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航大裏美女如雲,張小寶認爲,這話一點兒都不假。
站在校園門口,放眼望去,那全是清一色的大美女。
不過,張小寶認爲,他至今爲止,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美女,就應該是那個叫陸绾月的了。
不論是氣質,身材,還是衣着,都非常地不一般。
如果李晶晶的顔值能打90分的話,那個叫陸绾月的就可以打95分。
看來,這大學裏面真是驚喜多。
上了大學後悔三年,如果你不上大學,那可是要後悔一輩子的哦!
就像是張小寶偶遇的那個大美女一樣,如果他沒有來到這所學校,他們之間可能永遠都不會交集了。
誰能想到,他和那個大美女竟然這麽有緣份,在開學的第一天,都不約而同地報考了同一所駕校。
既然上天這麽垂愛,小寶又怎麽會拒絕老天的好意呢?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如果有可能的話,小寶一定要把這個妹子給征服了。
…………
帶着對美女的各種幻想,小寶終于拎着他的行禮來到了宿舍。
國内的大學的宿舍,基本上都是相同的。
普通的宿舍是四人一間,公寓式宿舍是兩人一間,另外帶獨立衛生間。
當然,還有豪華宿舍,一人一房,家電齊全,帶客廳,帶獨立衛生間。
不過,這種豪華宿舍,一般都是給那些特别有錢的公子哥們住的。
一般的人家,就不要想了。
都說大學的宿舍特别亂,尤其是男生的宿舍,那是亂中之亂。
以前,小寶隻是聽别人這麽說,現在他可是親眼見識了。
推開520宿舍的房門,張小寶看到了三個正在整理東西的室友。
由于他們都比張小寶來得早,最好的位置早已被他們給搶走了,張小寶也隻能選擇了最靠近門的那一個床位。
“各位室友好,我叫張小寶,來自華北縣大青山。”
其他三位室友看到張小寶的那一身裝扮,還有他那一個破舊的行禮包,都不由得在心裏唏噓到。
原來是個鄉巴佬兒。
“我說哥幾個,現在連鄉巴佬兒都能上航大了?”
張小寶知道那個室友是在嘲笑他是個農民。
不過,張小寶就樂意當農民。
小農民怎麽了?
小農民本領大,帶着鄉親闖天下,我是農民我驕傲,我共産黨做貢獻。
“不好意思,高考時填錯了志願,一不小心就考進來了。”
張小寶的這句話,你可千萬不要以爲他是在自嘲。
這航大的高考分數線,可是僅次于北大和清華。
張小寶所說的一不小心就考進來了,那是在向他們示威呢。
不要小瞧人,老子可是學霸。
“哥幾個,你們瞧瞧,這個鄉巴佬兒可真能吹,還一不小心就考進來了。老子可是複習了兩年,才考上了這所大學。”
“就你這水平,還好意思在這裏顯擺。這是誰的行禮,放我這裏幹嘛?”
“雜滴啊?我的……”
“你自已有放東西的地方,幹嘛要占我的位置?快點拿開,要不然的話,我立即給你從樓上扔出去。”
聽到張小寶的話後,他的那個室友,立即就強硬了起來。
“雜滴啊?我就喜歡放在那裏,有本實你給我扔個看看?是不是想找練……”
“找練?我怕一會兒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鄉巴佬兒,今天我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是不知道,在這個宿舍裏是誰說了算。”
眼看,他們兩個就要打起來了,正在整理東西的其他兩個室友,立即就過來拉住了他們。
“紀剛,紀剛……,這以後,大家都是一個宿舍裏的兄弟,以和爲貴,以和爲貴……”
“鄉巴佬兒,你給我聽好了,看在武越的份上,我今天就饒了你。記住,在這個宿舍裏,我說了算。”
張小寶真沒有想到,這開學的第一天,遇到的事情,還真多。
不過,看在武越的份上,張小寶也就不跟紀剛計較了。
别看,紀剛長得人高馬大的,足足比張小寶高出了半個頭。
真要是動起手來,張小寶敢保證,用一隻手都能把他制得服服貼貼的。
看在都是同一個屋檐上的兄弟下,張小寶決定還是忍下了。
不過,紀剛這個人,就是那種外強中幹的人。
别人越是表現得很害怕他,他就會越欺負人家。
張小寶又警告了幾次,讓紀剛把他的行禮,從自已的床位上搬走。
誰知道,這個家夥竟然是充耳不聞,無動于衷。
張小寶的火爆脾氣一上來,拎起紀剛的東西,嗖地一下,就從五樓的窗戶裏給扔了出去。
這一下,他們二人之間的戰火,算是徹底攔不住了。
紀剛仗着人高馬大,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直襲張小寶的面部而來。
張小寶躲都不躲,直接用手扣住了紀剛的拳頭,然後用力一握,隻聽到骨頭咯咯直響,紀剛的臉色,立即就青筋突暴,嘴角痙攣,一陣的呲牙咧痛叫。
“哎喲喲……”
張小寶再一用力,紀剛撲通一聲,就單膝跪在了地上。
“痛,痛……,寶哥饒命。”
眼看紀剛的右手就要廢掉了,武越這才趕緊過來,勸住了張小寶。
“都是自已兄弟,何必要下這麽重的手呢?”
聽武越這麽一說,張小寶這才松開了紀剛的拳頭。
其實,張小寶剛剛感到,他隻是才用了一成力而矣。
難道說,他的力量又增加了?
從紀剛呲牙咧嘴的表情中,張小寶可以肯定,一定是這樣的。
真沒有想到,《迷神卷》裏的仙泉靈液竟然把自已的體質改變了這麽多。
“小子,記住,以後少惹小爺。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全身的骨頭都爽一遍。”
紀剛狠狠地瞪了張小寶一眼,雖然有萬般的不服氣,可是也隻能全部都忍下了。
沒辦法,誰要他不是人家的對手呢!
讓紀剛想不到的是,這個其貌不揚,還有些瘦弱的小子,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量。
就在紀剛憤憤地不斷揉捏自已的右手時,從樓下傳來了保潔阿姨的聲音。
“這是誰亂扔的東西,還要不要了?不要我丢垃圾筒裏了……”
紀剛一聽,這還得了。
趕緊跑到窗邊,沖着樓下喊道:“我的,要,要……,千萬别丢垃圾筒裏了。”
說完,紀剛像一陣風一樣,直奔樓下而去。
等到紀剛離開後,站在張小寶對面,一直不敢吭聲的于小夜慢慢地湊了過來。
“我說哥們,你真牛啊。這個紀剛被你一下就制服了。”
“哪裏,哪裏……,農村人嘛,不像你們城裏人,我們就是有把子蠻力。”
“哥們,我聽說,你們農村人各個都壯得像牛一樣,能代替牛耕地,是不是真的?”
張小寶一聽,頭頂立即降下一道霹靂。
我去,這都是誰謠傳的?
看來,這孩子祖上絕對沒有人當過農民。
也不想想,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
現在農民種地都已經現代化了,誰還會用牛耕地啊?
别說是城裏人,就連他這個地道的鄉下娃,也很少能見到牛了。
“呵呵……,你這都是聽誰說的?現在,農村的發展也很快,城鄉的差别,并不是很大。城城人有的東西,在我們農村也基本上都有。我這把子力氣,可不是耕地耕出來的……”
“呵呵……,開個玩笑。不過,這個紀剛也實在是太過份了。仗着自已人高體壯,就想欺負我們。寶哥,以後得罩着我點……”
“兄弟,千萬别這麽說。隻要紀剛他敢欺負人,我就不饒他。”
“好,好……,謝謝寶哥。我這裏有從家鄉帶過來的‘貢桔’,要不你償幾個?”
“好啊。”
見到于小夜是故伎重演,正在疊衣服的武越發話了。
“我說于小夜,你剛剛才用‘貢桔’讨好過紀剛,這一轉身,又開始讨好張小寶了?你這立場的變化,可真是夠快的。這要是放在了革命年代,你鐵定會成爲叛徒啊!”
“去,去……,我又不是沒給讓你吃。”
張小寶剝了一個桔子,放在嘴裏一償,立即就吐了出來。
“我去,這是什麽桔子啊?這麽難吃……”
“不是吧,這可是我們四川老家有名的‘貢桔’,宮庭專用的。”
“拉倒吧,就這口感,還能宮庭傳用?估計皇帝能滅你們全家十次。”
“張小寶,你是不是沒有吃過桔子啊?我覺得于小夜家鄉的這個‘貢桔’不錯。”
“這個‘貢桔’的甜度不夠,而且細嚼之下,還有一些甘澀,果肉的水份,明顯還不夠飽滿,不能算得上什麽上品。最多,也就是個下品。”
“寶哥,行家啊。從我爺爺的爺爺那一輩起,我們家就開始種‘貢桔’了。說句實話,小時候那種‘貢桔’的味道,真的找不到了。”
“怎麽回事?”
“環境的改變,讓‘貢桔’失去了它原來的味道。再加上現在化工業廢水,廢氣的污染,原來的青山綠水,早已不見了。農藥和化肥的施用,更是改變‘貢桔’的一個重要因素。你也知道,我們四川多山,土壤貧瘠,如果不使用農藥化肥,産量就沒有保證。可是,用了這些化學藥品,又讓改變了‘貢桔’的口感和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