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一群人開始慶幸他們及時投降,否則的話下場一定會很凄慘。
蘭山山谷中,張小寶三人慢慢走着,在峽谷的探子已經看到張小寶和守衛發生争執的一幕。
“刀疤大哥,張小寶等人前來了。”刀疤的手下倉皇跑來。
刀疤站起來,捏碎手裏的茶杯。
“果真還是來了,先是清風寨的人來到這裏,然後是張小寶。”刀疤眯起眼睛。
刀疤的手下的說道:“張小寶的女人很可怕,僅僅是一招,不知她使出什麽妖術,将我們的人擊飛撞死在山壁上。”
刀疤笑起來說道:“這是世上一直流傳下來的修爲,李慶豐就是靠着強大的修爲,才能稱霸苗疆這裏。”
刀疤手下喉嚨哽咽下,說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刀疤在原地走幾步說道:“清風寨的人來過,是狼頭的手下,希望我們能歸順他們,還告訴我們,如果見到張小寶的話,就給他送信,到時候狼頭會親自前來。”
“那我們投降清風寨嗎?”刀疤的手下說道。
刀疤一巴掌拍在手下腦袋上說道:“你難道還想過着受人挾制的日子嗎?”
當初刀疤等人其實都是受到老周的威脅,一旦老周死後,刀疤這些人幾乎全部解放,他們已經長時間把守在營寨裏。
“刀疤老大,如果你想單幹的話,那麽李詠肯定會不答應。”刀疤手下說道。
李詠是上一任的騎兵團團長,團長會每隔一年來換着任命,這也是老周掌管刀疤等人的一種手段。
“李詠?如果他死呢?”刀疤說道:“殺死李詠,再叫清風寨的狼頭過來跟張小寶等人相互殘殺,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力。”
刀疤手下笑起來,說道:“刀疤哥真是高明。”
“現在就去叫李詠來我這裏,我們給他來個鴻門宴。”刀疤抖抖肩膀笑起來。
刀疤的手下眼前一亮,迅速揮舞身邊的人開始去準備了。
屋子裏,刀疤一個人倒着酒,顯得心情不錯的樣子。
“張小寶啊張小寶,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助我刀疤成就一番事業。”刀疤冷哼起來。
在刀疤眼裏,如今張小寶入侵到寨子裏,那麽正是解決營寨裏的宿敵李詠時候。
李詠帶着人前來,來到刀疤面前。
“刀疤,你這個時候叫我過來幹什麽?”李詠一副警惕的神情。
刀疤歎口氣,說道:“李詠哥,我相信你已經聽聞了,清風寨的人來過寨子裏,而且我們的大哥老周一群人全部被張小寶所殺。”
李詠并沒有接過酒杯,轉過頭說道:“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想說什麽?”
刀疤歎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我都是輪流掌管這裏的人,所以私下裏充滿了敵意,隻是這一次是兄弟我可能最後一次跟你談心了。”
刀疤說着,将手裏的酒杯收回來,自己将白酒給喝下去。
李詠愣住,慢慢坐在刀疤面前。
“刀疤,你這是什麽意思?”李詠不解的問道。
刀疤放下酒杯,說道:“張小寶已經殺向山上了,大家心裏清楚,在張小寶解決了大哥老周們後,就已經迅速攻占了北邊,南邊的山,我們蘭山沒有任何支援。”
“什麽?”李詠吃驚的站起來。
刀疤将李詠身體扶下來,說道:“我的任期馬上快到,我就不在這裏隐瞞兄弟,以前老周大哥們怕我們掌管營寨時間過長,脫離他們的掌管之中,才會設立你和我輪流掌管。”
“如果他們已經被張小寶等人所殺,現在隻剩下我們,誰叫我倒黴成爲這一屆的寨主,我這次出去迎戰張小寶,你留守寨子裏,如果我真有三長兩短的話,寨子裏的事情就交給你。”
刀疤的神情顯得極爲無奈,李詠眼前一亮,他不是找到了機會,這段時間随着老周等人被殺之後,李詠一直都警惕刀疤會趁機占據營寨。
“兄弟,你真是個漢子,我敬你一杯。”李詠主動倒起白酒,當場敬了刀疤一杯酒。
刀疤注視着李詠喝下白酒,李詠也爲刀疤倒了一杯,說道:“兄弟,你怎麽不喝,來,我們再幹上一杯。”
刀疤忍不住露出笑容,看向眼前的李詠。
“你以爲我真會放棄營寨的權利,會出去到張小寶面前送死嗎?”刀疤冷哼起來。
李詠愣住,站起來,說道:“刀疤,你什麽意思?”
刀疤坐在原地,不斷拍着大腿,說道:“李詠,你真是天真,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小心。”
李詠臉色一變,捂住肚子,嘴中流出鮮血。
“你在酒裏下毒?”李詠指向眼前的刀疤。
刀疤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給我殺。”
随着刀疤的一句話,屋外沖出不少人,将李詠身邊的親信全部殺掉。
一時間,屋子裏變得安靜起來,李詠沒有幾秒的功夫便倒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刀疤站起來,拿起酒杯将酒倒在李詠身上:“你一定在懷疑我爲什麽沒有中毒,因爲我喝的白酒根本就沒有下毒,這點警惕性都沒有,你如何做營寨的老大?”
李詠被殺,刀疤走出營寨,迅速将他手下控制住,開始奔向李詠勢力範圍的東廂房。
“幹什麽?”刀疤手下拿起武器,将李詠的手下包圍起來。
刀疤上前一步說道:“李詠在我任期還沒有滿,就迫不及待想迫害我,被我當場所殺,如今營寨我說了算。”
頓時,李詠的手下吼道:“不可能,李詠哥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刀疤拿起一把刀将眼前的李詠手下砍死,剩下的人全部後退幾步。刀疤揮揮手,讓手下的人将李詠的屍體仍在地上。
“李詠就在這裏,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刀疤不客氣的說道。
随着刀疤的話,李詠的手下紛紛開始放下武器,低下頭。
營寨裏本來就在争鬥中,長期以來,大家内心其實很疲倦,如今李詠被殺,刀疤已經成功控制了營寨,所有曾經李詠的人都放棄了抵抗。
“老大,我們已經将寨子全部控制住了。”刀疤的手下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