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那到底是什麽東東啊,好像很霸氣的樣子?”塗小強仰望着懸崖石台上,有些疑惑地問道。
戴莉莉淩興複優優嬌嬌,亦是感到好奇而疑惑。
“鳥巢。”木森道。
“應該是鳥巢。”程大虎附和。
“鳥巢?這麽大的鳥巢?那究竟會是什麽鳥的巢啊?居然大到這麽誇張?”塗小強他們一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平素連小鳥窩都見得少,現在乍見到個如此巨無霸,覺得頗有些匪夷所思。
“這麽大,又搭在懸崖上,是鷹的嗎?還是雕的?”優優嘀咕道:“可據我的了解,鷹和雕的巢也不可能有這麽大啊?”
“我也不知道,這麽大的窩,其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木森說道,的确他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巨的鳥窩,不過,突然他的腦海裏,閃現出一個英姿矯健、渾身潔白的巨大身影。
會不會是之前見到的那兩隻超級巨鳥的巢穴?那兩次見到的鳥,不是同一隻,它們是一對兒?
木森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否則,這個詭異的鳥巢,該如何解釋?
一想及此,木森不由得激動起來,要知道那兩隻鳥可是相當地令他心動,欲養一隻而後快。
眼下鳥巢就在眼前,這是個機會。可問題有二,一這鳥窩是空巢,還是裏頭有蛋,或者有鳥崽?二這懸崖陡峭,鳥窩的位置又離地這麽高,離上面的距離更高。如何取得到手?若要是冒生命危險,才能取到它。那就沒必要了。
“大虎你看看,有什麽辦法到達那處石台上。太冒險了不行。”木森問程大虎道,他的學習成績比大虎要好,但下河摸魚,上樹掏鳥窩,卻是不如程大虎,就像剛剛抓蛇,程大虎就跟捉泥鳅似的,而木森卻是隻敢敬而遠之。
程大虎眉頭輕蹙,目光在這涯壁上下掃視。沉吟小片刻,說道:“爬很難爬上去,從上面用繩索吊下來還差不多。”
“木子你是想掏這鳥窩吧,說實話我也很心動,這麽大的巢,想想這鳥得有多大啊……要是能養隻這樣的鳥崽,怎麽想都是件激動人心的事情……等養大了,養熟了,帶出去。這該多拉風呢……那些養什麽臧獒,甚至蟒蛇、獅子、老虎、鳄魚的,都弱爆了。”優優雙眼放光地說着,遂又搖了搖頭道:“不過。往上爬,或者從上往下吊,都太冒險了。不讨論會不會摔下來這事,話說。萬一這鳥爸爸鳥媽媽回來了,那将多危險?”
“确實。”木森颔了颔首。想起那巨大白鳥尖鈎般的喙,利刃般的爪子,這人要是被它一啄,或者是一抓,估計那肉一去就是一大片,鮮血淋漓,太可怕了!
“算了吧木子,别打這鳥窩的主意了。”戴莉莉看到木森眼眸裏的熾熱,擔心他頭腦發熱去冒這險,勸說道:“之前捅蜂窩的事情,你忘記了?”
“血與淚的慘痛教訓,哪能如此輕易忘卻。”木森苦笑,說道:“我再看看,真要是沒有其它的辦法,我就放棄。”
鳥窩就在眼皮子上,木森怎會甘心就此作罷?他後退一段距離,聚目凝神,再往那石台上瞅,他賊眼珠子滴溜,發現那石台是凸出來的,若是從懸崖上面,往下窺探,應該能夠看到一點點鳥巢裏的風光。
“你們在這裏等我,我上去看看。”木森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戴莉莉道,她怕木森冒險,要盯着他,當然更有去哪裏都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
“大家一起去吧。”優優說道。
于是乎,衆人繞道而行,費了些勁,攀爬到了懸崖頂上。
木森趴在懸崖邊,往下望去,果然能窺到鳥巢一小個角落,可是鳥蛋啊,小鳥啊,之類的他是啥都沒看到,就看到了鳥毛……然而正是這鳥毛,讓他眼睛發亮——因爲這毛潔白得跟臘月的雪似的!
“你娘的,應該就是那兩隻巨鳥的窩了!”木森不禁更加激動,心下咕噜:“就是不知鳥巢裏,到底有蛋有鳥沒有……”
優優也趴在懸崖邊往下瞅,望了一眼木森,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眨了眨眼說道:“木子你是想看鳥巢裏的全景吧。”
“優優你是不是有什麽好的辦法?”木森問道。
“本小姐是如此的聰明,這事要辦到,不是小意思嘛。”優優黃婆賣瓜,自賣自誇,傲然地昴了昴螓首,說道:“很簡單,用繩子吊住手機,開啓攝像模式,往下放就ok了。”
“高!”她這主意不可謂不妙,木森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這次進山是打獵,而不是去登山探險,故而并沒有帶繩子,不過這一點都不是問題,山裏除了樹多草多荊棘灌木多,還有一多,那就是藤多。而且藤條都很結實牢固,随便扯個幾根,連接一起,繩索的事情就解決了。
而後木森把自己的手機牢牢的綁上,打開攝像功能,往涯下放。很快,便放到了鳥巢所在的那個位置。
任其懸空逗留小會兒後,将手機收回,開始播放這段視頻。
“哇靠,裏面有鳥……可是,這是小鳥?還是老鳥?”
手機屏幕上,鳥巢裏的景色一鑒無餘,隻見鳥巢中間,四隻鳥伸着長長的脖子,圓眼珠骨碌碌,好奇地望着前面。顯然,它們那時望着的是手機……塗小強和淩興複瞅之,不由得驚呼。
原來這三隻鳥,說它們是小鳥嗎,塊頭比成年人的拳頭隻大不小,目測平均每隻的體重,起碼得有六七兩。說它們是大鳥嗎,它們卻渾身上下肉乎乎光溜溜的,僅長了幾根貌似人類汗毛般的毛發……
“這幾隻鳥孵出來應該沒太久吧,居然就已經這麽大了,我很感興趣,它們的老爹老母的塊頭,将大到一個什麽程度。”優優感慨道。
“我更感興趣的是,怎麽把它們弄上來,弄到手。”木森搓着手說道,他的那雙眼睛裏綠芒迸射,就如怪蜀黍看到了小羅莉似的,相當地急不可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