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見到地下鼠油嘴滑舌,她又無可奈何,便指着地下鼠說道:“你敢說出去的話,就死定了。”
地下鼠連忙點着頭,順應着烏拉。
“我們時間不多了。”張小寶擡起頭注視夜空,果真像地下鼠所說的,如果再耽擱下去的話,今晚就無法救出張衡本人。
烏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轉頭看向四周。
“我知道一條密道。”烏拉有把握的帶着張小寶和地下鼠。
夜晚之中,張小寶和烏拉三人不斷竄行起來,清風寨裏雖然把握森嚴,但是到了深夜,幾乎所有的人都睡着。
誰也不會想到,有人竟然會闖入到清風寨的本部來。
如今清風寨四周都是成千上萬的軍隊包圍起來,誰都無法能輕易的到來。
“烏拉。”張小寶被烏拉帶到一個花園裏,烏拉正在急急匆匆的走向假山,張小寶一手拉住烏拉,躲藏在暗處。
烏拉回過神,這才注視到一隊清風寨的巡邏兵前來,地下鼠見到情況不妙之後,早已經躲避起來。
“小寶。”烏拉臉色紅潤,身體緊貼着張小寶本人,烏拉不敢有絲毫動彈,在暗處注視到清風寨的巡邏兵離開之後,便解釋起來:“我也是急着要帶你們進入大牢裏。”
張小寶明白烏拉的心情,這不能怪烏拉,畢竟她對這裏環境熟悉,所以心中警惕心比較低。
“沒有關系,你隻管在前面引路,後面有我和地下鼠兩個人。”張小寶極爲肯定的說道。
在張小寶看來,如今烏拉倒是成爲他們能救出張衡希望,地下鼠雖然有本事,但是也要先到了地牢之中才能彰顯出他的本領。
“入口處就在假山裏。”烏拉指向眼前的假山說道。
張小寶拉着烏拉一起直奔假山,在假山裏,随着烏拉帶着張小寶,地下鼠來到秘密入口處的時候,烏拉深吸口氣。
“裏面就是通入地牢的隧道,進去之後我們處在通風管裏。”烏拉說道。
張小寶眼前一亮,看向眼前的烏拉。
“帶我們進去吧。”張小寶說道。
烏拉點着頭,迅速開啓假山通道的入口,帶領着張小寶和地下鼠走進密道裏。
密道很小,張小寶三人要趴在密道前行。
“這是以前被清風寨關押的犯人發出來,他們成功逃離清風寨之後,我無意中獲得的秘密。”烏拉看向身邊的張小寶。
張小寶嘴角一笑,烏拉還真是走運,連清風寨這個秘密都打探出來,難怪烏拉要策劃鼓動清風寨犯人。
“隻可惜這個隧道太小,如果隻是秘密潛伏的話,還是可以,如果真像是你所說的,要發動清風寨監獄的犯人一起離開的話,必定當場會被劫殺掉。”張小寶笑起來。
頓時,烏拉撩動下長發,顯得有些羞澀,其實張小寶所說的事情,烏拉也考慮過,就是因爲無法有周詳的計劃,烏拉才遲遲沒有這樣做。
“雖然在清風寨放走犯人的計劃沒有實施,但是還是幫助我們來救張衡。”烏拉自我安慰起來。
隧道最頭便是清風寨地牢的通風管道處,張小寶微微探出頭,查看了眼前的地形,再拿出張遠畫的地圖。
“這隻是清風寨的地牢,可是離關押張遠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張小寶皺下眉頭。
根據烏拉所說,死牢就是監獄的最深處,那裏防守森嚴,除非利用地下鼠的本事,從地下秘密挖出一個隧道出來,才能将張衡給解救出來。
但是如今張小寶三人卻隻能呆在通風管道裏,如果下去的話,很容易被發現。
即便不被發現,也無法靠近死牢,除非是光明正大的劫獄,可這樣做的話,張小寶等人很快被清風寨的人察覺出來。
那時候張小寶等人要想從成千上萬的清風寨成員離開的話,比登天還難。
“小寶,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在這裏仿佛隻能硬拼,沒有其他方式。”烏拉對着張小寶說道。
頓時,地下鼠有些着急,望着下面的監獄。
“我們能趁着守衛一時疏忽,潛伏到地牢中,但是想在地牢裏挖出一個隧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地下鼠探測環境之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張小寶停下身體,趴在地下通風管的他,開始沉思起來。
就像是地下鼠所說的,張小寶帶着地下能到地牢之中,最起碼能在地牢中安全着陸,但是若想再原地進行一場挖掘的話,必定會引起把守的人發現。
“有人?”張小寶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地下鼠問題的時候,聽到通風管裏有嘶嘶的響聲,迅速按住烏拉的頭,三人趴下身體隐蔽起來。
烏拉輕聲說道:“怎麽可能被人發現呢?”
張小寶目光直視眼前,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是張小寶很确定有人來到通風管中。
通風管中,一道身影不斷仆仆前進起來,張小寶眼前一亮,正在有個穿着囚犯的中年人不斷前進。
“該死的老胡,他沒有告訴我,這個離開的地方如此狹小。”囚犯露出很是不耐煩的樣子,不斷着急的爬行起來。
張小寶嘴角一笑,原來是地牢中要逃跑出來的囚犯。
“是要逃跑出來的囚犯而已。”張小寶冷哼起來。
在張小寶看來,這個囚犯出現并不是什麽壞事。
“他朝着我們這邊前來,肯定會被發現。”地下鼠緊張的說道。
張小寶搖搖頭說道:“沒有關系。”
囚犯的前來并不是什麽壞事,地下鼠不是沒有地方落腳來發隧道嗎?眼前的這個囚犯出現的正是時候。
“我們先埋伏起來。”張小寶頭微微低下來,先不讓這名囚犯遠遠的能看到張小寶三人。
烏拉,地下鼠兩個人開始掩藏起來,囚犯靠近張小寶三人的時候,張小寶頭擡起來,露出笑容。
囚犯被當場吓了一跳,身體開始後縮起來。
“你是什麽人?”囚犯質問起來。
張小寶一把拉住囚犯的肩膀,不讓囚犯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我們是你的朋友。”張小寶一開口表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