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得意,要不是得到命令,你早就死無全屍了!
“你等着,我恢複之日,就是你噩夢的開始,我會把你碎屍萬段,讓你的朋友個個死無全屍!”那人瘋狂地叫着。
張揚聽了勃然大怒,自他懂事以來,就沒有了親人,朋友和戰友就是他的親人。
此刻,這人居然敢如此威脅他。
張揚的怒火像滔天巨浪般,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心靈最後的防線。
“嗷!”張揚發出了如同狼一樣的嚎叫聲,同時釋放出有若來自地獄的殺意。
“噗”的一聲輕響,爆出耀眼的光華,滿屋子黃星與紫色的焰體飛濺。一朵妖異的紫色花朵,準确無比地沒入了那人的體内。
“死到臨頭了,還敢大放厥詞,我就先讓你嘗嘗,什麽是痛苦的滋味!”勉強壓制住洶湧的怒氣,張揚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屋子裏輕蕩着。
此刻,那挺拔的身體周圍,仿佛有一層看不出來的氣機蔓延着,與那詭異的面具、黃與紫交錯的顔色交融起來,組合成有若來自地獄的神魔才能夠體現的一幕。
那人瘋狂地嚎叫起來,身體在地上瘋狂的扭動着,痛苦地抽搐。
張揚自然明白紫焰的威力,不舍不棄本來就是紫焰的特性,當初他也遭受過這個罪,要不是有無懼和精神能,恐怕也不能活到現在。
“你??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嗷??”那人也不知道,張揚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東西,讓他受到這種不死不活、但是比死還可怕的折磨。
“還記得剛才我們打的賭嗎?”張揚冷冷地說道,“本來我隻想收你做我的手下,可是對于你這種冥頑不靈的人,還是多給點教訓,省得以後心煩!”
他盯着面前宛如待宰羔羊的變形者,殺氣直接沖擊着對方。
森然的殺意和肉體的折磨,終于使剛才還發狠的變形者崩潰了,他沒有想到張揚會如此的可怕,那種恐懼和絕望,在他的心靈蔓延、滋生着。
“我??我認輸。”變形者終于艱難地從嘴裏吐出了三個字。
張揚思感沖擊着對方的腦神經,察覺到這是對方真正的意圖後,才收回了變形者身上的紫焰。
“叫什麽名字?什麽身分?爲什麽來殺我?”張揚身體外的黃毒和紫焰,仿佛回歸幽冥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八哈滋,聯邦特種部隊夜叉衆之一,奉命阻止閣下參加軍中大賽!”依然感覺到空氣中壓抑的氣機,八哈滋才知道對方有多強大。
“聯邦特種部隊夜叉衆?阻止我參加比賽?”張揚想不到,八哈滋居然是正規的特種部隊出身,他的心咯登跳了一下,能夠動用聯邦軍事力量來對付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誰下的命令?”張揚冷冷地問道。
“不知道,我是接到夜叉衆隊長的命令,聽說這次我們的特種部隊,好像全部接到了命令!”
八哈滋看到張揚眼睛裏紅色的光芒閃耀了一下,身上的汗毛在一種寒意刺激下,不自然的豎立起來,連忙說道:“根據我的猜測,是議會某個大人物下的命令,我們特種部隊六道衆,隻能接議會的命令。”
“六道衆?剛才不是說你是夜叉衆的嗎?”議會某個大人物,難道是林玉人的父親?沒有理由啊,張揚敢肯定的是,聯邦内部動亂已經開始顯露出來,這絕對不是好兆頭。
“我們特種部隊全名叫六道衆,也就是說分爲六個不同的單位,我們夜叉衆,負責潛行、刺殺、情報等僞報工神作書吧!”八哈滋不得不吐露出一些信息來。
張揚還想問下去,不過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才恍然,議會既然控制着特種部隊,肯定是爲了限制軍中的勢力的,裏面牽扯到更多的秘密。
八哈滋雖然被自己降服了,可是,對于顯露軍事秘密,還是有些擔心的。
張揚也是軍人,知道再逼問下去,反而是适得其反;但是,他所擔心的是朋友,這可不能疏忽。
“其他部衆,是不是也安排對付我們這個隊伍?”張揚問道。
八哈滋搖搖頭說道:“我們各個部衆有自己的任務,一般也不能過問其他部衆的事情!”
他擡頭看了看張揚,心裏一瞬間掠過惶恐,他到現在也沒想到,爲什麽對方會輕易就發現自己;這種能力是他們這種人的克星,現在回想起來,與他爲敵的确不是明智的選擇。
他已經考慮到,回去後,一定要慎重警告其他夜叉衆的隊員,千萬不能再對付他了。
“于開手不知道你們認識不認識?”張揚試圖将最近的遭遇聯系起來,他隐約覺得背後有張大網,正鋪天蓋地的罩過來,叫人無法逃避,可是又沒有半點線索。
“于開手?”八哈滋眼睛亮了起來,“你知道他的下落?他是我們夜叉衆的前任士官,隻不過,後來遭到他哥哥的牽連,離任而去。”
“嗯,如果你現在去醫院的話,還可以看看他的下場!”張揚轉過身去,“回去告訴你的上司,希望六道衆不要再做蠢事,傷害了我的朋友,就等于傷害了我,那就會是你們夜叉衆、甚至是六道衆的災難。
“還有,不要忘記,你現在是我的手下了,要爲我辦事,有什麽事情及時向我彙報。明天把你變形系的資料再送一份給我。”張揚的語氣裏,赤裸裸地透露着威脅。
八哈滋知道張揚的目的,連神作書吧爲夜叉衆前任士官的于開手也躺在醫院裏,更不用說他了。對方那種恐怖的殺意和古怪的異能,依舊使他不寒而栗,目睹着張揚那蕭瑟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他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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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身體的疲勞還沒恢複過來,狂暴頌歌威力雖然驚人,可是帶來的,卻是卸下無懼後的無比精神疲勞。但是,他沒有給自己恢複的時間,匆匆趕到賽場。
到了賽場,張揚才知道不妙,花都都此刻居然是躺着,被固定在一個床上,四肢都懸吊起來,上面還有厚厚一層的白色膏藥;慘白的臉,眼睛就像死魚一般,乍一看,還以爲已經死去。
“花都都,究竟怎麽啦?”雖然張揚以前曾經在網路裏殺過他,不過,畢竟大家是屬于北方軍區的,看到他這副樣子,張揚眼睛裏爆出一串火花。
花都都無力地回答道:“沒什麽,剛才比試的時候輸掉了,就成這樣了。”
“對方這麽厲害?居然連你都打傷了?”張揚這下可擔心了,這花都都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他都受傷了,那麽其他幾個人呢?
張揚這個時候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詹木的實力和花都都差不多,現在都聯系不上,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不過急也沒有用,張揚吸了一口氣,稍微定下心神來,問道:“詹木呢?還有其他人呢?”
花都都說道:“你還問,媽的!詹木雖然赢了第一局,可是受傷比我還重,已經送到治療中心了,我們已經連輸兩局了,現在是白度飛對中央軍區的德科??啊,天!”
張揚轉頭朝上看去,發現兩個人的戰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遠離現場的他,已經感到超強的殺氣和血腥。
兩個人的形體都很怪異,一個半裸着上身,油光發亮的肌肉顯示出爆炸式的力量,在其背後舒展開一對強悍的肉翅;另一個更加古怪,以狼的姿态出現。
狼人白度飛和德科的形态,與野獸基本上相似,兩個人的較量,也傾向于肉體的力量。
德科的翅膀劇烈的煽動着,生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旋,以霸者的姿态逼迫着白度飛,而且手也開始化做了巨大的獸爪。
而白度飛則微微蹲了下來,好像被壓制。張揚的思感何其厲害,立刻察覺到,能量在其雙腿間運轉起來。
果然,那白度飛從地上跳出去,瞬間攀升到那個德科的高度,狼爪暴漲出十道光華,落在了肉翅上。
德科頓時哀号了一聲,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白度飛則不慌不忙,轉過九十度,深吸了一口氣,“嗷”的一聲,雙腿繼續蹬下去。“通”一聲沉悶的聲音,傳到賽場的每一個角落。
“好!”花都都喜形于色,這一下估計有的瞧了。
張揚可沒這麽樂觀,對方的實力應該不止這麽多,可是眼看下來,好像有點弱,難道?
張揚猛然醒悟,剛想用真元傳音給白度飛,場上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那德科猛然翻身,用巨大的爪子接住白度飛有力的下肢,口一張,一個深藍色的能量球,在其嘴裏面逐漸形成。
花都都也發出呀的一聲。
白度飛的厲害,就是源于肉身肢體,而那德科看起來,好像和白度飛屬于同一種類型的基因戰士,其實還是有本質的區别,那就是││他擁有的是附體者的結合方式。
大部分附體者都有其特殊的攻擊技能,而一般最普通的,也是能量炮的形式。
而現在白度飛需要面對的,就是那能量沖擊,那必然會使形勢急轉而下。
白度飛似乎也察覺到這一點,翻身朝下撲去,雙爪朝那胸脯插去,兩敗俱傷的樣子。
可是那德科怎麽能讓其做這樣打算,用力一挺,将其甩了出去。
白度飛感覺到一陣劇痛從腳背上襲過來,還沒來得及哀号出口,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道随之而來,将其整個人抛掀起來。
接着,德科口中的深藍色光芒,散發出讓人沉醉的色彩,撲向了在半空中的白度飛。
白度飛在空中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躲閃的動神作書吧,完全被擊中,那深藍色的光芒随即就将其淹沒。
空氣裏的溫度陡然下降,一絲涼意,将場上熱烈的氣氛沖淡了不少。
張揚悲歎了一聲,這下子可完了,那能量發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明白了,白度飛如果沒什麽特殊的技藝,就必敗無疑了。
那深藍色的能量包含着大量的寒能,如今已經将白度飛冰凍了起來。
德科利用這短暫的時間,揮出了百十多下攻擊。每一擊也都帶着不同的力道,或輕、或淺,各有不同,每一點都剛剛好可以對身體各部分造成不同的傷害。
力道斟酌之準确,巧妙得叫人不敢相信。
張揚從這德科的使用手法中,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并不是一定要靠強大的力量才可以取得勝利,腦子和實力是成正比的。
中央軍區如果在這次比賽中取得勝利,實在并不奇怪,長久以來,張揚他們一直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爲最終的目标的,并沒有考慮到大部分的戰術戰略。
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在之前的比賽中,爲什麽北區隻取得了一勝二負的原因了,這場比賽再輸了,他們隻有打道回府了。
張揚再也顧忌不到其他了,那雙平日裏清澈若水的雙眼,散發出深邃、飄忽而又帶着要吞噬一切的異光。
瞳孔急遽收縮,無形的能量噴射出去,在張揚周圍的人,沒有理由的心跳猛跳了幾下。
誰也沒在意,再次動用精神能的張揚,臉色更加慘白,似乎連站也站不穩了。
德科對白度飛雖然造成了不少的傷害,可是,還不能夠完全将其置于死地,原因無他,關鍵就在于把對方冷凍的同時,也給對方在物理防禦上增加了。
他在等解凍的那一刹那,忽然間,一種強大得無以抵擋的驚悸,在大腦神經裏迅速蔓延。
他頓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身體所有的機能,好像全部給凍結了,黑暗頓時籠罩過來。
當他再次恢複眼前光明的時候,已經能感覺到身體被撕裂的痛楚。
“撲通!”德科的身軀摔倒在台上,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半跪在地上喘氣的白度飛。
現場頓時陷入了可怕的寂靜,剛才還在狂熱支持中央軍區的觀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最後的片刻,德科居然如同呆子一般,在那裏遭到了恢複行動能力的白度飛的反擊,沒有絲毫抵擋的機會,直至倒下。
“看,看,我們勝利,我們勝利了!”花都都也不由自主的驚叫起來。
花都都這個時候,歡喜地忘記了以前和張揚的恩怨,也開起玩笑來:“下面可輪到你了,你别在觀衆席上看熱鬧了,快來,可不要把我們勝利的成果給丢了。
“如果這樣,嘿嘿,你也知道回去會有什麽結果,恐怕林玉人第一個就不會饒過你!”
張揚苦笑了一下,林玉人不知道有沒有原諒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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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決戰,各位觀衆期待許久的主将戰即将開始,有請中央戰區的主将楚鵬!”
随着巨大的聲浪,張揚終于迎來了他的對手。
張揚仔細打量着他的對手,身材不算太高大,短短的頭發,高鼻梁,薄薄的嘴唇,最引人注意的,是一把扛在肩膀上、足有他身高長的巨劍。
那人站在場地中央,整個人與場地融爲一體,旁邊聲音雖然大,可是,不能引起他的一點注意,銳利的目光,如同刀鋒一般地刺向張揚。
一股濃烈可令人窒息的郁悶,讓張揚的心差點痙攣起來。
在這一刻,他已經明白,剛才的小把戲已經瞞不過對方了。
張揚雙眉皺了皺,寒毛豎起來的滋味真不好受,就在他想釋放出真元來抵抗的同時,眉間那已經枯竭的精神能,忽然間恢複了勃勃的生機;一股清涼的氣機從腦腺體湧了出來,電光石火般在全身各個主脈運轉了三圈,然後又彙聚到兩眉間。
“轟”的一聲,張揚又恢複到全盛時期的狀态,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揚身體舒暢地伸展開來,發出了“劈裏啪啦”如同爆豆子的聲響,剛開始聲音細不可聞,可是越到最後,就有若雷鳴一般,掩蓋住了數萬人的喧嘩聲。
所有的觀衆越來越靜,直至完全沒有了聲響,屏息看向張揚。
張揚雙目亮起,忽然跳起,足有七、八丈高,在所有觀衆的注目中,重重地從上面落下來,砸在了場地上。
“砰”的一聲,擁有十三道能量護衛的金屬地面,好像也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沖擊,而稍微下沉了一點。
“在下張揚,請賜教!”張揚負手而立,比楚鵬多了一份飄逸。
“請!”楚鵬雙手緊握巨劍,大吼一聲:“合體!”全身幻化成一個黑色的柱體,與巨劍融合成一把超巨型的斬馬劍,此刻劍就是他,他就是劍。
張揚絲毫不敢大意,将無懼也呼喚出,他此刻心中一無所懼,真元全面運行,黃毒與紫焰透體而出。
場地中央光電四射,早就沒有了人的形影,紫、黃二色光芒與黑色巨劍越糾纏越盛,漫天勁氣要不是被隔離罩抵銷,大概沒人敢靠近場地十丈内。
巨大的氣流撞擊隔離罩的聲音,使場地裏充滿了死亡的滋味。
張揚吃虧在沒有攻擊性的武器,雖然紫焰和黃毒有特殊的腐蝕性,但是對于已經和附體者合而爲一的楚鵬來說,銳利的劍氣,足以讓紫焰和黃毒靠不了身;相反的,由于場地的狹小,巨劍所釋放出來的氣流充斥着整個空間,使對手騰挪跳躍的空間越來越小。
張揚也被打得火起,“媽的,不就是土二金八的屬性嗎?居然可以利用風能量制造空氣流,這個可是我對付鷗鳥創的,現在被人應用到自己身上。”
他決定不再保留,要使用精神能來對付楚鵬。
張揚一聲長嘯,身體裏的真元忽然轉化爲電能,速度忽然加快,迅速遠離對手的力場。
楚鵬冷冷一笑,真元灌注到巨劍裏,巨劍的能量再次發生變化。
“遲緩”的巨劍特技終于發了出來,而他自身則橫掃過來,夾雜着強橫無匹的力量。
張揚臉色終于變了,如果真的被這一下掃到的話,那真的變成腰斬了;這簡直是要把自己陷于死地,張揚本來對剛才的小動神作書吧有所愧疚,這下也沒有了。
更何況,先前還有八哈滋阻止自己來參加比賽,明擺着要自己的北戰區輸掉,一想到這裏,張揚不再手下留情。
他雙目精芒再現,無與倫比的沖擊波,瞬間擊中了楚鵬。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楚鵬仿佛進入了天地混沌時的紛亂空間裏,眼前所有的事物完全颠倒,接着,劇烈的疼痛包圍了他。
光芒斂去。
所有的觀衆驚訝地發現,楚鵬恢複了合體前的樣子,跪倒在地上。
巨劍則握在另外一個人的手裏。
“怎麽可能?”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楚鵬的附體者會落在其他人的手裏,這是絕對不符合邏輯的。
如果主體受傷,附體者會自動收回的。
張揚站在場地中央,宛若魔神般挺立的高舉起巨劍,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張揚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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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站在床前看着詹木英雄,受傷的他,已經沒有往日的神采。
詹木蒼白的臉上眼窩深陷,幹裂的嘴唇上已經出現血絲,口、鼻一起呼吸。
“我們赢了嗎?”詹木看着張揚,迫切的問道。
“嗯!但是情況有點不妙!”張揚輕輕歎了一口氣,也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接着說道:“除了我之外,我們隊的其他隊員,全部都受了傷!你和花都都重傷,雲寶受傷最輕。”
詹木的眼睛裏,興奮的光芒頓時黯淡下去,苦澀地說道:“隻有你一個人來看我,我已經料到這種情況了,可惜我們不能再往下走了!北區難道始終是五大軍區中的末尾嗎?
“你知道嗎?這軍中大賽,每一次都代表着軍中勢力的瓜分,沒有強大的軍事力量,北區在議會上的席位始終有限,并不能對聯邦的現狀有任何的改變!”
張揚沉思道:“難道,你們想對聯邦的現狀進行變革?”
詹木看着潔白的天花闆,低聲說道:“聯邦看起來繁榮昌盛,但是裏面暗藏着多少殺機,哪是普通老百姓所能明白的?南區的強大,導緻了沙裏家族的野心越發狂妄。
“即使我們和陳家、雷家聯合起來,在議會上,也隻能和對方打個平手而已。”
張揚對政治實在不感興趣,但是議會内部的矛盾,從有人利用夜叉衆來阻撓自己,也看得出來。他本來不知道是誰在阻撓他,但是從詹木的話中,在議會裏有如此大能量的,大概就是沙裏家了。
他不在乎究竟誰當權,但是,危害到自己朋友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張揚看了看詹木擔心的樣子,覺得還是沒有必要将夜叉衆狙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免得他擔心;殊不知,這一時的疏忽,差點導緻張揚悔恨終身。
他安慰詹木說道:“放心吧,對付東區,還有我呢!我一定會代你對付南區,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
張揚終于下定決心爲詹木做點事情,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在對付以下的對手,而且會有更多的未知因素在裏面,難免會有層出不窮的事情發生。
“你一個人怎麽行?這可相當于團體項目啊!即使你一個人赢了也沒用啊!”詹木說道。
張揚瞧了瞧詹木,念頭一轉,決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下面一場,我決定一個挑五個!”
“什麽?”詹木先是一驚,後是一喜,說道:“難道、難道你已經到達a級?不,不可能,你怎麽會到a級呢?”
張揚微微笑道:“我應該沒有到達a級,但是你放心,我擁有的異能,和a級高手所擁有的威力相差無幾!”
詹木搖搖頭說道:“不,我不能讓你這樣,即使下一場輸掉,我也不能讓你冒這個險!”他的語氣很堅決,一點也沒有通融的意思。
遭到拒絕的張揚,知道詹木真心爲自己着想,他知道不露點真正的本事,詹木是不會答應的。
他心念一動,将嘟嘟召喚了出來,笑容燦爛地道:“還記得我的跟随者嗎?”
詹木點點頭,看着在張揚的手裏掙紮的嘟嘟,驚訝地發現,這小東西正在試圖用爪子、用牙齒,甚至挺着腰,甩着腿子來擺脫張揚的控制。
“這小東西怎麽啦?”詹木不解地看着嘟嘟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臉。
“沒什麽,隻是稍微有點不聽話而已!”張揚慢條斯理地說道,将嘟嘟扔到了半空中,後者一個騰空翻滾,背後的翅膀伸展開來,勉強在空中不掉落下來。
張揚躲開嘟嘟的綠色液體攻擊後,威脅道:“再調皮,就将你抓進去,不放出來,悶死你。”
嘟嘟聞言吓了一跳,小小的眼睛翻了幾下,才放棄了攻擊。
“看到了吧,詹木,我的跟随者擁有特别異能。”張揚悄悄地将答案告訴了詹木,後者完全呆住了。
詹木羨慕的道:“現在我終于知道,你有把握同時打敗幾個對手了。嘿,你小子還保密!”
張揚無聲的籲了口長氣,終于能夠說服詹木了,他這顆心才稍微安穩點。
詹木沉思了一會,說道:“可是還有點難度,需要組委會同意才行。”
張揚點點頭,說道:“我已經考慮好了,就找計督,以他的好戰心,必然希望看到以一敵五的場面,更何況,神作書吧爲外圍莊家來說,也希望冷門爆得越大越好。”
張揚知道,能夠做大莊家的,背景肯定深遠,況且沒人想放棄發财的機會。
“那就拜托你啦!”張揚緊緊握住詹木的雙手,看到其精神好轉,這才告辭。
“别忘了,明天是林玉人的比賽!去看看她,她這兩天瘦多了。”詹木看着張揚的背影,提醒道。
張揚稍微停頓了一下,肩膀上的嘟嘟,舉起自己短短的手臂,揮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