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大亮,張小寶伸伸懶腰,起身的他走出去,隻見四靈神獸已經在門口站着。
“你們回來了?”張小寶吃驚的問道。
四靈神獸低下頭說道:“是的主人。”
四靈神獸昨晚已經回來,隻是沒有什麽消息才沒有打攪張小寶本人。
張小寶皺下眉頭,看向眼前的四靈神獸。
“什麽時候回來的?是不是沒有任何消息?”張小寶問道。
看四靈神獸的樣子,已經是在門口等了很長時間,可是他們卻沒有叫醒張小寶。
四靈神獸點着頭說道:“沒有錯,我們并沒有得到清風寨任何消息。”
一晚上四靈神獸可是抓了不少清風寨的人,終究沒有得出有用的消息。
“沒有消息?”張小寶眯起眼睛,轉頭看向眼前的風沙鎮。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李芸走出來。
其實張小寶身邊有萬事通李芸在身邊,何愁打不聽出李慶豐的下落。
“你這麽說,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事情?”張小寶上前說道。
李芸笑起來,看向眼前的張小寶。
“我也沒有打聽出任何消息,隻是聽聞昨晚四靈神獸不斷在清風寨四周抓捕質問清風寨成員。”李芸笑起來。
四靈神獸臉色一變,顯得有些慚愧。
“四靈神獸也是心情急迫的緣故,你那邊有什麽消息嗎?”張小寶對着眼前的李芸問道。
李芸搖搖頭說道:“再沒有其他消息,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剛才李芸都這麽說,張小寶實在想不通爲何李芸會如此說。
“爲何會如此說?”張小寶不解的問道。
李芸上前說道:“沒有清風寨的消息,就等于李慶豐暫時不會對我們風沙鎮進攻,可能是有所顧忌的緣故。”
張小寶眼前一亮,說道:“你的意思是給出我們更多的時間來準備?”
李芸笑起來說道:“沒有錯,清風寨在苗疆這裏盤踞多年,正因爲這兩三年來不斷燒殺搶掠,曾經一夜之間屠殺過一個村子,受到苗疆這裏人極大反感。”
張小寶走上前,其實這些事情李芸之前說過,隻是眼下李慶豐給出風沙鎮時間,那麽張小寶等人就能做出更多的事情。
“李慶豐失德,必定會遭到衆人反對。”張小寶上前說道:“如今看樣子是我們舉起大旗,讓更多人來到風沙鎮裏,一起對付李慶豐,來推翻清風寨了。”
李芸深吸口氣,說道:“這樣做,很容易讓清風寨的人混進奸細來。”
“奸細?”張小寶愣住。
李芸說道:“沒有錯,一旦清風寨的人混進奸細,對我們十分不利。”
張小寶摸着下巴,可是不聚集更多的人,那麽以現在張小寶這些人手,隻能被動的防守起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先訓練我們的人馬,等到我們這裏的人相互熟悉之後,戰士統一有素,才樹立起讨伐清風寨的大旗。”張小寶說道。
李芸上前說道:“這個倒是一個好主意。”
金老闆和飛鷹此時前來,見到張小寶和李芸在商量着事情,便好奇的問起來。
“一大早你們在商量什麽事情?”金老闆上前問道。
李芸轉頭說道:“當然是爲了清風寨的事情。”
昨晚四靈神獸和李芸同時出去打聽消息,結果都是沒有任何消息。
“沒有清風寨的消息?”金老闆皺下眉頭說道:“這倒是很詭異,我們根本無法知道清風寨裏面發生什麽事情。”
李芸斷言說道:“不是李慶豐那邊沒有舉動,隻是我們無法掌握到。”
即便是有人混進清風寨裏,以李慶豐的處事風格,是不可能讓人知道他做什麽。
“現在看來,李慶豐肯定是有什麽重大的陰謀,我們是不是率先發動襲擊清風寨?”飛鷹說道。
金老闆搖着頭說道:“現在太過于勉強,且不說我們的人馬遠遠不如清風寨的人,而且實力更加比不上。”
張小寶和幽蘭仙女雖然很強悍,但是清風寨在苗疆來說可是一個龐然大物。
“既然如此的話,我看還是盡快派出訓練我們的人馬,讓我們的人馬增加戰鬥力,才能對付眼前的清風寨人。”張小寶說道。
飛鷹和金老闆眼前一亮,注視眼前的張小寶。
“你說的這個辦法倒是可行。”飛鷹和金老闆極爲贊同起來。
張小寶看向身邊的李芸,說道:“迅速吩咐下去,立刻開始建立起一個臨時訓練場,展開對我們戰士的訓練。”
四靈神獸和張數十幾個人負責在風沙鎮四周巡邏,而李芸,金老闆,飛鷹三支人馬進行訓練。
不管李慶豐有什麽陰謀詭計,隻要張小寶等人增強戰鬥力的話,那麽清風寨的人就拿風沙鎮張小寶一夥人沒有任何辦法。
“老大,根據探子回報,風沙鎮的人開始建立起訓練場地,仿佛準備開始練兵了。”清風寨的探子回來回報起來。
李慶豐回到清風寨裏顯得百思不得其解,昨晚他和自己的親近,還有張衡一起找過師父黑山老妖,并沒有得到理想中的答複。
“如此下去的話,風沙鎮一群人必然會成爲氣候。”張衡愣住,看向李慶豐。
李慶豐起身,說道:“除非是風沙鎮的人忍不住,前來襲擊我們的時候,我們或許有赢的希望。”
清風寨掃蕩風沙鎮顯得有些困難,一旦李慶豐本部率領所有人馬出動的話,後方老巢随時可能受到襲擊。
而且對方有張小寶和幽蘭仙女兩個人,再加上四靈神獸存在,昨晚聽清風寨的人說,四靈神獸可是抓住不少清風寨成員開始質問起來。
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風沙鎮的人開始想知道李慶豐這段時間到底在做什麽。
“告訴外面的清風寨成員,迅速回到本部中。”李慶豐眯起眼睛說道。
清風寨本部人馬都是精英成員,如今開始調回外面所有分寨的人,李慶豐是打算集中兵力,與張小寶等人決一死戰。
十幾年來,在苗疆這裏從未有人威脅過李慶豐的地位,如今李慶豐感受到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