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洪圖深信能把張小寶一刀斃命之時。
張小寶突然間發力,一個空手奪白刃,搶過了洪圖手裏的短刀。
然後,如遊龍一般掠過了他的手腕。
當時,洪圖隻覺得手腕一凉,十指無力之時,這才發現,原來他的手腕之處,不知何時,竟然被張小寶搶過的快刀給劃出了一道兩三公分的傷口。
血如泉湧,顫抖不止。
洪圖趕緊扔掉短刀,退到一邊壓住了傷口。k
張小寶趁機擺脫了他們的圍攻,将自已從死角裏退了出來。
看到洪圖被張小寶傷了腕處,老大洪霸天立即就過來給他檢查傷口。
他生怕洪圖被張小寶傷到了腕脈,要不然的話,他的右手可就要廢了。
“老三,你的傷口怎麽樣?”
“沒事,隻是傷到一點皮而矣。”
“放心吧!我隻是給他放了點血而矣!如果我的刀再深上半分,他的手可就要廢了。”
洪霸天檢查過洪圖的傷口之後,也确證實了張小寶的說法。
洪圖腕部的傷口,的确如張小寶所說的那樣,如果再深及膚裏半分,他的腕脈就要斷了。
到時候,不僅是腕脈,還會割破他的腕部動脈,出現噴血不止的的情況。
“這位小兄弟,手下留情,未傷及到我兄弟要害,洪霸天在此謝過了。”
“得……得,不要在這裏假仁假義了。如是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成爲你這位兄弟的刀下鬼了。”
“既然張兄弟這麽仗義,我們兄弟四人這就離去,從此以後不再找張兄弟的麻煩了。”
“這樣最好,我的兄弟還等着我回去喝酒呢……”
洪霸天知道,這一次他們算是遇上高手了。
如果再打下去,不但他們“洪門四金剛”的名聲不保,說不定,連小命也要交待在這裏了。
他們與張小寶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不過是替秦風順手解決點小麻煩而矣。
誰知道,他們竟然遇上了一個硬茬子。
不但沒有替秦風教訓解決麻煩,反而差一點讓他們兄弟四人險些丢了小命。
這樣的忙,實在是幫不得。
既然張小寶給了他們台階,洪霸天不可能不順着台階往下爬。
“敢問張兄弟可是道上的人?”
洪霸天見張小寶的功夫這麽好,就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如果張小寶是同道中人,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還可能有用得着的地方。
“什麽道不道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欺負我兄弟者,我必甚還之。”
從張小寶的話中,洪霸天聽出來了。
這張小寶根本就不是在道上混上。
不過,他還是想結識一下張小寶,最好能将他們今天的不愉快化幹戈爲玉帛。
“張兄弟,我們洪門四金剛,在黑白兩道上也算有點薄名,承蒙各道兄弟擡愛,還能給我們幾分薄面。我看張兄弟如此豪爽,不如結個朋友如何?如果日後有用得着我們兄弟的地方,盡管說,從此黑白兩道的事,隻要言語一聲,我洪霸天定然赴湯滔火……”
聽到洪霸天說得這麽大義凜然,張小寶還真有些感動了。
不過,他知道洪霸天就是一個老老江湖!
别看他這些說詞都是一套一套的,言之有情,聽之有理。
可是江湖之人,就是江湖之人。
他們今天能對你說得天花亂墜,許下海口之言,自然也能對其他人這麽說。
如果你信了,當真了,那你就真的愚蠢了。
因爲事過轉身,你們之間可能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
誰還會記得,他當時向你誇下過什麽海口呢?
再說了,他洪霸天表面上是大仁大義,把江湖道義,說得豪氣萬丈,義薄雲天的。
其實,就在他剛才下手之時,他何曾想過這些?
如果不是張小寶的實力強過他們,還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麽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呢。
恃強淩弱,道貌岸然,假義伐虢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不管怎麽樣,張小寶隻要在心裏明白這些就行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洪霸天這麽客氣,他張小寶也不能駁了人家的情面。
“好說,好說……,既然是這樣,我們從此以後就是朋友了。如果洪大哥有用得着我張小寶的地方,你也盡管說,我刀山火海,絕不眨一下眼睛……”
“既然這樣,我們兄弟四人有時間擺上一桌,還請張兄弟到時候一定要賞臉啊?”
“這個是自然……”
張小寶雖然在表面上答應了洪霸天的請求,不過,一轉身他就在心裏暗罵道:“你個王八蛋,這是想給我擺鴻門宴嗎?”
秦風找來教訓張小寶的“洪門四金剛”,就這樣被張小寶給擺平了。
真不知道他們回去如何向秦風交待,不過,這是他們的事,我們根本就不用閑操這份心。
在張小寶的心裏,他可是一直都在惦記着紀剛他們會點些什麽菜呢。
這個紀老二,輕易不請一次客,還讓張小寶遇上了這樣的事,真是晦氣得很。
爲了去晦氣,張小寶這一次可是要放開肚皮猛喝了。
反正,是紀剛請客,又不用他自已掏腰包。
那一天,張小寶他們不知道喝了多瓶酒。
反正,光啤酒瓶都有七八箱,還外帶兩瓶牛欄山二鍋頭。
最後,于小夜和武越是被張小寶和紀剛給硬架回去的。
在他們四個人中,就數紀剛的酒量好一些,喝了那麽多,竟然還沒有倒。
至于張小寶,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自從他修煉了《一氣混元功》之後,不僅體質發生了變化,連酒量也長進了不少。
相當初,他可是一瓶啤酒就能倒的人。
現在的酒量,竟然能和紀剛有得一拼了。
難道說,這《一氣混元功》改變的不僅是張小寶的體質,把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改變了?
想到這裏,張小寶趕緊摸了一下他的檔部。
他想知道,他的小丁丁有什麽變化沒有?
不過,這個可能要令他失望了。
因爲他的小丁丁還是那樣,一點兒都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