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手下的保安,并不難對付。
黑三他們都是在社會上混的,打起架來各個都不含糊,沒用多久就把杜海手下十幾個保安全部給打倒了。
不過,杜海卻沒那麽容易對付。
不管怎麽說,這個家夥都是在特種部隊幹過的。
而且在服役期間,一直都在我國西南邊境一帶打擊越境的毒犯,無論是身手,還是實戰經驗都非常強。
黑三他們雖然也很強,可是,十幾個人還是近不了杜海的身。
杜海學習的都是一些特種兵近身格鬥的技巧,在實際對戰中幾乎都是招招緻命。
不過,這不是生死搏鬥,杜海在對戰中,已經手下留情了不少。
就算是如此,對于黑三手下那些沒有練過武的人來說,一旦被杜海攻擊到了,也是非傷即殘。
三十幾個人,沒過十分鍾就被杜海全海給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杜海用腳踩着黑三的頭,狠狠地說道:“識相的就趕快給我滾,我不管你是那個總請來的人,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否則的話,我見一次就打一次。”
“小子,算你狠,有種你給我等着,張總一定會給我們讨回公道的。”
“黑鬼,你給我聽好了,别說是張總,就算是張總他媳婦來了,也沒有用……”
說話之時,杜海又狠狠地踩了黑三一下臉,痛得他把嘴唇都給咬破了,也沒有求饒一聲。
這時,正在辦公室裏等黑三他們的黃自忠,聽說公司的保安與一群人在公司大門口打起來了,心裏咯噔一下,頓時就覺得出事了。
當黃自忠沖到公司的樓下,看到三十幾個人,被杜海他們打得躺在地上,隻顧痛叫不能動彈了。
“你們是不是張總請來的人?”
“是。”
問清了黑三他們的身份之後,黃自忠立即向杜海質問到。
“杜隊長,這是怎麽回事?”
“哦……,原來是黃總監啊,這些人來公司鬧事,被我和手下的兄弟們給收拾了。我正要報警呢,讓警察好好地管教一下他們。”
“杜隊長,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張總請來的人嗎?”
“不知道……,黃總監,你自已瞧瞧,他們哪一個像好人?我真不知道,張總請一群這樣的人來公司,到底有什麽目的。”
“張總有什麽目的,是你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所能過問的嗎?要是讓張總知道了,他手下的人第一天來上班就被你打成了這個樣子,我看你怎麽向張總交待。”
“黃自忠不要以爲有張小寶給你撐腰,你就不知道自已是誰了。我告訴你,張小寶早晚得滾蛋,到時候你們這些跟着他幹的人,也得一起滾蛋……”
原來,這才是杜海嚣張的真正原因,也是杜海在聽說黑三他們是張小寶手下的人時,立即翻臉的原因。
從這件事情上來看,張小寶在公司裏的處境,可沒有表面看到的那麽好。
這也是他的部門成立了近一個月,至今隻有黃自忠一個員工的原因。
在整個公司裏,人人都知道張小寶是什麽來路。
而且在張小寶的部門成立之時,楊天也向他手下的人發話了,誰要是敢去張小寶的部門,就等着卷鋪蓋走人吧。
本來,陸绾月想從自已的手下調一些人給張小寶的,可是他沒有同意。
因爲陸绾月在公司裏的處境,也比張小寶好不了多少。
陸绾月手下雖然有一些人,可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楊天安排的眼線,真正給陸绾月做事的,除了她的秘書柳青青,就沒有幾個人了。
關于這個情況,張小寶自然是了解的。
所以,他就有了從公司外招人的想法。
不過,他招的這些人,也不能是從人才市場上招來的人,因爲在人心不穩,立場未定的時候,新招的這些人,是很容易被楊天他們給拉擾走的。
隻有像黑三這樣的人,一旦被張小寶給征服了,就會死心踏地,不顧一切地跟着他,絕對不會被楊天他們給拉擾走。
也正是因爲如此,張小寶才不顧黑三他們的身份,把他們招到了自已旗下。
誰知道,他們還沒有走進公司的大門,就被杜海這條看門狗給咬了一下。
得知消息的張小寶頓時火冒三丈,連早餐都沒有吃,就開車來到了公司。
常言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看來,杜海這條看門狗是沒有把他張小寶當回事兒。
其實,張小寶也早就想給杜海點顔色看看了,隻是一時間沒有找到機會罷了。
這一次,張小寶要借着這個機會,給杜海點顔色看看,也讓他的主人知道,他張小寶不是好惹的。
當張小寶趕到公司時,黑三他們已經被黃自忠給送往了醫院,張小寶又立即驅車趕往了醫院。
由于杜海出手太狠了,黑三他們有十幾個人出了不同程度的骨折。
還有一個叫順子的兄弟,傷得最嚴重,肋骨斷了三根,腹腔積水,可能需要動手術。
在醫院的病房裏,張小寶見到了黑三他們。
“三哥,兄弟們都沒事吧?”
“沒事,讓張總挂心了……,這種小傷,我們見多了。”
“我不是說過,不要惹事的嗎?你們怎麽給杜海他們打起來了?”
“張老闆,這一次真不是我們惹的事。是那個保安隊長,一聽說我們是你的人,立即就翻臉不認人,非說我們是來鬧事的,我們這才……”
“三哥,我知道了,讓你和手下兄弟們受苦了。你們這頓打不會白挨的,我會讓杜海付出比你們還要慘的代價。”
“張老闆,我聽昌仔他們說,順子兄弟現在還在重危病房,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放心吧,自從你們願意跟我那一天起,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兄弟有事,我這個當老大的怎麽能會不管呢。你們的醫藥費我已經讓黃總監給你們交過了,你們就安心地在這裏養傷吧。等到你們出院之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呢。”
“張老闆,謝謝你。我的傷養幾天就好了,原來跟着平五爺混時,這樣的傷哪一天沒有,我們都習慣了。都是混江湖的,身子沒有這麽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