懶得關注晚上要去見的人是誰?
她醉了,紀格非卻沒醉,他留出一分清明,目光落在門口的行李箱裏,悄悄地,露出一抹微笑,還有一些殘留的遺憾。
星瑤到底還小,現在結婚是有些早了,但是訂婚還是可以的。如今他什麽都辦妥當了,接下來隻要紀修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走個流程,去江家提親就好。
隻是還是有些遺憾啊。
傍晚,太陽下山了,遠處額天邊染紅一片,分外妖娆。
紀格非在衣櫥裏挑挑撿撿,翻出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扔在床上,然後就随手挑了件淺藍色的防曬服,然後蹲在地上給她挑鞋。
江星瑤不禁好奇道:“去見誰啊!”
“從血緣上來說,應該是未來公公,不過隻是見面吃個飯,以後也不在一起生活。”
未來公公?
江星瑤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一幕,羞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幸好當時紀父不知道自己隻跟他隔了一個門。
不過她也有些新奇,“怎麽聽起來,要結婚似得。”
紀格非想了想,還是等晚上回來再跟她明說,隻是避重就輕道:“我上了你家門,你也該正式看看我的家人,不過應該隻有兩三次,不必在意,你埋頭吃着就行。”
江星瑤哦了一聲,也沒多想,應該是禮貌一下,提前打個預防針吧。
她換上紀格非挑的衣物,在臉上塗塗抹
作者有話要說: 抹,才安心出門。
PS:聖誕快樂!
基本上到了聖誕,沒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自己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