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那隻小松鼠是去喂養自已的寶寶之後,張小寶就再也沒關注過它了。
半個月後,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在大青山附近的幾個村落,有許多老鄉家裏的雞都離奇地失蹤了,而且是一點痕迹都沒有。
難道說,在大青山附近出現了一個專門偷雞的大盜?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這般來去自如吧?
當張小寶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他立刻就意識到,這件事很可能與他家的那隻松鼠有關。
自從在張小寶的識海之中多了一個《迷神卷》的世界之後,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身上就沒有斷過。
通過調查視頻監控,張小寶發現,他家的那隻小松鼠有重大做案嫌疑。
因爲它依舊每天半夜三更準時飛出去,然後在零震兩三點的時候回來。
通過對時間的核對,張小寶還發現,隻要他家的那隻小松鼠一出去,就要有村民的雞離奇失蹤。
從這一點上來看,那些離奇失蹤的雞,肯定是被他家的小松鼠給抓走了。
隻是,讓張小寶想不通的是,他家的小松鼠抓老鄉的雞幹什麽呢?
别忘了,松鼠可是素食主義者,就像牛羊一樣,一直都是吃草或者果子的。
不過,在張小寶這裏可能有點例外,說不定他家的這隻小松鼠就是吃肉的。
也許你該說了,這怎麽可能呢?
碰了張小寶,一切都有可能了。
别忘了,連他家的大白都可以站起來直立行了,還有什麽不可能呢?
爲了查清楚老鄉家的那些雞到底是不是他家的小松鼠偷吃的,張小寶又熬了一個通宵。
終于,讓張小寶發現,他家的那隻小松鼠每天晚上飛出去,果然是去抓雞了。
隻是,那些被抓來的雞不是它自已吃的,而是去喂養它的那些孩子的。
什麽意思%3f
難道說,飛天松鼠生的那些小崽子們是吃肉的?
這是不是太奇談了一些呢?
就像是一隻頭豬生出了一隻吃肉的狼崽一樣,難道說它的後代變異了?
爲了看一下,小松鼠生的那六隻小松鼠崽們是不是吃肉的,張小寶再次鑽進了松鼠洞裏。
在松鼠洞裏,張小寶驚奇地發生,原來有六隻松鼠幼崽的洞裏,此時隻剩一隻小松鼠了。
不守,那隻小松鼠有點不太一樣,它的毛發不是灰褐色的,而是全身銅黃,就像是一隻黃鼠狼一樣。
那個小家夥看到張小寶之後,立即就警覺了起來,然後毛發倒豎,展開了攻擊的姿态。
“呵呵……,小家夥,你想幹什麽?”
張小寶以爲小松鼠聽不懂他說的話,誰知道,那個小家夥竟然能聽得懂。
在那個面露兇相家夥的嘴角邊,張小寶清楚看到了一抹新鮮的血痕,整個洞裏充滿了血腥,還有許多的雞毛散落于地。
毫無疑問,這個家夥就是偷吃村民雞的罪魁禍首。
隻是,讓張小寶納悶的是,這個小家夥真的是吃肉的嗎?
就在張小寶心存疑惑的時候,那隻小松鼠幼崽,突然間展露出翅膀飛走了。
而且它的速度極快,連張小寶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兒,那個家夥就逃走了。
以張小寶現在的修爲,想要追蹤到那隻小松鼠并不難,不過,想要抓到它,可就有一點困難了。
張小寶跟着那隻會飛的小松鼠飛了很長的時間,那個家夥終于因爲體力不支跳入了密林之中。
茫茫的大青山,密林一望無際,别說是一隻小松鼠,就算是一隻體型更大的動物,隻要一鑽進密林裏,立即就如同遁形了一樣。
張小寶本來是無意去打憂那隻小松鼠,可是它卻因爲張小寶受到了驚吓,逃進了密林之中。
又出現了一隻會飛的松鼠,而且還是一隻吃肉的松鼠。
想到剛才的那隻小松鼠,又讓張小寶想到了他家的那隻小松鼠,就在這時,他心裏嘎咯噔一下。
既在這隻小松鼠是吃肉的,而且同樣會飛,那麽他家的那隻小松鼠也應該是吃肉的吧?
可是,張小寶爲什麽沒有在它的身上聞到腥鹹聞呢?
難道說,剛才的那隻小松鼠,是另一個變異種?
張小寶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剛才那隻小松鼠的樣子,發現它與那隻母松鼠是有一點不同。
他家裏的那隻小松鼠,毛發是灰褐色的,而剛才的那隻幼崽則是銅黃色的,而且看樣子比他家籠裏關的那隻要兇煞很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難道說,是因爲這隻小松鼠是吃肉長大的原因嗎?
不,絕對不是這樣。
如果吃肉的就會更兇煞一點的話,我們人類可是天天都在吃肉,豈不是比動物還要兇煞了嗎?
還有,剛才那隻小松鼠的翅膀,與它的母體也不一樣。
它的母體是以肢化翅,平時,收擾肉翅,就像是兩條腿一樣,隻有在打開之時,才可以看出是兩隻翅膀。
而剛才的那隻黃金小松鼠則是直接幻化肉羽,乘風而翔了。
這就像是修真小說裏所說的,一個是禦劍飛行,一個則是禦氣飛行,這前者和後者肯定不是一個檔次的。
很顯然,可以羽化肉羽的黃金小松鼠,應該是更高一階的變異體。
如果張小寶猜得沒有錯的話,飛天松鼠的幼崽又變異了。
難道說,《迷神卷》裏的東西被帶出來之後,就這麽容易變異嗎?
如果張小寶把幽蘭仙子從《迷神卷》裏帶出來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變成女超人。
想到這裏,張小寶還真有點迫不及待了,不管用什麽方法,就算是坑蒙拐騙全都用上,他也要試試。
說不定,純潔無邪的幽蘭仙子,從《迷神卷》裏出來之後,由于受不了我們這個花花世界的誘惑,瞬間就從仙子變女尤了。
當然,這是張小寶在流着口水時的意想,如果幽蘭仙子真的從《迷神卷》裏的世界出來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雖然,現在的穿越小說有很多,不過,這可不是穿越,而是虛拟與現實世界之間的轉換,這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