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的話鋒一轉,表示他已經有了新的發現。
在第五層東面的一處石壁之上,張小寶他們看到了一幅斑駁的畫像。
可能是因爲他們進來時,帶來了墓室外的東西,那幅畫現在已風化不清了。
不過,張小寶他們還是能看得出來,那幅畫中畫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非常特别的女人。
因爲她的服飾非常地神聖,在皇冠之上還有一隻金烏的标志。
從種種迹象來看,石畫中的那個女人應該就這座的墓主,“神藏門”的大祭司。
因爲在古代,把一個人的畫象畫在牆上是非常有忌諱的,除非這個人已經死了。
在大祭司的陵墓之内出現的畫像,肯定與大祭司本人有關,否則的話,誰會把另一個人的畫像的畫在她的陵墓之中呢?
就是從這一點,霍九果斷地肯定了,大祭司的真正陵棺就在那幅畫像的後面。
因爲畫像代表的是一個人的今生,而陵棺則代表一個人的來生。
所以說,在一個人陵棺的前壁上畫上自已的畫像,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就像玉蟬在某些陵墓裏代表能“涅槃重生”一樣。
因爲古人看到金蟬從土裏爬出來,然後蛻變重生,就像死去的人,也能從土裏重生一樣。
“小寶,打開這面石牆,大祭司的真棺應該就在這堵石牆的後面。”
聽了霍九的話後,張小寶先是一愣,不過,他還是照做了。
轟然一聲,他們面前的石牆被張小寶打開了一個洞。
如霍九所預料的那樣,大祭司的靈棺果然在那堵石牆的後面。
而且,在那堵石牆的後面,是大有天地,别有洞天。
大祭司不虧是古代神靈的化身,在她的陵寝之内,到處都是被神化的東西。
有玉雕的神鳳,帶翅膀的猛獸,還有青銅的仙鶴,流金的麋鹿……
當然,最耀眼的是那盞長明燈。
有人說,古墓裏的長明燈可以永世不滅。
我們一般的人可能沒有見過,不過,像霍九和容石這樣的倒鬥行家,那可是見多了。
至于事情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一次,張小寶可是親眼見到了。
這座陵墓内的長明燈是亮着的,而且燈火非常地特别,散發着瑩瑩藍光。
霍九看到這種情景之後,立即就叫大家捂住了鼻子。
“大家快捂住鼻子,長明燈散發出的藍光有毒……”
聽到霍九說長明燈散發出的藍光有毒,張小寶他們趕緊就學着霍九的樣子捂住了鼻子。
看着那瑩瑩的藍光,跳動的火焰,那麽地誘人,張小寶他們還真的不願意相信,那些竟然是害人的東西。
“霍大叔,你确信那藍光有毒嗎?”
“是的,我的師傅曾經說過,越是豔麗的東西,越要小心,同樣越是誘人的東西,也得小心。”
“切……”
弄了半天,原來連霍九也不确定那藍光是不是有毒。
他隻是根據師傅的經驗,提前做好了準備而矣。
有一句話叫有備無患,這一次還真被霍九給說中了,長明燈中的那道藍光确實有講究。
那是“神藏門”的一種獨有配方,可以混合一種雪域高原藏馬的油制成長明燈的燃料。
不過,這種燃料散發出的氣體,卻又是一種可以使人産生幻覺的蠱藥。
它并不像“一步倒”,或者“鶴頂紅”那樣立竿見影,可以直接要了人的命。
它是先使人産生幻覺,然後再慢慢麻痹你的神經,最後才會讓你瘋瘋癫癫地死掉。
霍九和容石是深知古墓中那些稀奇古怪東西的厲害。
可是,金不二和張小寶卻不知道這些。
在大祭司的陵墓之中,張小寶試着把手從鼻子上拿開了。
他發現,并不像霍大叔所說的那樣。
于是,金不二也把手從鼻子上拿開了。
沒過五分鍾,金不二就開始有反應了。
他先是驚恐地對着一個石像說,那是神虎大人。
然後,又對着那尊長翅膀的猛獸磕頭跪拜,說自已不該闖入這裏,打憂了神女的休息。
磕完頭後,金不二不由分說地拉着張小寶就要往陵墓外面走。
以張小寶的實力,你以爲金不二能拉得動他嗎?
還有,張小寶他們費了這麽大的勁才進到這裏,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就離開了呢?
張小寶一把甩掉了金不二的手,然後對他說到。
“老金,你這是要幹嘛?”
“張老闆,這座是神女的墓,動不得。要不然,我們都會被神靈懲罰的。”
“老金,你在說些什麽呢?”
“還有那些守護神獸,如果我們打擾了神女的安息,它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張老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
看到金不二越來越不着調了,這時霍九和容石終于發現他有點不對勁了。
“張先生,快點離開金總,他可能中蠱了……”
“什麽?”
說話之時,張小寶一個健步就跳出了好遠,弄得金不二就像是個瘟神一樣。
“霍大叔,我的金總這是怎麽了?”
“中蠱了,在古墓長期空氣不流通的情況下,很容易産生蠱氣,讓人神精失常……”
“有這麽嚴重?我看這裏,又寬又亮,不像是空氣長年不流通的樣子?”
“是的……,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金總中的應該不是古墓中的‘屍蠱’,而且由長明燈發出來的蠱毒。”
“什麽?長明燈發出來的蠱毒?”
“是的。”
“那我爲什麽沒有事呢?”
就在張小寶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間就感到眼前一晃,就出現了一個虛拟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裏,所有人的都非常地虔誠,他們都無比膜拜地崇拜一個神,那個神是“大祭司”。
大祭司身穿一套神服,說着一些聽不懂的語言在與神靈進行溝通。
張小寶看了,當時就想笑。
因爲那種假借神靈附體,奴役他人的伎倆,張小寶可是在書中看多了。
他們無非是在爲自已的行爲找個借口而矣。
看着那些想思愚昧的人民,張小寶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