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愣住,仿佛上輩子像是欠了黃蕾似的。
“追到我?”張小寶苦笑起來,如果換做以前張小寶的修爲還在的話,相信黃蕾想追到張小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黃蕾撅起嘴,一副眯起眼睛,剛才張小寶與幽蘭仙女的悄悄話,直接引起了黃蕾的警惕。
“張小寶,你要是敢甩掉本小姐,本小姐非要叫上幾個雇傭兵團的人,将你抓回來。”黃蕾冷哼起來。
張小寶微微皺下眉頭,黃蕾仿佛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到了旅館裏,幽蘭仙女站在服務台前。
“需要兩間房子。”幽蘭仙女主動的說道。
服務員正要準備房子,此時黃蕾迅速上前。
“爲什麽要兩間房子,一間就夠了。”黃蕾說道。
服務員睜大嘴巴,看向眼前的黃蕾,幽蘭仙女,張小寶三人。
“你們三個人一間房子?”連服務員都感到震驚。
此時,黃蕾十分正經的說道:“沒有錯,就是需要一間房子,怎麽了?”
服務員眼皮跳動,笑起來:“最近檢查比較嚴格,你們還是要注意些。”
服務員拿出鑰匙,在這個時候,服務員将鑰匙遞到黃蕾手中的一刻,幽蘭仙女再次說道:“再給我一間房間,我才不會跟這個丫頭住。”
黃蕾震驚,頓時挽住張小寶的胳膊。
“你不跟我住沒有關系,隻要小寶跟着我就行。”黃蕾大不咧咧的說道。
幽蘭仙女眼睛裏露出殺意,黃蕾知道惹怒了眼前的女人,迅速躲避在張小寶身後。
“你們是想甩掉我,我才不會讓你們得逞。”黃蕾顯得極爲可憐的樣子。
正當黃蕾說着,張小寶深吸口氣,想到幽蘭仙女和黃蕾手中各一個屋子的鑰匙,要是等會上去的話,張小寶還真不知道進誰的屋子。
黃蕾已經将張小寶纏的死死的,如果張小寶真跟黃蕾晚上住在一起的話,幽蘭仙女必定會血洗酒店,将黃蕾當場殺死。
“殺死?特種兵?”張小寶歎口氣,黃蕾太小瞧幽蘭仙女的實力,以幽蘭仙女的實力,豈是這些人能比拟的。
正當張小寶被黃蕾拽起的時候,張小寶艱難的到服務台上,對着服務員說道:“給我開一間房子。”
“三間房子?”服務員當然開心,迅速登記了一間屋子,将鑰匙給了張小寶。
張小寶接過鑰匙之後,三人走上樓上,各自進入到屋子裏。
“小寶,你要是敢甩掉我的話,我必定跟你沒完。”黃蕾惡狠狠的對着張小寶說道。
張小寶苦笑起來,望着眼前的黃蕾。
“我怎麽會甩掉你。”張小寶說完,進入到屋子裏。
幽蘭仙女也進入到屋子裏,此時,黃蕾小心翼翼的進到房間。
三人晚上躺在床上,加上這個時候,黃蕾心裏總是擔心會被張小寶給甩掉,所以時刻留意着張小寶和幽蘭仙女兩個屋子的動向。
“可惡的小寶,讓我擔心一晚上,我還以爲他們要趁着我睡着的時候,甩掉我呢?”折騰了一晚上的黃蕾倒在床上,顯得一副疲憊的神情。
而此時,張小寶睡在屋子裏,突然涼台一道冷風吹起,幽蘭仙女的身影走了出來。
“你怎麽會來?”張小寶微微睜開眼睛,一副疲憊的神情。
幽蘭仙女撅起嘴說道:“你不是說要甩掉黃蕾那個丫頭嗎?爲何還躺在床上?”
張小寶歎口氣,看向眼前的幽蘭仙女。
“當然是在明早的時候甩掉黃蕾,現在三更半夜的,我們離開這裏,要去哪裏休息呢?”張小寶歎口氣。
一天下來,張小寶在開車,已經顯得極爲疲憊。
正在此時,随着張小寶的話,幽蘭仙女一把撲到在床上,直視着張小寶的眼睛。
“明早才要甩掉黃蕾,你是不是惹不得那個小女子?”幽蘭仙女冷哼起來。
張小寶歎口氣,對着眼前的幽蘭仙女說道:“怎麽可能,隻是今晚太晚了,我們離開這裏,未必能走遠。”
張小寶總是覺得黃蕾這個丫頭身份不簡單,能說出請雇傭兵團來追殺張小寶,這樣的事情可不是普通的人能做到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随着張小寶的話,幽蘭仙女撅起嘴。
“看在你真的困的上,我就相信你一次。”幽蘭仙女深吸口氣。
一道身影蹿到床上,輕輕靠在張小寶懷裏。
張小寶苦笑起來,摟住眼前的幽蘭仙女。
“晚上好好睡一覺,等到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就能甩掉黃蕾了。”張小寶拍着眼前的幽蘭仙女肩膀說道。
頓時,幽蘭仙女顯得極爲乖順,不斷點着頭。
“你怎麽說,我就會聽你的。”幽蘭仙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靠在張小寶的肩膀上。
一晚上,張小寶很快便睡着,天色微微亮起來的時候,幽蘭仙女不斷拍着張小寶的肩膀。
“小寶,快起來,馬上天色要大亮了。”幽蘭仙女不斷在床上搖着張小寶的身體。
張小寶眼睛微微睜開,起身看下床上,天還沒有大亮,以黃蕾的性格,不會起的那麽早。
“不是還早着嗎?可以再睡一會。”張小寶瞬間倒下去,想再睡一會。
誰料此時幽蘭仙女将張小寶再度拽起來,露出憤怒的神情:“說,你是不是真的舍不得黃蕾?”
張小寶歎口氣,幽蘭仙女從未如此較真過,也正是因爲如此,随着幽蘭仙女的詢問,張小寶歎口氣。
“沒有的事情。”張小寶十分肯定的說道:“那就離開吧。”
張小寶迅速起身,換好衣服之後,開始走出酒店,在天色還沒有大亮之後,帶着幽蘭仙女開始離開原地。
酒店裏,一晚上折騰的黃蕾還在睡覺,睡夢中,黃蕾根本不知道張小寶已經離開。
“我們距離苗疆還有三天時間。”張小寶轉頭看向身邊的幽蘭仙女說道。
幽蘭仙女不斷看着後視鏡,說道:“到了苗疆之後,我會幫你尋覓藥王谷的後人,隻是在這個時候,我擔心黃蕾會追來,怎麽感覺她不會如此罷休。”
張小寶嘴角一撇,說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