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天他們在董事會上的各種刁難,張小寶并沒有失去理智。
他知道,這些老家夥走過的橋,比他走過的路還要多。
要想與他們鬥,張小寶要的是智慧,而不是蠻力。
張小寶可以大智若愚,韬光養晦,不過,他絕對不會做勾踐。
因爲在必要的時候,張小寶還是需要展示一下肌肉,給他們點顔色看看。
讓他們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張小寶雖然成了“陸盛集團”的董事,不過,他的職位卻成了一個難題。
因爲楊天手下的每一個部門都不肯接納他這個副總裁。
最後,陸宇也隻能把張小寶放到了一個财務副總裁的閑職上。
平時,也就管管公司的福利發放,節假日的經費花銷等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至于公司的一些重大決策,張小寶隻有參與權,沒有決定權。
隻要張小寶無法掌握公司的實權,任他法力無邊,也是翻不起什麽大浪。
隻要他派人牢牢地監視着張小寶的一舉一動就行了。
不過,對于張小寶來說,在任何一個位置上,都可以成爲他切入“陸盛集團”内部的入口。
财務副總裁看似是一個閑職,而且在公司裏也無關緊要,不過,它卻可以與各個部門發生關系。
隻要張小寶足夠聰明,他一定可以在這個位置上混得風生水起的。
而事實上也正如張小寶所預料的那樣。
他每天吊兒郎當地遊走在各個部門之間,惹得公司裏的大部分人都對其嗤之以鼻。
不過,這正是張小寶大智若愚的第一步。
因爲在楊天他們的眼裏,張小寶就是一個來自農村,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小白臉”,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人。
自從他坐上了公司副總裁的位置之後,他在公司的種種表現,就更像是一個無能者得志的形象了。
在别人的眼裏,張小寶可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陸绾月知道,這是張小寶故意這樣做的。
因爲通過他的明查明訪,他已經基本上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楊天的背後,真正的老闆竟然是陸天豪。
張小寶最痛恨這些吃裏扒外的人啦,明明拿着“陸盛集團”的錢,卻做着有損“陸盛集團”的事。
對于這樣的人,張小寶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必須要把他們從公司裏給鏟除了。
否則的話,真不知道他們會給公司帶來多少損失。
…………
那一天早上,張小寶拎着一份愛心早餐,準備去給陸绾月送去的時候,剛好路過公司的生産部。
有一個叫黃自忠的部主管,由于送孩子上學遲以了幾分鍾,就被他的上司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叫黃自忠的可能早就被罵習慣了,面對部門經理的痛罵,他是面不改色,低頭不語。
最後,這個部門經理可能也覺得沒趣了,就氣呼呼地走了。
黃自忠是面無表情,一臉地無奈,手插褲兜慢慢地走了出來。
剛走出門口,就碰上了張小寶。
這個黃自忠對張小寶還是挺客氣的,立即點頭示意道。
“張總好。”
“好……”
黃自忠問過好後,手插褲兜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黃自忠遠去的背影,張小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因爲從黃自忠的身上,讓他看到了一個了解生産部的切入口。
凡是對手的對手,都是我的朋友。
張小寶本着這個原則,在公司裏一個一個地尋找着自已的支持者。
這個黃自忠就是他要争取的第一個人。
從各種情況來分析,這個黃自忠在生産部肯定不得志。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因爲遲到幾分鍾就被他的上司給罵得狗血淋頭了。
另外,在生産部這麽孤立的一個人,還能混到生産主管的位置,說明這個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隻不過,他不願意附庸于楊天的勢力陣營,才會被他們給孤立了而矣。
晚上下班之後,張小寶特意在公司的車庫等了一下黃自忠。
讓張小寶想不到的是,一個公司部門的高管,開的車竟然是一輛二手的長安。
按照“陸盛集團”的最低薪資标準,黃自忠一年的工資也應該有三十多萬了。
可是,從黃自忠的衣着和車子上來看,他連公司的一個保安隊長混得都不如。
這其中就有問題了。
黃自忠的錢都花到哪裏去了呢?
在公司的地下車庫裏,張小定再次見到了這個一直手插褲兜,又特别憂傷的男人。
“黃主管。”
“噢……,原來是張總啊?怎麽這個點還沒有走呢?”
“等你啊!”
“等我?有事嗎?”
“黃主管有進間嗎?我請你去喝兩杯……”
“不好意思,我還得去接我的女兒,張總的好意我心領了。”
“要不這樣吧,反正時間還早,接完你女兒,我們去你家裏,讓嫂子給我們随便炒兩菜喝幾杯也行。”
聽到張小寶的這句話後,黃自忠苦笑了一下,并沒有說什麽。
張小寶是什麽身份,他在公司裏也是知道的。
既然張小寶想與他套點近乎,這個面子他黃自忠不能不給。
至于張小寶找他的目的是什麽,黃自忠心裏自然明白。
“好吧,我家住得比較遠,張總要跟緊了。”
跟随着黃自忠,張小寶他們首先來到了黃自忠女兒的學校。
起初,張小寶以爲黃自忠接他女兒是由于下班順路。
後來,他才發現,原來黃自忠是一個人帶女兒的,在醫院裏,還有一個卧病在床的老娘。
怪不得,這個中年大叔會顯得那麽憂傷了。
接完女兒後,黃自忠還要親自下廚做飯,張小寶怎麽能忍心讓一個男人這樣呢。
“黃主管,今天我們就别在家裏做了,我請你和你女兒到外面去吃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是不是我家太寒碜了,讓張總見笑了?”
“不,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一個從大山裏走出來的孩子,什麽樣的苦沒有吃過。黃主管一個人既要工作,又要帶孩子,是我們公司對手下員工的關心不夠。”
“張總客氣了,陸董事長待我不薄,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