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銘,既然你不識時務那我唯有消滅你了,給我殺”畢爾葛揮手大喊道,靜,竟沒有一騎聽他的命令揮出手中的刀,氣得惱怒不已的畢爾葛大喊道“你們快揮刀啊,他們是敵人,怎麽不進攻,快去消滅他們,取張銘首級者黃金千兩,不聽軍令者死。”
一膽小而好利的親兵被吓得沖了出去,然而一支從後發至的箭卻在這時結束了他卑微的生命,見之心中大怒的畢爾葛怒吼道“是誰殺了他,給我出來,”“我”熟悉的聲音傳入了畢爾葛的耳中,疑惑着的畢爾葛一轉頭便被一隻拳頭打在臉上,墜倒下馬,“畢爾葛,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一支軍隊害怕失敗更害怕失去軍魂,這場仗讓你赢了又如何,這隻會成爲史書上的污點,如果你想要赢他就堂堂正正地在戰場面對面對決來赢他,别用這種連下三濫都算不上的方法,軍人要有軍人的魂”舍采烈怒吼道。
“好,說得好,這才是我匈寇軍人,我們可以光榮地戰死,但被人所不齒的勝利我們不能接受,我可以輸了這一場比拼,但我們的軍隊不可以輸掉軍魂”耶律智德撐地站起笑道,“兄弟們,撤,不久的将來我們會重新回到這裏取回勝利”舍采烈大聲吼道,“取回勝利,取回勝利”匈寇軍的士氣高漲起來,并陸續地往軍營裏退去,“張銘,你給我記住,我耶律智德一定會打敗你,你給我等着”說罷也策馬退向軍營,僅剩畢爾葛呆呆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大汗,我們要先解決掉那個那卑鄙小人嗎”安伯紮恭聲問道,“不用,殺了這種人隻會弄髒了我們的手,他心裏的髒垢,長生天的雨水也洗不幹淨”張銘輕蔑地看着畢爾葛說道,“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大汗?要是讓你父親聽到,哼哼,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才怪”張銘搖頭笑道,“大汗,就是父親在這裏,我也會這樣叫您,您的勇武與氣概已經足以成爲一名大汗,您的魅力已經徹底地征服了我們,”“我們甘願奉您爲汗,是不是啊,兄弟們”安伯紮大聲吼道,“大汗,大汗,大汗……”洪亮的聲音直插神機霄。
傍晚,篝火旁,“怎麽那麽久都沒有回來,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不行我要去看看”哈罕焦急地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這麽多天都沒有事,今天肯定不會有事的,放心,那小子不會犯第二次錯誤的,他一定會将他們帶回來的”古拉察爾勉強地笑道,眉宇間也帶有一絲愁色。
轟隆的馬蹄聲自遠而至,這時古拉察爾與哈罕方才松了松那微皺的眉頭,不一會兒哈罕就見到安伯紮的馬匹,走上前擔心地問道“你臉上怎麽會有傷的,我去找那個小子,看他怎麽向我解釋。”“父親,請對大汗尊重一些,孩兒臉上的傷是驕傲的見證”安伯紮激動地說道,“你說什麽,你竟然叫那小子爲汗,是不是當我不存在了,看來我要教訓教訓你,你才能清醒,跟了他多久,嗬,就叫他爲汗了,他哪一點像汗了”哈罕微愠道,“父親,就算你是我的親人我也不允許你侮辱大汗,他是我們的驕傲,匈寇已經開始撤軍了,而他們的大王子也答應将高木平原還給我們半年,是你承諾把汗位傳給大汗的”安伯紮激動異常地說道。
“錯,不是半年,而是永遠,這塊土地在以前就是你們的,這次他撤軍應該不單隻是賭注的緣故,也許他們的國家也要亂了,将要發生什麽大事,現在就是我們崛起的契機,隻要有足夠的實力,這片土地永遠都屬于你們這些天之驕子”張銘淡淡笑道,聽之古拉察爾與哈罕愣了起來,熱淚狂湧,見之嘴角帶笑的枯結運氣丹田大聲喊道“高木草原重歸我們手中啦,五百年的心願實現啦。”
雀躍的歡呼聲響蕩在草原的上空,狼群爲之回避,獵狗爲之顫抖。十日後,“大笨熊,你快放開依瑪,你到底想要怎麽欺負依瑪,依瑪要告訴爺爺”阿依瑪鼓着雙腮掙紮道,用臉蹭着她那滑嫩臉的張銘笑道“别白費力氣了,我說什麽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了,你可是我用巨大的聘禮娶回來的老婆,怎麽可以輕易的放你走,現在不但高木平原重新回到你們的手中,而且你們還已經開始合并的工作了,一個月後草原大概就隻剩下一個共同的部落了,你們的騎兵将會永遠地守護這一片草原,鮮花也會随之開滿整個草原,所以你就别亂動了,乖乖當我的寶貝娘子吧。”
氣惱而又無奈的阿依瑪再次露出白白的虎齒咬向張銘的手臂,見之張銘露出淡淡的笑容,牙終于再一次咬上張銘的手臂,不過那破皮的痛感卻遲遲未至,而那鹹鹹的眼淚卻已順着臉流過嘴唇和牙齒滴落在手臂上。
一個時辰後傍晚來臨,草原上的土地離開了烈焰的蹄子,哼着不知名歌曲的張銘帶着溫柔的眼光看着那被夕陽照得通紅的俏臉,那張可愛的小嘴還貼在張銘的手臂,但嘴的主人的眼睛卻已經閉上,小巧的鼻頭有節奏地呼出熱氣。
被逗得心癢癢的張銘忍不住就在那臉上親了起來,困倦的眼睛睜了睜後再次閉上,而這時張銘心中的太陽升了起來,溫暖心胸,不太平整的山路完全對烈焰沒有影響,步伐依舊平穩,錯落散開的碎石隻是微微減小了它的速度,金鐵交鳴的聲音響傳到張銘的耳朵中,不禁眉頭一皺的張銘立時拉了拉烈焰的缰繩,使其偏向一旁,不想被閑事纏住腳步,總是張銘已經改變了方向而行,但麻煩好像已經喜歡上他了故而那聲音不但沒有遠離反而快速地靠近,心中無奈的張銘勉強地笑了笑,抽出珑玲,黑槍立現。
身上有幾道傷口的夜暄瑤躍跳到張銘身旁時疑惑地一看,果然是張銘,故而隻是冷冷地盯望着圍在三方的人,輕輕松開阿依瑪小嘴讓其靠在烈焰頸上後張銘方才跳下馬來。“需不需要我幫忙啊雪山怪人,隻要你肯求我,我一定會出手的,說吧”張銘拂拭着黑槍說道,“要我求你這混蛋,我甯願死”夜暄瑤冷冷地說道,“既然你都說了‘我求你’三個字,我就幫你一把好了,告訴我他們爲什麽要追殺你,我爲你讨回公道怎樣”張銘淡淡笑道。
“這位兄台,我們是天道宗的弟子,希望你莫要阻止我們誅殺妖女,否則”一佩藍劍穗的白衣劍客說道,輕踢開腳邊小石的張銘冷冷笑道“天道宗的人又如何,我就是要保她性命,你們能奈我何,要殺就來,我的槍對敵人從不留情,當然假如你是美女的話那就另當别論”那從戰場上鍛煉出來殺氣狂湧而出。
如墜冰窖的三名天道宗弟子冷冷地說道“留下你的姓名,從此以後你就是天道宗的敵人了。”“哼,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張銘,記清趙了,别人怕你們天道宗我可不怕”張銘輕蔑地笑道,見之三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張銘,接着大出張銘的意料轉身躍離,“我不需要你救也可以應付得了他們,多管閑事”夜暄瑤闆着臉說道,一臉不在意的張銘一把扣住了她的脈門輸了一道真氣入其丹田,“臭男人,你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我的丹田多了三股勁氣,快把它弄出來”夜暄瑤愠道,“沒有什麽事的,你放心好了,那隻是讓你更快提升功力的一點兒東西罷了,雖然比起你們舞月閣的臨死傳功這丁點的幫助算不了什麽,但至少對你現在受傷的身體很有幫助就是了,多疑的小女人”張銘歎道。
“哼,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快幫我弄走他”夜暄瑤恨恨地盯着張銘說道,“抱歉,我弄不走它,有本事就自己逼出身體,再見,不用送了”說完張銘立時跳了上馬急馳而去,留下呆呆站在原地望着張銘背影的夜暄瑤。
一段時間後張銘方才停下馬來淡淡說道“我知道你在跟着我,出來吧,想搞偷襲的家夥,想也不用想了,你都讓我知道你在什麽方向了,你叫我怎麽放下警惕來讓你偷襲,”三秒,路中依然隻有張銘兩人一馬,并沒有多出一個人,兩旁的樹林之葉被風刮出“沙沙”的響聲,被吵醒的阿依瑪瞪了張銘一眼後再次閉上眼睛倚在張銘的胸膛上。
心中冷笑不已的張銘直拉馬缰作欲飛馳而去的樣子,狂風驟起,周圍的枯葉和粉塵翻撲而至,兩眼左右視之的張銘心中少了幾分輕視,一聲大喝,真氣外放,塵葉盡被震碎而飛,一把黑色而無光澤的劍透過塵葉而至,見之張銘隻是微微擋了一下劍直刺而入的地方。黑劍扭轉而挑,依舊不改勢的張銘任劍擊在槍上,劍并沒有挑起槍是使之改向正當張銘想要出槍之時黑劍落地塵葉散去,路中再次恢複平靜,露出了認真表情的張銘從馬上躍下,仔細地聆聽聲音,鼻子已試圖搜尋那淡淡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四顧而視,沒有異常的情況,但這更顯得不平常,插槍于地的張銘閉上了眼睛感知外界,狂風襲至,立時睜眼的張銘一槍刺向塵霧,但仔細一想感覺到不妥,這時地裏傳來微微顫動的迹象,急了的張銘立時返槍刺向地底,然而殺氣卻從上方殺至了,知道自己已經失去回槍擋的時間的張銘立時松手跳起,用拳頭迎擊那透着寒氣的劍尖,可是劍尖劍劍直指張銘的軟肋,不過張銘有一隻不懼刀劍的手,一刺一挑間張銘落到地上了,劍尖再刺,見之張銘已掌心擋之,兩股真氣于劍身鬥拼起來,兩人的功力相當,但張銘的真氣憑着優越的特征侵襲起來人陰寒的真氣,當張銘的真氣逼到劍柄之時來人當機立斷再次棄劍,飄入了森林。
“哼,有來有往,你贈我兩把劍,我便送你幾把飛刀好了”張銘冷冷地說道,冰刃飛出了指間,彎弧後飛向來人,金劍出鞘,冰刃化粉,飄向四方。“哦,欲浪,莫非你是斷情谷的弟子?但又有些不對,你的劍招不像是斷情谷的來路,未夠奇絕,但在狠上卻勝了幾分”張銘好奇笑道,但來人并沒有應答,落地後來人再次隐身于樹木之間,風緩緩地吹着,樹葉輕搖,擺落的樹葉飄向張銘,眼被葉子遮住的一瞬間殺氣從左激湧而來,槍以破風之勢刺出,未及肉身僅是空氣,離腰僅有半厘米的欲浪放棄了原來的目标,斬碎了從八方擊向的冰刃,當最後一塊冰刃被擊碎的瞬間槍芒暴刺,來人急揮欲浪以擋,“叮叮”之聲響個不停,當張銘使大了力之時來人被擊退了半步,未及其站穩身體,那狂風暴雨般的槍勢便已逼來,未回氣的來人被槍逼得連連後退,身一貼樹便躍蹬而上。
追擊的張銘随之而跳,發覺來人并沒有驚悸之色反而有些嘲笑之意時張銘不禁謹慎起來,槍尖不斷擊在劍身之上發出清響,就在兩人有下掉之勢時來人竟不借力就翻身而去,從後刺向張銘,“我靠,原來這世界也有人會梯神機縱一類的輕功,幸好本公子也會”張銘額流冷汗地想到。
劍将及背張銘的身影忽然消失,劍刺入樹中,樹身立時寸寸爆裂,兩人落地立即緊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一隻不怕死的小鳥落到二人間的地上漫步而行,并發出唧唧的聲音,來人運氣于手借劍發出,地面線向爆開,可憐的小鳥連慘叫聲都沒有時間發出就葬身黃泉了,剛一避開張銘就看見來人如鬼魅般的劍刺至,雖然說快不及劍無血,但是刁鑽狠毒就遠遠不是劍無血的劍可比的了。
踏着神機影風身的張銘就像是空氣一般飄蕩輕柔,欲浪劍劍斬空,大概是明白了普通的砍擊對付不了張銘,故而來人劍劍注以真氣,劍觸地觸樹皆有氣爆,一時不慎的張銘被一道勁氣擊中了腳側飛落地,吐出幾絲鮮血。
“你的腳已經受傷了,受死吧,掙紮也沒有用”來人側劍拖地而至,一跳起大喝道“天煞一斬,”這時張銘明白地看到了他但是卻感覺不到他的氣息,看似處處是破綻但是每一處破綻中都似乎藏有無限的殺機,任由自己怎麽擋都要死,想要躲開但是腳已經受傷了,躲不了了。
忽然間一組圖映入了張銘的腦海中,那是張銘當日在百劫雪山時摔倒的模樣,槍滑出手,一刺變成兩刺,然後心中閃過一絲靈光的張銘抓緊拉槍,槍勢一減,但在摔倒在地那一刻又不小心摔滑出槍,就在這時張銘明白該怎麽做了,大吼一聲揮出了槍。
見張銘出槍的來人冷然一笑繼續斬下,劍刃斬在槍頭上然後順之而下,火星四濺勁氣散射,擊在張銘的身上,就在其準備發動殺招之時肩頭一痛,劍勢立消,來人趕緊跳開捂着鮮血奔流的傷口冷冷地說道“你不是應該在出槍後被勁氣所傷聚不起力來再揮槍的嗎,”捂着受傷的右臂的張銘淡笑道“你說得很對,但我這槍在欲浪剛斬在槍頭時便已随力而出了,也就是說在欲浪擊上槍後我的手根本就沒有握槍,你上當了。”
“不可能,劍壓在槍上如果你沒有握槍,那槍應該會掉向地,怎麽還會直插而上,紮入我肩”來人冷冷地說道,“隻要出槍的力氣夠大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好了,現在你應該告訴我是誰派你來殺我了吧,還有你剛才不是跟蹤着夜暄瑤準備暗殺她的嗎,怎麽突然把目标轉移到我身上來了呢”張銘以槍柱地而起說道,“哼,我們當殺手的,是不會把雇主是誰告訴别人的,剛才我之所以将目标轉向你,是因爲你不但相貌平凡連氣質也相當的平凡,除了殺氣驚人外沒有其他的特點,直覺認爲你比較弱,所以”來人飛身而退,見之張銘以槍撐地而飛,手中的冰刃連連甩出,就在兩人距離漸近之時,烈焰出現在不遠,來人提速轉向,驚悸之下的張銘唯有以冰刃阻其去勢,就在張銘專心于阻攔之時來人突然從另一方逃去。
“中計”二字浮在張銘的心中,苦笑爬上了臉,剛歎氣坐倒于地張銘便遭到了不滿目光的照視,“你看你,現在一身是血,髒死了,依瑪不讓你抱了,快點包紮起來”阿依瑪嘟着小嘴說道,一攤雙手的張銘說道“我現在很累,動不了手,你幫我包紮,不然待會你滿身是血就不關我事了,反正我是個男人沒關系,隻怕某個小女人會受不了的。”
一臉不滿的阿依瑪哼了兩聲後還是蹲了下來替張銘包紮起傷口,隻是可惜了張銘的衣服。三天後****着上身的張銘到達了徽安城,看着那破舊的城門張銘感然一歎,那諾大的城門憑着兩扇快糜爛的木闆能抵擋多少次沖城車的沖擊。
聽到肚子叫的張銘在阿依瑪粉紅的臉上輕彈了一下後方才策着烈焰緩緩入城,守城的士兵見到張銘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後便少了一道中氣,加之感受到張銘刻意放出的殺氣,别說來搜查,就是讓他們多靠近張銘一步他們也不敢走,故而張銘就摟着嬌豔的阿依瑪騎着馬輕輕松松地進了城。
從沒有離開過草原的阿依瑪見到這般‘熱鬧’的街道心中的興奮之情壓都壓不住,不時發出“哇”聲,張銘的心情也随着她臉上漸盛的笑容快樂起來,忽然間張銘發現了阿依瑪的眼睛定住了,直盯着一個小孩子玩的風車,好奇地問道“依瑪,你喜歡那個?我可以給你買,但是你要先叫我一聲夫君才行,怎麽樣,考慮一下吧。”哼了一聲後阿依瑪嘟起小嘴轉過頭來不再正看,但是眼角還是注意着那個風車,淺淺一笑後張銘低下頭說道“好,我敗給你了,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買給你,”說罷便掉轉馬頭走到風車小攤旁後才跳下馬,拿起幾串風車放到阿依瑪的手上,然後從鞍旁小囊裏拿出一小塊從古拉察爾帳裏‘借來’的銀兩放到攤主的手中,笑說道“不用找了,就當作今天發了一筆橫财吧。”
正當張銘想要上馬之時一旁的幾個小乞丐圍在張銘的馬旁跪下哭喊道“大哥哥,大姐姐,我們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吃東西了,你們施舍幾兩銀子給我們這些可憐的小乞丐吧。”冷冷一下後張銘喝道“快滾,三天三夜沒有吃東西你們還有能力那麽有力那麽大聲地說話,你們當我是傻子啊,要騙人也要先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吧,這麽舊的點子都用,滾開,否則我的馬蹄可不留情了,一兩個小乞丐死在街頭恐怕官府也不會多管吧,我數三聲,三聲之後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吧,哼哼,不用我多說了。”
“一,”小乞丐們不爲所動地一聲不吭跪在原地,“二”小乞丐們開始顫抖起身體來,“三”小乞丐們大哭起來,見之臉色黑了下來的張銘冷然道“既然你們自己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張銘的手抓向馬缰,“夫君,依瑪求求你,求求你了,你就幫幫他們吧,他們好可憐噢”阿依瑪搖着張銘的手說道,一戳其額後張銘搖頭道“好好好,你這小女人有熱心腸,就爲你一句夫君,我就當一回傻子吧,反正也就是錢的問題罷了,我不在乎。”
幾錠銀兩落在小乞丐們的缽上發出脆響,小乞丐們心滿意足地跑開一段距離後對張銘翹起屁股道“傻子,有本事就來教訓我們啊”說罷還打了幾下自己的屁股做了一個鬼臉後方才奔逃而去,見之阿依瑪嘟起小嘴皺起眉說道“沒想到他們真的那麽壞,下次依瑪再也不去幫他們了,還有你這條大笨熊,爲什麽要給那些小壞蛋錢,就像一個明知他們是騙子還要上他們當的傻子一樣,”對之張銘無語。
遊玩了半日後阿依瑪心滿意足地枕着張銘的肩頭半眯着眼,夕陽的餘晖盡情地撒在兩人的身上,令周圍的行人對他們頻頻投以妒忌的目光,除了少數幾個自以爲清高的‘菜’子之外。肚響雷鳴,聽之輕笑的張銘捏着阿依瑪的鼻頭說道“這麽快就肚子餓了,你比豬還能吃哦,”接着張銘的肚子也傳來同樣的聲音,笑得花枝亂顫的阿依瑪道“你才是豬,剛才搶了依瑪那麽多東西吃,還在肚子反而叫得比依瑪的還要大聲,”“彼此彼此,母豬公豬正好配成一對,真是天作之合……”
“大笨熊,大笨熊,他們爲什麽要盯着依瑪看,他們的目光讓依瑪覺得他們好像草原上的狼,一副想要将依瑪吃了一樣,好恐怖,依瑪吃不下了”阿依瑪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那是因爲依瑪漂亮,他們想要吃你是正常的,哪有色狼不吃嫩羊的”張銘嚼着牛肉說道,“那你也是色狼嗎,不然怎麽常常咬依瑪”阿依瑪托着下巴說道。
一翻白眼,張銘苦笑道“我也是色狼?好,既然你那麽認爲就坐到我腿上吧,假如你不怕被我吃掉的話,那時再轉過身他們就不會那樣看你的了,”想了想後阿依瑪坐到張銘的腿上,果然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弱了許多。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張銘已經死了不下百次了,****大盛的張銘隻能猛灌湯水以解嘴幹口燥了,爲了做得舒服的阿依瑪扭了扭身體,才幾秒張銘就幾乎把握不住自己了,這大概就叫做甜蜜折磨吧,物體破空而至的聲音傳至,伸手一抓張銘便把一張紅帖子抓在手中。淡淡一笑張銘打開了紅帖子,好奇地阿依瑪湊過頭去一看,看着的張銘忍不住在她水嫩的俏臉上捏了一把,笑道“不就是一張邀請帖而已,值得那麽認真地看嗎,你能看得懂?”“依瑪看不懂,可是那些花紋好漂亮,大笨熊可以把它給依瑪嗎?”阿依瑪把眼睛睜得大大地看着張銘,“好,隻要你快點将你面前的那碗牛肉面給消滅掉,我就給你,反正那争天下第一的事我沒有興趣”張銘一臉毫不在意地說道,一松開抓緊着帖的手後阿依瑪立即把注意力聚集在那碗香噴噴的牛肉面上,兩手并用那不大會使的筷子,将面送往嘴。不小心啃了一下,看着那漲紅的臉張銘便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一道真氣打入其背,那臉色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咳了幾聲後阿依瑪感激地看向張銘,笑了一笑後繼續未完成的‘大業’。
不消一會兒阿依瑪便将那碗面給消滅了,接着就直盯着張銘的手,用右手輕刮了她的鼻頭一下張銘将那帖子放到她的手中,欣喜的阿依瑪便喜滋滋地打開紅帖子觀看起來。見到暗号手勢的張銘轉過身問道“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麽大事?”“準州已被收複了大半,準州城也差不多要被攻破了,刺殺了衆多皇子的影殺刺殺十皇子李陽夢失敗,舞月閣的顔月與清雨門的谷清雨大戰取勝,但上岸不久就受到李陽夢等人的圍攻,身受重傷而逃,還有……”“等等,你說什麽,就李陽夢那群人也能使到顔月身受重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詳細一點”張銘皺着眉頭不解地說道,“是的,門主,在開始時顔月幾下便将李陽夢等人擊飛,但在李陽夢抽出第一神兵戮魔後形勢便大改,借着戮魔李陽夢竟迫出三寸傳說中的劍罡,顔月不敢擋其鋒芒因而避開他,但李陽夢等人卻處處阻攔,以天罡十二劍陣逼得顔月不得不縮小活動範圍,後來顔月拼死一搏使出失傳了的補天一掌,在殺了七名天道宗弟子之餘也被李陽夢刺了一劍,之後便負傷而逃了。”
“嗯,那現在繼續剛才的話”張銘眼中閃過異色平淡地說道,但拳卻握得緊緊地,掌心冒汗。“裘班在準州邊沿調集人馬,估計不過三月便會入侵,還有一則不好的事情要告訴門主,徽安,總航,史海,滄浪四城的刺史已經串通好于明日就出兵攻取增城,瓜分南宮家的财富,估計大後天便會起戰事,夫人那一邊吾等經已通知了,讓夫人們做好準備。”
“好,我清趙了,你走吧,順便告知樓中上下,讓他們幫本門主多注意注意李陽夢的舉動”張銘平靜地說完後舉杯一飲而盡,“是的,門主,屬下告退”一說完以背向張銘的普通男子緩步而離開。“大笨熊,依瑪好累,哪裏可以睡一下,依瑪困極了”阿依瑪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說道,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後張銘笑道“這裏有個好枕頭,睡吧,”嘟起嘴的阿依瑪别過頭去說道“**的,一點都不舒服,依瑪已經有四天沒睡好了,你就讓依瑪好好睡一覺好的行不行,依瑪求你了,被你使壞了幾天依瑪全身都累累的,”垂下頭來的張銘拍桌喊道“小兒過來,本公子要一間上房,帶路。”
手中銀錠輕搖,小兒突破普通人體極限速度以六秒百米飛到張銘的身邊後彎腰恭聲道“客官請,小的這就給你帶路。”被他那滑稽樣子逗笑起來阿依瑪肚子都笑疼了,最後咬了張銘手臂幾下後方才止住笑勢,皺了皺眉後張銘就抱起了她跟着小二走上了樓梯,周圍的食客見之搖頭不已,大歎可惜,絲絲淫笑拉上了嘴角。
半柱香後,“大笨熊,你别看着依瑪好不好,依瑪被你看得睡不着了,不許再看,還有不要趁人家睡着了就使壞,依瑪那裏還疼着,不許再看喔”說完阿依瑪再次轉過身取,站起的張銘笑道“好好好,我不看你,我開窗看明月看星星,睡吧,我保證不弄你的身體。”
不圓的明月在張銘的眼裏卻成了圓月,繁星點點令張銘不禁遐想起以後的幸福生活,笑容漸盛,忽然間一道黑影在周圍的樓頂躍來跳去,引起了張銘的注意,一臉警惕的張銘看着那黑影暗道“隻要你不來惹我,你偷雞摸狗殺人放火都不關我事,如果你敢來我一定取你性命,”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那黑影還是在不斷地躍翻,不得不緊盯着他以防意外的張銘緊張到極點,唯恐他來一次突然襲擊。
“救命啊,大笨熊救依瑪”阿依瑪驚叫聲起,“糟,聲東擊西”當張銘轉過身時隻能見到從房頂大洞脫出的一雙鞋,氣惱的張銘立即跳起來追。踏跑在屋頂瓦片上的兩人距離逐漸地縮小,當黑衣人躍飛到另一邊的屋頂時張銘也随之而去,就在張銘即将躍上屋頂瓦片之時兩把劍破頂而出,見之張銘唯有用梯神機縱躍開。
待張銘再踏在瓦片上時那抱着阿依瑪的黑衣人經已遠離,想要追的張銘卻不能夠追,因爲正有兩個殺氣騰騰的人擋住了去路,匆急之下張銘來了一招怒戰八方,刀光暴漲冰刃被擊斷擊碎盡管張銘已經兩手連發冰刃但二人卻有分有合地将之一一擊毀,遠影近于無,心急欲奔的張銘冷冷地瞪着那攔路之人,一跳起,見之的兩名刀客立時跳斬封去張銘的路徑,左手一撥兩刀,張銘打算撞開兩人而去,但那踢來的腳卻讓張銘不得不打消主意,一檔後立即退後。
落于屋檐旁的張銘見遠處人影已消不禁歎了口氣,見任務已經完成的兩名刀客想要飛身而退,但是那含怒而至的冰刃卻使得他們不得不落地回防,急沖一拳的張銘緊盯着其中一名刀客,見拳勢不凡的刀客側身而避,在另一旁的刀客則揮刀直斬,刀砍在拳頭上反被震開,旋腳踢的張銘将兩人給踢飛了,才剛站起兩人便見張銘的拳頭己經很近了,對視了一眼後兩名刀客揮刀攻向張銘,上砍下削,還沒有失去理智的張銘立時提腳架手旋而跳後,刀影再至,後仰彎腰的張銘提腳成橫十字形,刀鋒從鼻尖上擦過,腳順利地踢在手肘之上,刀輕揚張銘一抓,架擋跳劈來得刀,屋瓦受不了重擊之力,破碎,于是張銘與刀客齊掉入屋裏,立時尖叫聲大起。
躺地的張銘擡刀一推,刀客的刀被蕩開,趁機而上的張銘一刀斬斷了刀客的身體,怒吼聲從上而至,被躲刀的刀客用左手禦着一柄短刀從上削下,見之的張銘立時以刀身擋之,“叮”的一聲刀身被削斷,急退的張銘還是讓短刀在胸前劃了一刀,兩雙怒眼相對,急風呼嘯之聲從房頂傳入,兩聲大喝後兩人對沖而至,刀刺左肩張銘一撥,右拳轟出,拳擊在了刀客的胸上發出骨碎斷之聲,而張銘已被叫踢實了腰,左膝跪地。刀客抽刀而削,張銘一甩頭避過,發絲斷飛,如雪花飄舞,右腳蹬起右鈎拳起,被張銘氣勁所侵的黑衣人痛苦萬分雖未見險來但也未有力解,被硬打翻,吐水。
當張銘及以手撐地右腳旋踢,擊在刀客的左腰上,被踢飛的被踢飛的刀客重重地撞上了牆,落地噴出一口鮮血的刀客冷冷地盯着張銘,咬着牙按膝而站的張銘狠狠地吼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告訴我,我可以痛快地結束你的生命,如果你不說,那就慢慢享受經脈斷裂之痛吧,到最後如果你還能夠不死的話我還有更好的辦法讓你開口,”冷哼了一聲後刀客歪下了頭,走過去一探鼻息的張銘搖起頭來,喊道“哎,竟然忘了你還有這招,算你狠,竟然服毒自殺,我倒要看看是那個幫派的人那麽嚣張竟然敢動我的女人,也許我真的要考慮考慮放棄過平靜生活的願望了。”
丢下一錠銀後張銘躍出了房頂,朝自己的房間奔去,心中的愁緒溢滿于臉。第二天,清晨,徹夜未眠的張銘打開窗望着冷清的街道長歎了一口氣,恰在這時一隻驕傲的公雞在客棧院後的平地上拉開了喉嚨發出聲音,暴躁的張銘一招穿山月發出,聲音嘎止,“總算清淨得多,既然你們對我有所企圖就快點派人來和本公子談判吧,本公子的刀将穿透你們的喉嚨,送你們去極樂世界”張銘冷冷地笑道。
一柱香之後正灌着酒的張銘聽到物體破空之聲後立時放下手中的碗,伸手一接,張開手,一個紙團映入眼裏,冷笑着的張銘緩緩打開紙團放平,隻見紙上寫着“今日午時,北筒子巷大屋裏見,貪狼玉脂,一貨一人,拜火教護法泰尤絲拜上。”
“哦,原來是拜火教,看來你們還不願意死心嘛,既然你們都這麽大膽地劫走我的寶貝,那我不給你們制造一些麻煩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相信很多人對你們教的隐秘很有興趣,你們就準備讓‘大衆’關注吧,不知道你們的仇家得到你們想要隐藏的東西時的表情會是怎樣的呢,一定很燦爛吧”張銘于心邪笑不止道,周圍的食客在一瞬間仿佛看見有兩隻角出現在張銘的頭上,将食物嚼碎再嚼碎後張銘方才吞下。
思緒萬千的張銘經過一番詢問之後到了北筒子巷子口,雖然現在離午時還有一大段時間,但張銘還是想要去探個究竟先,順着巷口而入來到距一間大屋不遠處的拐角後停下了腳步,探頭出而看,陳舊的大屋木門緊閉塵灰蛛網滿布,“我靠,在這個地方被你們殺人滅口恐怕沒有幾年都别想有人能夠發現屍骨,你們還真是想得周到,幸虧我也不笨先來偵查地形,既然你們想要貪狼玉脂,我便送兩顆會爆炸的貪狼玉脂給你們吧,不知道這神機門特制的雷火彈威力有多大呢,希望你們死後能告訴我”張銘露出一副邪惡的表情。
幾番粗劣的探查後張銘發現了一件不大好的事,那就是陳舊大屋隻有前門沒有後門,這将給他的救人行動造成頗大的影響,尤其是不敵身受重傷之時,搖搖頭後張銘再一次躍起,翻入一堵牆後的小巷,腳落地,兩聲稚嫩的慘叫聲起,張銘朝下一看發現自己正踩着兩個小乞丐,立即跳開,那兩名被踩的小乞丐按着背爬起咒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竟敢踩在我們西筒二少的背上,你最好眼瞎耳聾啞口,滿頭腫瘤滿手毒瘡,否則你就死定了。”
二人一轉身就見到眼泛青光的張銘,立時後退了幾步顫聲道“天下雨了,小輝我們回去收衣服吧”說罷往左跑去,一躍躍起的張銘飛到距離他們不遠處冷笑道“兩位聰明的乞丐,現在傻子我的拳頭有些癢,想拿你們當作沙包,想必你們也不會介意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