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混戰的這個時候,蘇智是完全有機會像上次一樣,通過酒吧的庫房跑掉的。可是由于聽到了女孩說他的事情“全都清楚”,蘇智就很擔心,他想知道女孩究竟都知道些什麽,所以他不能走。
在酒吧裏面,光頭吳志強的人是絕對占據着上風的,因爲他的人手裏都有武器。可是在酒吧外面,他的人就要占下風了,畢竟他的人要少于女孩的人。
光頭吳志強的人在外面頂不住了以後,就全都退進了酒吧裏。而當雙方的人全都湧進了酒吧以後,這個時候,酒吧裏的客人就全都趁着這個機會跑掉了。
霎時間,酒吧裏就徹底變成了戰場,變成了幾乎隻有敵對關系的兩夥人,然後打在一處。
雖然女孩那邊的人之前被打傷了好幾個,可畢竟在總體人數上是占優的,具有戰鬥力的還有三十幾号人。而光頭吳志強那邊本來就是二十幾個人,傷了兩三個後,人數就更少了,所以很快就在場面上落了下風。
眼看着有幾個人拎着打棒球的棒子就朝蘇智過來的,蘇智見狀,知道不能再安穩的坐着了,看到地上有個鎬把,就想拿起來防衛。
剛拿起來,這時也不知道從哪裏就忽然跳出來一個人,手裏拿着一個棒球棒子。蘇智還以爲是女孩那邊的人,掄起手中的鎬把剛想打過去,結果卻見那個人和女孩的人打了起來,這讓蘇智感到很奇怪。
看到那個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女孩的幾個人打趴在了地上,蘇智在奇怪之餘又感到很驚訝。
那個人的身手非常了得,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蘇智甚至覺得都不次于他。可是他卻并不認識這個人,看樣子也不是光頭吳志強的人,可是爲什麽會突然出現保護他呢,這讓他很是不解。
那個人将女孩的人打倒在地以後,回頭看了蘇智一眼,正好與蘇智四目相對。之後又把頭轉了回去,也沒有走,就站在蘇智的身前,觀察着酒吧裏的情況。
當看到有人過來想要對蘇智下手的時候,那個人要麽會将其打倒,要麽将其打退,總之俨然成了蘇智的護衛。
剛剛與其對視的一眼,讓蘇智更加确定他是不認識這個人的。不過蘇智也沒那麽多時間考慮對方爲什麽要這麽做,對于他來說,女孩才是重點。
看了一眼女孩,她仍舊在和光頭吳志強纏鬥。回頭朝衛生間的方向看去,看到酒吧的經理躲在牆頭,正在戰戰兢兢的觀戰,蘇智腦子一轉,就朝酒吧的經理走了過去。
走到酒吧經理的身邊,酒吧經理看着蘇智,不知道蘇智想要幹什麽。不過他可以确定蘇智肯定不是來打他的,因爲他們之間的關系和之前變的不一樣了。
蘇智在酒吧經理的耳邊耳語了兩句,酒吧經理聽了以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就拿出鑰匙去開庫房的門了。
蘇智走進吧台裏,掃了一眼,看到在吧台的下面有一件長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誰的,估計是服務生的,便走過去拿在手裏出了吧台,
來到光頭吳志強的身後,蘇智拍了下他的肩膀。光頭吳志強還以爲是有人要偷襲他呢,回手就是一拳。蘇智的反應很快,擡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朝他看了一眼,示意女孩交給他就行了,把手中的鎬把交給光頭吳志強,吳志強就站到一邊去了。
光頭吳志強開始的時候還以爲能夠輕而易舉的将女孩制服,沒想到打了半天才打了個平手,這讓他有點惱火。見他的手下已經在場面上落入了下風,他便掄起鎬把沖進了人群。
女孩見蘇智來了,想都沒想,舉拳便打。
這一次蘇智可是完全沒有逗女孩玩的意思,見女孩過來了,左臂一擋,右手如離弦之箭一般,一把就抓住了女孩的脖子,女孩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她怕蘇智使勁會掐死她。
把搭在胳膊上的衣服蓋在女孩的腦袋上,之後将其摟在懷裏,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别動,敢動我就掐死你。跟我走。”
蘇智的手上是真使了勁兒,女孩的呼吸都有點困難了,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隻好乖乖的跟着蘇智走。
蘇智帶着女孩走向了酒吧的庫房,進去後,酒吧的經理就将門給鎖了上。
其實酒吧的經理這會兒也特想奔庫房跑到,他怕萬一要是沖過來一個人一頓棍棒,他可是受不了。可是他知道就算是挨打,他也不能跑。要是跑了,他的飯碗可就打了。
蘇智把女孩從酒吧之中帶走,除了酒吧經理和那個一直在保護蘇智的人之外,就沒有人再注意到了。因爲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多數人的火拼打鬥當中,蘇智又将女孩的腦袋上蒙了個衣服,即便看到,也沒有多少人會猜到衣服下的人究竟是誰,這也是蘇智将女孩的腦袋蒙起來的原因所在。
穿過酒吧的庫房,蘇智就帶着女孩走出了酒吧。
蘇智的手沒有離開女孩的脖子,隻是出了酒吧以後,手上稍微松了一點。
“你要帶我去哪兒?”女孩忍着脖子的不舒服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再次提醒你,不要亂動,現在隻有我和你兩個人,真要出什麽事兒,根本沒人能救你,所以你最好老實的跟我走。”蘇智沉聲提醒道。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最好不要亂來。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女孩警告道。
“你現在在我的手上,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蘇智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腳上就加快了速度。
一邊帶着女孩走,蘇智一邊在想着該帶女孩去哪兒?
回縣政府宿舍是不行的,去酒店賓館也不安全。東聖沐浴廣場和萬盛休閑中心雖然現在是他的産業了,可是兩個地方人都太多了,過去被看到也不合适。
去哪兒才好呢?總不能在大街上一直這麽走下去呀。
想來想去,蘇智就想到了他的“儲錢庫”。按理說那個地方蘇智是不能帶任何人去的,因爲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份危險。可是眼下實在也是沒有比“儲錢庫”更适合去的地方了。
想到放錢那屋的門是上了鎖的,鑰匙他也沒有帶。加上女孩的腦袋被蒙着,他要是不說,女孩也不知道去哪裏,更不會不可能知道那屋裏放的是什麽,所以蘇智就決定把女孩帶去那裏。
由于用衣服蒙着女孩的腦袋,蘇智就隻能帶着女孩走過去,不敢打車。打車怕引起懷疑,到時司機要是報警,那可就麻煩了。
好在此時已經臨近午夜,大街上的行人車輛很少,并沒有人注意到蘇智和女孩。
要說紫夜星辰距離蘇智的“儲錢庫”可是不算近。女孩之前在酒吧裏跟光頭吳志強打了了半天,就消耗了不少體力,現在又這麽一通走,又被蒙着腦袋,可是把她給累着了。
女孩問蘇智到底要去哪兒?什麽時候才能到?蘇智隻是告訴她“快了”,就什麽都沒再說。
蘇智口中的“快了”是指十五分鍾。十五分鍾并不算是一個很長的時間,但是可以想想或實驗一下,快速的走十五分鍾,不停歇,看看能走出多遠去。
到了“儲錢庫”所在的小區,直到上樓梯的時候,女孩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她知道肯定是到地方了。
開門進了屋,開了燈,蘇智将門反鎖後,将鑰匙放進兜裏,又從女孩的身上摸出了手機和錢包,這才把手從她的脖子上松開。
女孩見蘇智松手了,趕忙将腦袋上的衣服拽掉。由于被蒙了好半天,眼睛一直處于黑暗之中,突然見到了燈光,眼睛還多少有點不适應。
稍微緩了緩,女孩站在屋子裏環顧了一下後,看着蘇智面沉似水地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你沒必要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不會告訴你的。”蘇智從折疊床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扔給了女孩,然後自己又拿起一瓶擰開就喝了起來。
女孩很謹慎,接到水以後沒有立馬喝,而是見蘇智喝了沒事兒以後,她才喝。
被蘇智抓了一路的脖子,她的嗓子幹的不得了,“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了大半瓶的水。
蘇智放下礦泉水,晃了晃手中女孩的手機說道:“我把你帶到這裏來,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隻是想徹底的解決一下咱們倆之間的事情。你的人還在酒吧呢,我想他們發生你不見了,肯定會很擔心的。所以我現在把手機交給你,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先離開酒吧,同時告訴他們不要找你,到時你自己會回去的。”說完,蘇智就将手機遞給了女孩。
女孩拿回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蘇智,疑惑的問道:“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怕,我當然怕你報警了。可是我這麽做就是在向你表達我的誠意,我确實是沒有想要和你成爲仇人,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所以我相信你會按照我說的去做,不會報警的。”
蘇智到現在爲止,還不知道女孩的身份背景,可是他猜想女孩的一定不簡單,如果女孩手下的人要是發現女孩不見了,可能到時事情會鬧大,就不好收場了。
讓女孩自己打電話報平安,既能表現出他的誠意,又能把麻煩降到最低,他又何樂而不爲呢?
至于打完電話以後,那就要看女孩的表現了。表現的好,那就好說好商量,要是表現的不好,會發生什麽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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