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1章補腎菜
“怎麽就不可能啊?不然組織部找你幹什麽呀?”蘇智認爲袁翠芬是很有可能要被提拔的。
“我雖然不知道找我幹什麽,可是你說升官這事兒,我認爲不太可能輪到我的頭上吧?我又沒人,又沒花錢托關系,怎麽可能給我升官呢?你覺着可能嗎?”袁翠芬怎麽想都認爲這事兒不靠譜。
“你不能這麽想問題。現在想升官發财,一般來說确實得靠關系。但你不能說全國的領導幹部被提拔都是通過走後門吧?”
“那倒是。”
“所以啊,總得有因爲能力出衆,或者被上級認爲适合某一項工作而被正常提拔的。”蘇智降低聲音說道:“咱們倆的事兒目前來說就隻有你我兩個人知道,應該是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排除這件事兒,你又沒有其他的事情,你說組織部找你可能是壞事兒嗎?”
“哎,我倒不求給我升官,隻要不是壞事兒就行。”袁翠芬往蘇智的碗裏加了點菜說道:“你多吃點,這兩個菜對你有好處。”
蘇智看了看碗裏的洋蔥和黃秋葵,不解的問道:“對我有什麽好處啊?”
袁翠芬左右看了看,說道:“你有所不知,洋蔥和黃秋葵都是具有補腎壯陽功能的。洋蔥不僅可以開胃,更是‘性激素’,能保護男人的前列腺。黃秋葵就更厲害了,被稱作是‘補腎菜’,你說對你有沒有好處?”
“真的假的呀?你怎麽知道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嗎。好歹我大學學的是中醫,這點知識我還是懂得。”
“呦,你還上過大學呢?”蘇智打趣道。
“讨厭!”袁翠芬舉起手佯裝要打蘇智,“瞧不起誰呀,就許你上過工大,就不許我上過三流的中醫大學呀?”
“别激動,開玩笑的。”蘇智加了片洋蔥遞到了袁翠芬的嘴邊說道:“嘴巴,也讓洋蔥保護一下你的前列腺。”
袁翠芬将洋蔥吃到了嘴裏,不過随即就伸腳去踢蘇智,可惜蘇智早有防備,一擡腳,袁翠芬就踢空了。
“告訴你,女人是沒有前列腺的,隻有你們男人才有。所以你應該多吃一點,知道嗎?”
“哦,原來如此。其實你要是少吃一點,我也就不用多吃一點了。”蘇智壞笑道。
袁翠芬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等反應過來以後,臉一下子就紅了,“蘇智你還能不能行了?想不想吃飯了?”
“吃飯吃飯,不鬧了。你是說好嗎,那我就多吃一點。”蘇智拿起碗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煩人。”袁翠芬嘴上說煩人,心裏看着蘇智卻喜歡的不得了。
對于從來沒有想過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小将近十歲男人的袁翠芬來說,跟蘇智在一起,雖然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熟人看見,可是她卻有種回到了十八歲,回到了十年前的那種青春萌動的感覺。也許是蘇智年紀小的原故,讓她在很多個瞬間都仿佛置身于初戀般的那種美好當中,而不願自拔。
其實三十二歲的年齡并不算大,即便對于一個女人而言,也不過是正當成熟的年紀。但是對于結過一次婚的袁翠芬來說,她總是會覺着自己好像很大年齡了似的,這種感覺伴随了她好幾年,直到和蘇智真正好上以後,她才徹底擺脫這種不良的感覺。
總之,袁翠芬很享受當下和蘇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未來,她有所期待,但又不奢望。她更相信水到渠成,順其自然。
吃完飯,蘇智就開車又将袁翠芬送到了縣政府。考慮到組織部找袁翠芬談話不可能時間太長,蘇智就沒有再回袁翠芬家,認爲來回折騰沒必要。心裏想的是,等袁翠芬出來,也就回鎮裏了。
在車裏呆了十幾分鍾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口渴,車上又沒有水,蘇智就下車去了附近的超市買水。
進了超市,發現看着門臉兒不大,裏面的空間倒是不小。随手在靠門口的貨架子上拿了兩瓶水,蘇智就打算結賬走人。
就在這個時間,蘇智看到一個男的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兩盒安全套。看到安全套,蘇智馬上就想起了之前他和張瑤車震的事兒,心想既然這兒有賣的,那也順便買兩盒吧,省着關鍵時刻耽誤正事兒。
蘇智在做那檔子事兒的時候,說實話不太喜歡戴安全套。别看隻有0.03左右的厚度,也沒有直接不戴來着舒服。可是不戴又不安全,萬一真的中招了,對誰都不好。所以以防萬一,爲了安全還是得戴。
放下兩瓶水,到裏面又拿了兩盒超薄款的安全套,結了賬後,蘇智這才回到車上。
大約四十分鍾左右的樣子,袁翠芬就從縣政府裏走了出來。
上車後,蘇智先是看了看袁翠芬的表情,然後将一瓶沒開蓋兒的水遞給袁翠芬問道:“怎麽樣,都跟你談什麽了?”
袁翠芬甯可蓋子喝了口水說道:“沒談什麽太具體的事兒,就是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兒,問我對婦聯工作的有什麽看法,應該怎樣開展婦聯工作。”
“沒提升職的事兒?”
“沒有,一句都沒提。你說這是什麽意思啊?”袁翠芬算是徹底糊塗了。
“我覺着還是要提拔你吧。找你談話,可能就是考察考察你,沒準之後的某一天,組織部一紙調令,就把你給調到縣裏來了呢?”
“切,你就會挑好聽的說,我才不信呢。”袁翠芬擰上蓋子說道:“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走吧,回鎮上吧。”
“你别不信,沒準真的是考察你呢。”蘇智啓動車說道。
“哎呀,行啦,别想美事兒了。回去慢點開啊,照着開到鎮政府的時候,差不多趕上下班的時間就行。不然回去的太早也沒什麽事兒可幹。”袁翠芬說完就系上了安全帶。
“放心吧,你不說我也不會快開的。”蘇智說完,一踩油門,車就朝雙峰鎮的方向慢慢悠悠的行駛而去。
回到鎮政府的時候,還差十分鍾下班。下了車,蘇智叮囑袁翠芬先不要把組織部找過她的事情往出說,然後将車鑰匙交給了袁翠芬,讓她轉交給崔成鋼。袁翠芬說知道,本來她也沒有想過要往出說。
兩人進了辦公樓,蘇智回了黨政辦,袁翠芬到了三樓,直接去了崔成鋼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後,看到李曉星正在和崔成鋼說着什麽。而李曉星見到她來了,就沒有繼續往下說,跟她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回來了。”崔成鋼說道。
“嗯,回來了。”袁翠芬把車鑰匙放到了辦公桌上。
“怎麽樣,打探到什麽了沒有?”崔成鋼問道。
一整天,崔成鋼都在惦記着這個事兒,就等着袁翠芬回來跟他報信兒呢。其實他心裏都迫不及待了,但表面上卻裝作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蘇智的态度很明确,他表示願意換隊到咱們這邊來,而且還說不怕得罪張德仁。”
“真的?”
“他就是這麽跟我說的。說如果要是不想跟你站一邊的話,他也不會接受你給他介紹對象。”
“好,很好。”崔成鋼點了點頭,整個人顯得非常的高興。不過随即他又問道:“他爲什麽不怕得罪張德仁啊?說原因了嗎?”
“說了。說實話,他說的原因把我給吓了一跳。”袁翠芬微笑着說道。
“吓了一跳?他怎麽說的呀?”崔成鋼感興趣的問道。
“他說天州市的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林天舉是他幹爹。他和林天舉的兒子關系非常好,叫什麽名字我忘了,反正說兩個人是校友的關系。還說林天舉的兒子現在是廣夏區政府的辦公室副主任。說他當黨政辦主任,表面上看是張德仁提拔的,實際上是林天舉跟縣裏打的招呼,然後縣裏讓張德仁關照他的。”袁翠芬如實的說道。
袁翠芬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如今站在她的立場,她當然是要向着蘇智說話,爲蘇智的利益考量的。所以對崔成鋼,該說的實話她一定會說,不該說的,她絕不會說出一個字。
崔成鋼聽完袁翠芬的話,反應是可想而知的。腦子翁翁直響,感覺很不可思議。
“他真是跟你這麽說的?”崔成鋼多少有點懷疑。
“當然了,我跟你編故事有必要嗎?”袁翠芬看出了崔成鋼眼神中的懷疑。
“那你說他不會是在編故事吧?”
“這個……反正我看他當時說話的狀态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你想啊,他一個工大的高材生,學的還是工大的王牌專業,怎麽就大學畢業後跑到鎮政府來上班了呢?如果要是沒有林天舉的這層關系,我真是想不明白。但是要是把蘇智和林天舉聯系到一起,這件事情就顯而易見了。”
“怎麽說?”
“鍍金啊。不然你能理解一個工大的學生,背景僅僅是一個鎮委書記,就跑到鎮政府來上班嗎?就算是考公務員,也不一定非要到鎮政府來吧?而要是有了一個副市長幹爹,那就不一樣了。有這樣一個幹爹,他可能一直在咱這小小的鎮政府窩着嗎,恐怕用不了一年兩年的,一紙調令就會調到縣裏去,調到天州那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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