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某些人的威脅,陸绾月選擇了不妥協。
這是非常需要勇氣的。
隻是,讓陸绾月心裏過意不去的是,因爲她的事而連累到了張小寶。
其實,對于張小寶來說,他還是非常樂意當照片中的那個“绯聞男主角”的。
至少,在别人的眼裏,他和陸绾月是被認爲是一對的。
陸绾月思考再三,決定主動向爺爺向說出關于照片的事情。
與其讓别人牽着她的鼻子走,不如自已主動向爺爺坦白,也可以早做打算。
不管怎麽說,她和爺爺之間都有着血濃于水的親情。
就算是陳家不願意再幫他們了,陸宇也會别會想辦法的。
陸绾月把對手寄來的照片和視頻主動交給了爺爺。
爺爺看完後,神情非常沮喪。
如果不是陸绾月有言在先,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需爺爺動怒,估計他早就該暴跳如雷了。
“月月,你給我看這些照片是什麽意思?”
“爺爺,這些照片是有人寄給我,想利用這個威脅我賣掉我爸爸的股權的……”
“竟然還有這種事?”
“這是他們寄來的恐吓信,還有一部分視頻。我看了一下,這完全是他們經過剪集組成的……,我絕對沒有做過他們說的事情。”
陸宇看了看關于張小寶與陸绾月的照片。
雖然是經過剪集的,不過,她和張小寶之間有過親密的肌膚之親,這絕對不是捏造的。
如果他們沒有睡在同一張床上過,别人怎麽可能會拍下他們二人之間的床照呢?
還有陸绾月在房間裏穿衣服的情景,整個過程都被他人給拍了下來。
如果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别人就算是想捏造,也捏造不出來。
不要說ps什麽的,專業的人員,很容易就可以鑒别出照片是不是ps出來。
“月月,照片中的那個男孩子是誰?”
“爺爺,你不相信我?”
“不是爺爺不相信你,而是陳家不會相信你。我知道,一旦他們把這些照片交給了陳夢源,你們二人之間的婚約是肯定不複存在了。”
“爺爺,是我對不起爸爸和您……”
“傻孩子,爺爺怎麽會怪你呢?其實,一直一來爺爺都不想讓你嫁給陳夢源換取他們陳家的資助,是爺爺對不起你才對。”
說完,他們爺孫倆抱頭痛哭了起來。
“爺爺,千萬不要這樣說,‘陸盛集團’是您和爸爸一生的心血,我怎麽能眼看着讓它敗落在我的手裏呢?”
“月月,爺爺可以沒有‘陸盛集團’,但是卻不能沒有你……,我就想知道,你和照片中的那個男孩子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家是做什麽的?”
“這個……,他叫張小寶。我和他就是同一所學校裏的同學而矣,我們曾一起代表學校參加過‘河北衛視’的‘中華好詩詞’。”
經陸绾月這麽一說,陸宇忽然間一拍腦門,終于想起來張小寶是誰了。
“我說這個男孩子雜看着這麽面熟呢,原來是就是和你一起參加‘中華好詩詞’的那位學長?”
“是的,就是他……”
“不錯……,你參加的每一期節目我都看了,我對這個男孩子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這個男孩子的記憶力超強,被幾位導師稱爲‘來自化學系的詩詞天才’,把你這個中文系的‘才女’都給比下去了……”
“沒錯,在每一期的比賽中,留在最後的那一個人都是他。”
“月月果然是有眼光,這個小夥子的前途将來絕對是不可現量,如果他再有陳夢源那樣的家世,就更好了。”
“爺爺,你在取笑月月了,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嘛,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同學加朋友關系,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樣,你會和他那樣嗎?”
“爺爺,你又在胡說了,我和張小寶是被别人給算計了,其實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你喜歡他,對不對?爺爺是過來人了,什麽樣的事情沒有經曆過,别忘了,我也年輕過……”
“如果要說喜歡,還談不上,就是有些好感而矣。”
“哪他呢?”
“什麽他呢?”
“他對你什麽感覺?”
“我想……,他應該是喜歡我吧……”
陸绾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早已羞得绯紅,特别地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這個男孩子的家人是做什麽的?”
“張小寶來自大青山,他爸爸媽媽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
“什麽?農民?”
聽到張小寶的身份之後,陸宇的臉上立即就驟然變色了。
陸绾月知道,就算是張小寶再優秀,就憑是他農民這一點,爺爺就不會同意他們倆個在一起了。
别忘了,陸绾月還肩負着重振“陸盛集團”的重任。
陸绾月就算是不嫁給陳夢源,以她的姿色和條件,随便嫁一個富二代,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算是他們不能像陳家那樣可以拿出二百個億,不過,十幾億的資金還是不在話下的。
如果陸绾月要找一個農民出身的男朋友,這就另當别論了。
“爺爺看不起農民?農民怎麽了?”
“我說月月,你别忘了,你肩上的責任。你找誰不好,怎麽就偏偏找了一個農村娃呢?農民人有什麽好的,他能給你什麽幫助?”
“爺爺怎麽也這麽勢力眼呢?聽說張小寶是農村人,你就不同意了?”
“是的,我不同意了,我絕對不允許你嫁給一個農民。”
别看陸绾月平時挺淑女的,大小姐的脾氣一上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農民怎麽了,我就是要嫁給一個農民了……”
說完,陸绾月哐咚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就離了。
氣得陸宇狠狠地摔碎了一隻玻璃杯,然後重重地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想到這裏,陸宇認爲有必要見見這個叫張小寶的男孩子啦。
不管怎麽說,他陸宇最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品性,而不是什麽家世和才華。
就如司馬遷所說的那樣,如果一個人的品性不好,他的家世和才華反而會成爲他爲惡的條件和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