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你今日帶着這幾百人前來,到底有什麽目的?”李慶風站在原地質問起張小寶本人。
張小寶眯起眼睛,看向李慶風本人。
“有什麽目的,一直以來你們清風寨聚集在這裏,加起來也有數萬人,可是遲遲沒有什麽動靜,我們隻好主動前來挑釁了。”張小寶快人快語的說道。
張衡慢慢起身,回到張小寶身邊,李慶風的實力遠遠在張衡之上,現場也隻有張小寶一人能對付李慶風,其餘人根本不是李慶風的對手。
“挑釁?”李慶風大笑起來,說道:“就帶着幾百人?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吧。”
光是李慶風身邊足足有三千人,這還不算身後數萬人的清風寨其他成員。
李慶風見到張小寶隻是率領幾百人前來,便沒有讓清風寨成員傾巢而出,隻是讓他們在原地等待起來。
“不夠你們塞牙縫的?”張小寶皺下眉頭,擡起頭看向李慶風,說道:“我看你們未必有這麽大的胃口,要不然的話,你早就下令讓清風寨成員出動了。”
頓時,随着張小寶的話,李慶風臉色一變。
“你說什麽?”李慶風眯起眼睛。
張小寶雙手背在後面,面對李慶風身後的數千人清風寨成員,張小寶根本沒有任何心虛的樣子。
“李慶風,你到底有什麽陰謀?黑山老妖仿佛根本不在你們清風寨裏。”張小寶搓搓鼻子。
黑山老妖的事情張衡知道,雖然張小寶早就知道黑山老妖不在清風寨,但是爲了隐瞞住張遠的身份,張小寶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在張遠面前提下黑山老妖的事情。
“張衡。”李慶風臉色變得冷清起來,說道:“早知道今日,我早應該殺掉你。”
張衡就在張小寶身邊,對于黑山老妖的事情,除了四大護法之外,清風寨裏沒有人知曉,更何況外面的人。
如今張小寶能當着李慶風面前說出黑山老妖的事情,肯定是張衡将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張小寶。
“李慶風,是你不仁,我才不義,枉我這麽多年追随你身邊,你竟然對我下殺手。”張衡指向李慶風。
當張衡願意留在風沙鎮的一刻起,他的敵人就認定是李慶風本人。
頓時,李慶風大怒,一道想除掉張衡本人,張小寶一道身影阻攔住李慶風的腳步。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修爲之下,餘波沖擊,兩人紛紛後退數十步。
“李慶風,我有在,我不會讓你動張衡半根毫毛。”張小寶極爲肯定的說道。
頓時,随着張小寶的話,此時的李慶風眼皮子跳動。
“張小寶。”李慶風不客氣的說道:“你這個家夥,這次前來目的就是爲了想知道我師父黑山老妖到底在沒在清風寨吧?”
既然張小寶剛才談論到黑山老妖的事情,那麽李慶風則認爲張小寶還不知道。
張小寶嘴角一笑,掃視四周。
“看樣子是不在了。”張小寶吹下口哨,說道:“李慶風,你一直都在等待你師父出山,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刻,你師父抛棄你不管,貌似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李慶風臉色變的陰暗起來,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張小寶。”李慶風眯起眼睛說道:“即便我師父黑山老妖因爲修煉,不願出山,但是以我們清風寨的實力,對付你們風沙鎮的人,還是綽綽有餘。”
“少在這裏逞強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以你的性格,早已經帶清風寨成員襲擊我們風沙鎮,不會窩在清風寨裏不敢出來。”張小寶冷哼一聲,說道:“看來你們清風寨已經走向衰落。”
頓時,張小寶的話傳遍整個清風寨成員耳邊。
李慶風臉色驚變起來,餘光掃視身後清風寨成員,看到衆人私下裏開始議論起來,仿佛張小寶的話戳中了衆人心裏。
“可惡,你這個家夥,今日我讓你有來無回。”李慶風大怒之下,深怕張小寶再說出影響到身後清風寨成員的言語。
“李慶風,你果真是想應戰了。”張小寶冷哼起來。
李慶風一道身影前來,張小寶上前,兩道身影場地中央打鬥起來。
以張小寶和李慶風的實力,,兩個人根本就難分上下。
“黑山老妖到底是什麽人?”張小寶眯起眼睛。
李慶風本是黑山老妖的徒弟,張小寶是想從李慶風嘴裏得知,關于黑山老妖的事情,李慶風本人到底知曉不?
李慶風露出不屑的神情,看向眼前的張小寶。
“我怎麽知道?”李慶風不客氣的說道:“你不光是來試探黑山老妖到底有沒有在清風寨裏,你還想知道黑山老妖的身份,看來你對我師父也很感興趣?”
李慶風眼光看向不遠處的張衡,張衡已經将黑山老妖的事情告訴了張小寶。李慶風知道,這次張小寶對黑山老妖敢興趣,不光是擔心他是李慶風的師父而已。
“你難道也想成爲黑山老妖的徒弟嗎?”李慶風警惕着眼前的張小寶。
張小寶笑起來,如今張小寶的修爲,足以震撼整個世界,根本無需找人拜師,但是黑山老妖到底是不是羅摩的轉世,這件事情張小寶就需要證實起來。
“找黑山老妖拜師?這種事情仿佛也隻有你能做出來。”張小寶不屑的說道。
随着張小寶的回應,此時的李慶風感到震驚起來,看向眼前的張小寶。
“你說什麽?”李慶風說道:“爲何會如此說?”
張小寶面對眼前的李慶風,說道:“我不會爲了修煉,白白犧牲上千人性命,這種屠殺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在張小寶看來,如今李慶風有些喪心病狂,爲了修煉,竟然犧牲了上千人給黑山老妖作爲藥引子。
“說的你很高尚似的。”頓時,李慶風一陣譏諷的笑容。
此時,張小寶露出不客氣的神情,說道:“不是高尚,而是出于最起碼的尊重。”
别說李慶風,換做任何人,或許都會這麽做,但是張小寶并非會如此這麽做,因爲他的修爲高于任何人,根本不會指望别人來教他的。
“少在這個裏裝偉大。”李慶風怒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