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縣警察局。
聽說張小寶要來反映事情,局領導就派林燕接待了他。
說句實話,張小寶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警察局裏還會有長得這麽漂亮的妹子。
尤其是看到妹子穿着一套貼身的警服時,瞬間就給人一種錯亂的感覺。
像是來到了島國的影片中一樣,那清純的眸子,粉嫩的小嘴,起伏的波峰,直簡直要讓張小寶血噴了。
“你好,我叫林燕,警員編号:8830,請問你要反映什麽問題。”
“美女你好。”
“請叫我林警官。”
“是,是……,林警官你好,我叫張小寶,就是大青山村,種菜的那個張小寶。”
“哦……,原來就是你啊。”
“林警員知道我?”
“如雷貫耳……,市委副書記的兒子,就是吃你家的菜中毒的吧?”
張小寶聽後,無奈地苦苦一笑。
“這個純屬是誤會。”
“誤會?這個案子的調查已經定案了,材料還是我整理的,馬上就要上報給市局了。證據确鑿,段輝就是吃了你家的食物中毒的。”
“不是吧,林警官。我就是來說這件事的。”
“看你年紀輕輕的,做些什麽事不好,偏偏要做一些缺德的事情。真是奸商……”
“我說,美女,你可不能這樣說我啊。”
“我再一次警告你,請叫我林警官。你做都做了,還不讓别人說幾句嗎?奸商,你就是奸商……”
真沒有想到,這個妹子不但人長得漂亮,這正義感還挺強的,怪不得會選擇當警察。
“林警官,小心我告你損害我的名譽。”
“有本領你就去告,隻要報告一交上去,看誰還會相信你。”
“你們警察局怎麽能這樣呢?我不服,我要上告。”
“證據确鑿,無論你告到那個法院,結果都是一樣。說吧,你來是反映什麽情況的?是不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準備主動交待了?”
“我呸……,難道你們警察就看不出來,這個案子裏有疑點嗎?”
“什麽疑點?”
“疑點就是,我家的菜是絕對安全的,那段輝到底是怎麽中毒的呢?”
“這算什麽疑點,質檢局和醫院已經做出了證明,段輝是食物中毒所緻。我說,你這個人的臉皮可真厚,人家都吃得進醫院了,你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地說,自家的食物沒有問題。”
“難道就憑質檢局和醫院的證明嗎?你們都沒有到現場去勘察嗎?”
“就這點小事,還用得着警局的技偵嗎?連交警都能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反正,我是冤枉的,我不服,我要上告。”
“好呀,那你就去上告,我還不伺候了。”
說完,林燕收拾起談話記錄就走了。
看來,這件事已經是闆上釘釘,張小寶他們家是在劫難逃了。
真沒有想到,在他大業還未成之時,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寶寶心裏有苦啊。
張小寶明白,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既然警察不管,他也隻能自已去找出那個兇手了。
如果張小寶家的農家樂倒閉了,最受益的人應該就是王明家的“田園農家樂”了。
再說了,他們家與張小寶家素來有恩怨,不排除他在暗地裏使壞的可能。
關于這些,雖然隻是小寶的猜測,不過,它确實能成爲王鐵山他們父子做案的動機。
爲了弄清楚事件的真相,小寶就把那一天到場的人,全部都給過濾了一遍。
當他看到王沖的名字時,心中的疙瘩一下子就解開了。
他知道,王沖是王明的叔伯堂哥,而且王鐵山也在極力在巴結他這個堂哥。
如果在這群人中有王沖的話,做爲親戚,他一定會把段輝他們引到自家叔叔開的農家樂裏去吃飯,而不是舍近求遠,把他們帶到了小寶家的農家樂中來。
這是第一個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第二,就是段輝中毒的症狀。
這顯然是化學藥物中毒的迹象,而不是食物中毒的症狀。
就算是,他家的蔬菜用過農藥,在做菜之前,經過淘洗,還是可以去掉80%25的農藥殘留的,除非是張小寶他們家的蔬菜不洗就下鍋了。
但是,這可能嗎?
别人不了解,張小寶可是非常了解他的媽媽楊玲,她可是有一些小潔癖的女人,家裏的各個方面都被她整得幹幹淨淨,更何況是吃進肚子裏的東西呢。
想來想去,張小寶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段輝吃進肚子裏的有毒食物,不是出自他們農家樂的。
最後,在媽媽楊玲的提醒下,張小寶這才想到了段輝自已帶來的那箱外國進口的飲料。
好在,他家的農家樂這幾天沒有開業,段輝他們那天喝完的飲料罐子還沒有被媽媽當破爛給賣掉。
也顧不上什麽髒亂和難聞的氣味了,張小寶把段輝他們喝過的飲料罐子全都給找了出來。
他要拿到有關部門去做化驗,看看在這些飲料罐子裏有沒有農藥的殘留。
在知道了杜忠在做僞證的事實之後,張小寶可不敢再找質檢局的人,幫他化驗了。
他想找警察局裏的技偵幫他做化驗,可是他又不認識警察局裏的人。
想來想去,他把最佳的人選鎖定在了趙清雅的身上。
雖然他和趙清雅還不算太熟,不過,好歹也見過幾次。
如果實在不行,他就請劉成功或者劉詩韻幫忙。
不管怎麽說,劉詩韻和趙清雅都是閨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相信劉詩韻這個小丫頭,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不過,事實上,并沒有那麽麻煩。
張小寶找到趙清雅後,誰知道,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一口就答應了他。
趙清雅的爸爸是市裏的一把手,不管怎麽說,她還是有一些門路的。
最後,趙清雅給張小寶找來了一位女博士,三十多歲的樣子,長得也很漂亮。
一看,就是那種很勾人的美女,如果這個女博士再小幾歲的話,張小寶還真有要追求她的沖動了。
不過,他們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張小寶也隻能養養眼罷了。
趙清雅叫那個女博士叫劉姨。
如果從這裏來論的話,他就應該是趙國強的小姨子啦。
其實,真正的關系,并不是像張小寶想的那樣。
趙清雅口中的這個劉姨,叫劉梅,是趙國強手下秘書唐遠的女朋友。
也許你該說了,一個秘書能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嗎?
你這樣質問,那是因爲你還不了解唐遠的家世。
唐遠的爺爺是華北縣的前任一把手,唐遠的爸爸是省廳的某局高官。
人家在趙國強的手下當秘書,那就是在學習。
當年的趙國強和現在的唐遠一樣,也是唐遠爺爺手下的秘書。
最後,才一步一步走上了華北縣一把手的位置。
我們不能說這是官官相護,趙國強和唐遠那都是靠的真本實。
雖說也有唐老爺子的一些因素在裏面,不過,隻有真本實,才能服人。
唐遠一個海歸博士生,經濟管理學的碩士,就憑這些條件,無論到那個企業都是高薪白領。
不過,他卻放棄了年薪百萬的某外企聘請,甘心做了一個月薪隻有幾千塊的秘書,整天忙得要死不說,他學的專業,也沒有一點用武之地。
另外,你也不想想,人家的女朋友都是博士生,唐遠還會差了嗎?
在劉梅的試驗室裏,不到十分鍾,她就在一罐飲料的殘留物中檢測出了農藥的殘留。
也話你該驚訝了,怎麽會這麽快呢?
你也不看看人家這試驗室裏的設備,還有人家學習的是什麽專業?
你讓一個高中生去解一道小學的算數題,你說快不快呢?
從劉梅的化驗結果來看,張小寶之前的所有推斷都是正确的。
接下來,他就該考慮如何拿這些證據翻案了。
借着請趙清雅和劉梅吃飯的機會,張小寶故意把他心裏的想法給透露了出來。
他相信,隻要趙清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趙國強很快也就會知道了。
到時候,他這個案子就會被打回去重審了。
而事實上,也正如張小寶所預料的那樣,縣局的案倦上報到市法庭之後,趙國強親自讓唐遠去了一趟市法庭,把這件案子打回去重審了。
重審的理由是:有新證據出現,需要重審。
就在王鐵山父子暗自慶祝,張建兵家的農家樂要完蛋的時候,消息傳來,市法庭駁回了縣法庭的原訴,打回重審。
誰能想到,就在張小寶要上斷頭台的時候,突然間又出現了轉機。
這個預兆讓王鐵山父子感到十分的不妙。
這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他們可是做得滴水不露,再加上有王發亮和杜忠這兩個人的暗中幫助,可以說是百分之百地可以一舉打垮張小寶。
誰能想到,這個案子到了市法庭竟然被駁回來了。
案宗裏說,有新證據出現,王鐵山父子實在是想不出,他們遺露了那一點?
另外,這個案子打回來重審,讓杜忠也頓時慌了神。
本來吧,他和縣公局的局長黃仕林是同學,關系也很鐵,由他提供的質檢證據,黃仕林肯定也會深信不疑。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才聽信了杜忠的一面之詞,沒有派人到現場勘察證據。
案件重審,一切都要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