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被張小寶甩飛之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會出現武俠片中的場景,被人甩飛之後,還能安全着地。
杜海雖然有點功夫,可是,實實地摔在水泥地上,也夠他吃一壺的。
倒地之後,杜海又向後滑行了幾米遠,強大的摩擦力将他的身上的衣服都給磨爛了,皮也掉了好幾層,血肉一片。
從張小寶的第一腳踢出,杜海就領教到了他的厲害。
隻是,他不知道,這個看似文弱的學生娃,爲什麽會有如此厲害的功夫。
看來,他這一次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張小寶原來的孱弱,都是假裝的,其實他一直都在等待機會。
自從張小寶那毫不猶豫的第一腳踢出,杜海就知道了,他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在接下的對戰中,杜海在張小寶的面前,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綿羊一樣。
張小寶一腳踢飛了杜海,然後惡狠狠地說道:“這一腳是給阿發踢的……”
“這一拳是給昌仔打的……”
“這一巴掌是替順子兄弟打的……”
張小寶一個嘴巴子抽過去,杜海的三顆門牙,瞬間就被打飛了。
人也被張小寶給打飛了一米多高。
此時的杜海,早已沒有了還手之力,隻有死抗挨打的份了。
看着杜海被張小寶打成了血肉一團,他手下的保安們,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沒有一個人敢動。
就在這時,公司裏的副總楊天來了。
原來是杜海手下的小弟馬達,實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再不找人來制止張小寶,杜海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馬達這才趁機去公司裏找來了楊天救助。
看到杜海已經被張小寶打得快不成人形,楊天立即就喝住了張小寶。
“張總,住手。”
張小寶回頭一看,原來是楊天,便又把收住的右腳給踹了出去。
這一腳,把杜海連踢了好幾個跟頭,倒地之後,不停地喘氣,口裏還哇哇地吞血。
看着杜海被張小寶打得面目全非的樣子,楊天厲聲問道。
“杜隊長到底犯了什麽錯?張總竟然要對他下如此狠手?”
“杜隊長到底做了什麽事,楊總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張總,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難道楊總不知道嗎?”
“費話,你的想法,我怎麽可能知道。我要召開董事會,讓董事會開除你的董事成員身份。身爲公司的高層,毆打員工,你罪不可恕……”
“楊總,你不問我爲什麽要打杜海,開口就要開除我,你是何居心?”
“張小寶,就憑你毆打員工這一條就該被趕出公司,你還有什麽話好說呢?”
“杜海打傷我手下二十幾名員工,楊總怎麽不追研他的責任呢?”
“你說杜隊長打傷你手下二十幾名員工,有這回事嗎?我怎麽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一群人來公司鬧事,被杜隊長給制止了。”
“鬧事?楊總真會信口雌黃,他們明明來是上班的,杜隊長聽說他們是我的手下,就百般刁難。他們氣不過,這才發生了沖突,杜隊長下手狠毒,打傷打殘了他們十幾人,我是來給他們讨回公道的……”
“公道?張小寶,你以爲你是誰?就算是事情真是如此,也應該有警察來處理此事,而不是你。你把杜隊長打成這個樣子,就等着法院見吧。”
說完,楊天氣呼呼地就走了。
在臨走之前,他又命令馬達他們趕緊拔打了120,把杜海送往了醫院。
說句實話,張小寶打杜海這件事,真是有些欠妥。
一旦楊天真把此事鬧到了法院,張小寶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因爲以杜海的傷勢來鑒定級别,絕對可以構成重傷罪。
就算是如此,張小寶也絕對不後悔這樣做了。
在來找杜海之前,張小寶也想過類似的事情。
如果黑三他們聯名上告法院,以順子他們的傷勢,絕對可以判杜海好幾年。
這樣做雖然懲治了杜海,也算是爲兄弟們報了仇,有了交待。
可是,兄弟之間的那份情義卻沒有體現出來。
就算是判杜海五六年刑,也不如張小寶這樣暴打杜海一頓顯得解氣。
這就是兄弟情誼,江湖義氣。
有一句話叫:沖動是魔鬼。
既然張小寶選擇了以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他就必然要爲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至于楊天會不會讓杜海的家人起訴張小寶,這是後話。
不過,有一件事卻是巧合得很。
那就是杜海竟然與黑三他們住進了同一家醫院。
連醫院的主治醫師也納悶了,今天這是怎麽了?
竟然接連送來兩波因打架鬥毆而造成的流血事故。
不過,讓主治醫師更加想不到的是,這兩波人竟然就是打架鬥毆的雙方。
當黑三他們看到滿身是血的杜海也被送進了醫院之後,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憋在他們心頭的怨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張老闆果然是好樣的,這麽快就替兄弟們出了這口惡氣。”
“三哥,我看那個保安隊長好像比我們傷得還要嚴重,直接就被送進了重危手術室。”
“那是必須的,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張老闆的身手,連悍狼都不他的對手,就更不要說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啦。”
“看來,我們這一次真是跟對了老大。以張老闆的身份和身手,打遍黑白兩道,那絕對不是問題。”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就沖張老闆敢爲兄弟們出頭這件事,他就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
“三哥,張老闆今天早上說,跟着他混,可不是那麽好混的是什麽意思?”
“我怎麽知道……,不過,我猜想,應該是公司裏有人在跟他做對。”
“這還不簡單,誰敢跟張老闆做對,我和兄弟們去滅了他。”
“昌仔,張老闆是怎麽對我們說的,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混混了,不要動不動就滅這個,滅那個的。如果不是張老闆,兄弟們今天的這頓打就得白挨了。”
“混我們這一行的,不就是這樣嘛。遇到弱的就橫一點,遇到強的也隻能打掉牙往自已肚子裏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