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一個甜美标準的普通話傳到宋玲的耳朵裏,聽了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在搞什麽鬼….”宋玲辦事特别認真,遇到案子基本都睡警局,她在警局有一個單獨的房間。
宋玲翻出了自己的通話記錄,找出昨天撥來的秦海的電話回撥過去,電話裏又傳來了一陣忙音。
宋玲無奈隻好起床,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下樓開了警車就出門,那個小子可不是饒人的主,還得親自去一趟。
宋玲完全可以讓手下的人去提人,仔細又一想昨天的事情有一些理虧,還是親自跑一趟吧,反正時間還早。
宋玲一邊開車一邊在想,這許志國從哪裏得到消息的,不會是這小子打電話過去告狀的吧,然後蹲在警局擺譜,以報昨天晚上之仇。
這還真是宋玲想多了,早上王行長打電話詢問孫銘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一連打幾個電話都提示關機,王行長又沒有宋玲的電話,隻好打電話給許志國,然後許志國又打電話通知宋玲,繞了一個很大的圈子。
一個老警察的手機當然是需要二十四小時開機,昨天秦海回到家将手機放在客廳裏充電,他四歲大的小孫子偷着手機到房間裏玩到沒電,悄悄的放回客廳他當然不知道。
半個小時來到了裏沙分局,将車子挺好問二個值班的警察審訊室在幾樓,知道情況迅速趕了過來。
孫銘此刻很無語的看着二個很嚴肅的警察在審訊,非得讓孫銘交代犯罪事實,就在剛剛來了一個手拿公文包的青年,像是一個律師。
這二個警察和二個律師在外面親熱的談笑盡收眼底,這個小青年貌似還隐蔽的塞了一個信封,否則這二個警察爲啥拼命的将他往溝裏帶?
“我說了,我會請律師的。還有,我要抗議,你們這是胡亂執法!”孫銘沒好奇的瞪了這一男一女一眼,心中暗自猜測那信封裏到底塞了多少紅票子,否則咋會如此的賣力?
“孫銘是吧!”那個男警察相貌很是威嚴,看了看孫銘的資料,猛的一拍桌子:“你将三人打成重傷,犯的故意傷人罪,現在證據确鑿還想抵賴?”
那個女警察放下筆,用筆頭敲了敲桌子:“你現在老實交代,我們會給予你較輕處理的,你已經年滿十八歲了,現在證據确鑿,就算沒有你的口供照樣給你定罪。”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我想靜靜。”孫銘冷笑,相信這二人就見了鬼了,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一副不在理睬的模樣。
一男一女二個警察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的難纏。這般大的小孩子進警局就吓的半死,這一唱一和可以很輕松的就立案了。
“小朋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醫院開的證明馬上就下來,現場也有很多目擊證人,到時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個威嚴的男警察正氣淩然的說着,孫銘猛的沖門外大喊:“他威脅我,我要抗議!”
這個男警察氣的臉色通紅,這個年級不大的小男生就像個鐵豌豆,蒸不爛,煮不透,比那些犯案的犯罪份子還要狡猾,對刑訊的過程也非常的熟悉。
“你們昨天晚上就将我關進來,現在是淩晨五點半,屬于疲勞審訊,我要嚴肅抗議!”孫銘懶的和這二個家夥糾纏,高聲舉報。
“小柔,我們走!”男警察有些無奈的看了孫銘一眼,很簡單就能定罪的案子搞的如此的複雜,看來隻能等證據了。
這個男警察也不怕孫銘能抵賴,證據是确鑿的,就是在定罪方面比較難一些,看來要多找出一點證據來才行。
“您是?”小姜正下樓呢,看到一個大胸美女套着警服急匆匆的想上樓,心中一動攔住詢問,他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
“刑警隊宋玲,請報出你的警号!”小姜眼神有些色迷迷的,宋玲頓時火了,掏出自己的證件冷冰冰的說道。
“姜錦華,警号XXXXX!”小姜心中一慌,叫苦不疊,行了一個标準的禮,肅然的回答。
“帶我去審訊室!”宋玲臉上的寒意稍緩,命令道。
小姜心中暗道僥幸,幸虧第一時間收回了色迷迷的目光,不過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腦子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宋玲的光輝事迹!
宋玲能擔任刑警隊長這個職位可不是依靠家族的關系,是自己一個一個腳步踏上,從軍隊一轉業,三個月内連破幾個陳年大案,震驚的整個東海市警界!
這位宋隊長不僅心思缜密,條理清晰,而且還非常的勇猛,無論是射擊還是近身搏鬥都是極強,省級自由搏擊亞軍,可資料上沒有說又這麽大的胸啊!
小姜有一個朋友在總局任職,聽說宋隊長最近談了一個戀愛,小姜當時也八卦了幾句,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這宋隊長有男朋友還色迷迷的不是自己找死麽!
二個警察從審訊室内出來,看到小姜風風火火的趕過來對那個小青年使了一個眼色,小律師乖巧的站到了一邊。
這個小律師當然就是那個婦女口中的小舅子,聽說了此事連夜去醫院看望了病情,并且保證讓傷人在局子裏蹲幾個月,聽朋友介紹認識了這二個警察,塞了個大紅包讓孫銘更快的定罪。
“呦,姜哥,這麽風風火火的幹嘛?”男警察顯然和小姜很熟,親熱的說這話。
“咳咳,這位是總局刑警隊宋警官!”小姜咳嗽了一聲,身體讓在了一邊,熱情的介紹。
“您好宋警官,我叫鍾明,很高興認識您!”威嚴的男警察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熱情的伸出了手。
“您就是宋警官吧,我叫莊柔,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您是我的偶像!”女警察也一愣,臉上挂滿了笑容。
“你們好!”宋玲和二個分别握手,客套了幾句,然後問:“我能進審訊室吧!”
二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心中有點忐忑的打開了門,一進門就冷着臉看着孫銘,一男一女二個警察心中同時一松。
“那個宋隊,這個學生的身上背着什麽大案?”鍾明心中有些懷疑,他說出的話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紀,故有此一問。
請律師,抗議審訊,閉目不理,這哪是一個學生會的東西,隻有那些進過幾次号子的老油條才會和他一樣,滑的跟泥鳅似的。
小姜心中卻想着别的,他的想法和鍾明大緻差不多,昨天這個家夥借秦隊的手機打電話**女警官貌似就叫宋玲吧,難道就是眼前的這位?
小姜有些同情了,誰不知道宋警官勇猛無雙,一個打倆,你小子還敢**宋警官,活的不耐煩了吧,怪不得一大清早宋警官就風風火火的趕過來尋仇。
看了一眼孫銘的表情,發現他還是很平靜,看到冷若冰霜的宋玲還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别來無恙?”
小姜差點暈倒,這小子太猛了,罪犯**刑警隊長絕對是有史以來頭一遭,這小子真不會犯下什麽驚天大案吧!
“那個宋警官,要不我們先離開,讓您單獨審訊?”同是女人的莊柔小心翼翼的請示了一句,同爲女人卻感覺這個冷若冰霜的眼神有一些不同,除了冷色好像還有别的成分。
“不用了!”宋玲擺了擺手,冰若冰霜是不知道該這麽面對孫銘,将這小子晾在這裏一夜,這小子也不是什麽善岔,沒那麽容易善罷甘休。
“給他把手铐打開!”見孫銘的雙手被别在身後,宋玲的心中有一些愧疚,轉過頭吩咐。
“啊?”小姜錯愣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您是要給他打開手铐?”
“宋隊,這樣不妥吧,萬一暴起傷人就麻煩了!”鍾明在一旁附和,心跳的厲害,左眼皮在那裏飛快的跳,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宋玲嗤之以鼻,以孫銘身手如果想要逃脫憑他們還能擋的了咋的,這家夥可是許志國親口評價的人才,戰鬥力相當于最頂尖的特種戰士!
“快點,别磨蹭!”宋玲眉頭一皺,繼續說:“放心好了,出了事情我來負責!”
鍾明和莊柔不安的對視了一眼,剛剛受賄就在窗外,還以爲這是個沒背景的窮學生,誰曾想真實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好的!”小姜心中也有點忐忑,從昨天到今天就沒給過這個家夥好臉色,不過轉念一想,就算二人之間有什麽關系就怎樣,這個學生昨天打人是鐵一般的事實,無從抵賴。
“咔嚓”一聲,小姜将手铐輕柔的解開,和粗暴的扣上是完全不同的态度,解的時候還在耳邊解釋了一句:“大兄弟,對不住啊!”
小姜做了雙重保險,嘴上服個軟道個歉,你小子就算心中就怒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吧。
孫銘沒有管他,一解開手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發現手腕上有二個清晰的紅印,撲入了宋玲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