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清晨,打着哈欠的南宮星秀才剛伸懶腰睜開眼就看到張銘笑吟吟地看着她,既好奇又疑惑地問道“你看什麽啊,平時還沒有看夠嗎,人家臉上又沒有長什麽東西,除非,”以手摸了摸臉後南宮星秀更爲奇怪地說道“面具還在,你究竟在看什麽啊,臭男人,老實招來,”粉拳舉起,小嘴鼓鼓的。

“當然是看你的睡姿啦,就像一隻小熊一樣趴着睡”張銘伸出手捏着南宮星秀的臉蛋說道,感張銘語意的南宮星秀忙以被單遮臉縮着身體試圖掩蓋自己的出醜樣子,“好啦好啦,快起來,再睡下去就成母豬了,快和你師傅說一聲,然後我們就出發離開這裏”張銘一臉幸福地說道。

“爲什麽不在這兒住上幾天先,這裏空氣清新風景優美,加上人家才剛剛和師傅重逢,她又受了那麽重的傷,你舍得讓人家悶悶不樂地離開麽?”南宮星秀伸出半個頭睜大眼睛看着張銘幽怨地說道,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也知道你很不舍得,但是我總覺得在這裏好像會遇到某種危險似的,因而爲了避免橫生枝節,我們還是現行離開的爲好,你不能因爲你一個人的喜好令你的兩位姐姐不開心,我保證她們探完親後我一定帶你回來這裏,讓你住上五天又怎麽樣”張銘抓住那在被單邊沿的玉手感概地說道。

“可是你的保證好像經常失效哎,你叫人家怎麽相信你這次是說真的,除非,除非你發誓,你發誓了人家就勉強可以相信你的話”南宮星秀一臉疑心地看着張銘說道,“好好好,我發誓我發誓,蒼天爲證,如果我的保證失效就讓南宮星秀永生永世都陪着我,行了吧,這樣夠真心沒有”張銘淫笑起來,扯開被單,那南宮星秀曼妙的曲線便呈現眼前。

“大色狼一大清早就想要使壞,你要就去找依瑪别找人家,快出去,人家這就起床梳妝去和師傅說,遂了你的心願”南宮星秀白了張銘一眼後說道,見目的經已達成的張銘“唰”的一聲沖出了房間,但在兩秒後一個頭從門旁緩緩伸出,正在換衣服的南宮星秀惱羞成怒抓起一隻鞋就向張銘扔去……

一炷香後,返回廂房的南宮星秀不悅地看着張銘說道“都是你壞,弄得人家和師傅都不高興,師傅說希望我們在這吃過早飯再走,讓她好好表示一下心意,盡一盡地主之誼,你怎麽看?”“還能怎麽看,當然是吃咯,明知故問,我走得了嗎,若我硬要走,你不大哭撒嬌抱着我不讓我走才怪,我自認沒本事對付的了你的眼淚,去吧,反正肚子也咕咕叫了”張銘揉着南宮星秀的肚子說道,翹起小嘴的南宮星秀狠狠地打了一下那在吃豆腐的手說道“你再這樣我就哭給你看,你要玩找瓊兒姐姐,你怎麽摸她也不會怎麽說你,總之在結婚前不要那樣好麽?”“好,你最厲害,我不碰你就是了,整天誘惑我又不讓我碰,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哎,苦命啊”張銘無奈地說道,走了幾步後張銘發現南宮星秀沒有跟上來,轉頭一看,那那眼睛直盯着他的南宮星秀張開了手臂,明意一歎後張銘退後蹲下背上南宮星秀而行。

簡單的早飯卻花了僅半個時辰去吃,不僅僅是因爲南宮星秀吃得特别慢,使得張銘不得不留下來陪席,而且是在慕容雪幽怨的眼神中吃下的飯,說到底張銘也快不了南宮星秀多少,當南宮星秀将她碗内最後一勺子粥幹掉的時候張銘的心樂開了花,連忙站起說道“晚輩等人告辭了,宗主不必随送了。”

魔音宗宗主笑道“既然如此老身也不出禮了,隻是有幾件小禮品要送給你們,就當作是老身的一點心意,”“夢兒,代爲師将花瓶拿起來,把瓶中的花各送一支給客人帶走。”點了點頭後劉夢将窗旁那裝有清一色野蘭花的花瓶取過,各遞一支給張銘一行人,接過花後張銘等人如常人般将花湊到鼻前一嗅,淡淡的花香經鼻入心,令人好不舒爽,當張銘等人告辭一聲後朝小堂走去不久才到門前一種眩暈的感覺沖擊向衆女的神經。

一臉不解的南宮星秀痛心地回望自己的師傅嶽钗如說道“爲什麽師傅你要這樣做,竟在粥裏下宛心草粉,”“喲,你還知道不少嘛,有看過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宛心草粉加上野蘭花香就是一種極爲厲害的***,不過你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中了這種無藥可解的迷香你們已經沒有反擊之力了,至少要過半個時辰藥力才會消退,至于你問我爲什麽要這樣做,不如問問自己爲什麽會那麽蠢輕易地相信人使得自己中了招,身懷異寶還不知道去遮掩,你帶着身懷貪狼玉脂的人在身邊,你那麽笨你叫我怎麽不起心,當年若不是我見在你是南宮裝的大小姐我才不會布局讓你拜我爲師,爲的就是想要借你們南宮家的财力替我魔音宗消除危機,不過也巧,危機的的确确是被你消除了,本來我是想派人去那五個賤貨處洩漏風聲說你是魔音宗的待任宗主,讓他們去找你麻煩的,然後你以你們南宮家鮮爲人知的天下第二商團的實力去消滅她們永絕後患的,想不到她們先到了一步,而夢兒又帶了你回來,之後我就順水推舟讓夢兒給你們準備了這一加了料的早飯,現在明白了吧,豬腦袋。”

“那你爲什麽還要讓我和你定下協約不能用葬世六音對敵”南宮星秀一臉悲痛而尚不死心地問道,“這還用問嗎,如果你用了,那麽不僅她們會早來,連清雨門的那一批自以爲清高的賤貨也會注意我宗的動向,這樣說你該明白了吧,其實我收你爲徒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爲了吸取你體内的特殊陰氣,讓你練玉女功就是爲了讓你把那種陰氣化爲真氣,這樣我才能更容易地吸取你的陰氣,現在我就要吸取你的陰氣助我跨入魔道的門檻”嶽钗如尖聲而陰冷地喊道,縱身一跳直伸手向南宮星秀。

一片冰刃從側射至,轉身一避,仍在臉上開了一小道口子,帶血的冰刃撞碎于牆,當嶽钗如斜眼一看後大驚道“你怎麽還可以穩站于地,你應該全身無力倚在牆壁上站着才對,這迷藥對男人特别的有效,除非你根本就沒有喝粥,或根本沒有聞野蘭花,但你明明又,難不成你早就看穿了我的計謀,不可能,我已經計算得天衣無縫了,爲什麽還會這樣出現問題的?”

“你的的确确做得很完美,我也讓你給騙了,但有一件事你沒有想過,如果迷藥可以對付我,我現在怎麽可能這麽完整地站在你的身旁,藥效不及無淚神水的***讓我吃上幾斤也沒有什麽效果,和沒吃一樣,這樣的回答你該滿意了吧”張銘凝出冰刃冷笑而道。

“哼,就算是出了意外我也要抹除意外,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能夠阻止,一定要得到”嶽钗如一臉猙獰地吼道,心痛無比的南宮星秀的夢終于破碎了,失神地坐倒在地上,嶽钗如和劉夢齊退後取琴直盯着張銘,對之張銘隻是報以輕蔑的一笑,自創獅哮功陪刀而出,琴聲起冰刃化爲冰屑飄向地面,使得張銘奇疑不已,昨日大顯神威的獅哮功竟然不管用了,張銘停而琴音未停,視覺漸黑,不斷于心告訴自己見到的都是幻覺的張銘開始覺得無補于事,眼景全被黑暗所籠罩,彷徨和急躁逐漸掩蓋理智,冷靜逐漸被孤獨的恐懼所代替,不知所措站于原地的張銘打轉起來,目不能視而不能聽又被魔音所惑,含真氣的音勁擊打在身上,陣陣痛趙将張銘喚醒過來,隻單單用心感受外界的一切,一切都仿佛清趙起來,随後而至的音勁無一能夠擊中張銘,慘叫聲起,這是張銘才想起在場的還有四女,暗罵自己糊塗,于懷掏刀,以猛龍回首之法擲出,已經傷不到飛刀,那嶽钗如急忙右躍,而飛刀卻大出其意轉了半圈後回殺而至,匆忙間嶽钗如隻能夠用琴相擋,雜音起,幻覺立時消去。

剛一恢複光明張銘便如發了瘋的模樣狂發冰刃,第二音至,冰刃寸寸斷裂,一種被漩渦所卷的感覺泛起心頭,冷冷一笑後張銘不顧心中所感,直發刀而去,迅猛飛刀在嶽钗如躲閃之時在其指留下一處不大的傷口,鮮血從中湧出,順指緩流至弦中,水彈聲雖然弱小但也破壞了第二音的意境,得到機會的張銘狂喘氣起來。

第三音急奏而來,近乎瘋狂的殺意不斷沖擊起張銘那剛剛平穩下來的心,燥熱的感覺蔓延至全身,世界仿佛成了火焰天堂,一切都被火覆蓋,天與地再無分别,而張銘自己就像是一塊燒得通紅而又未被燒熔的石頭,随岩漿而動,不斷與更硬更熱的山岩碰撞,煩躁占據了頭腦的大部分,就想要爆炸開來一般,被刺激得快要發瘋的張銘仰頭含氣大吼,音訣崩解,窗紙被震成碎片,嶽钗如和劉夢齊齊吐血退後幾步,在地上染出兩朵鮮豔的血薔薇,陽光透照,如幻如真。

腳被陷入的感覺在第四音訣起是傳導入張銘的大腦,巨大的撕裂聲起,腳下的地面像裂開了一般,眼中所見皆成大地震裂而開時的情景,音調一高張銘腳下的地面張裂成一大山澗,張銘自其中墜落,驚叫聲不斷回響而遲遲未摔及地面,空虛盈身,輕如無物,靈魂也被抽走了一般,意識逐漸消失,血氣慢流令何爲一氣的特殊真氣重新分爲五種勁氣,于丹田突起的脹痛使得聽覺漸消,飛刀旋出如同附有旋風而出的合氣箭,不但穿透了劉夢的琴還穿透了她的身體,倒下弦斷。第五音起,天将飛石,一切一切被炸飛而銷毀,天空電神機密布,驚雷轟鳴齊響,狂雷怒降,一條縫隙于天空出現,天空崩壞直壓向地,無邊的壓力從上而降,仿佛要将一切壓扁與大地合爲一體,被逼至極限的張銘幡然醒悟,一幅清晰的組圖從腦中一閃而過,忘情一刀現,沒有發出異音便已穿透了嶽钗如的身體,第六音訣失去了被拉起的可能,身體倒下,眼中覆以不相信以及不甘。

意識到戰鬥已經結束的張銘轉頭一看發現了被音勁炸裂了胸衣血染雪肌暈倒在一旁的南宮星秀,急忙沖至其身旁,于腕環中的一大堆藥中找出止血生肌藥劑,一噴之下那傷口處便開始結痂,焦急與悲痛折磨了張銘一個早上,柳眉輕蹙,微腫的眼皮打開,露出帶傷悲的黑珍珠,珠光中透出堪比千年寒冰的冷意,說不出的感傷,說不盡的凄涼。

“楓,我好累,我好想回家,外面的寒風會刮傷我的心的,你帶我回家好嗎求求你了,以後我都不出江湖行走了,江湖太黑暗容不下我的,回到南宮莊後我們就立即成婚,然後我再給你添幾個兒子或女兒,一起過幸福的生活”南宮星秀悲笑道,眼中盡是希冀,将其緊摟于懷的張銘哄道“好,我這就帶你回家,悲傷的事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了,我們會快樂地生活一輩子的,放心吧。”

看着傷心欲絕的南宮星秀,在旁吃着醋的的慕容雪和玉瓊啞口無言,隻好将醋意沉入心底,任由張銘摟抱着南宮星秀,至今都不甚了解發生什麽事的阿依瑪在看到南宮星秀的眼睛時受其感染傷心地哭了起來,淚掉不止,分不出身來的張銘将目光投向那閑站着的二女,歎了一口氣後二女白了他一眼後齊齊安慰起阿依瑪來

八天後,南浦渡口,“怎麽了,還因爲那件事而悶悶不樂嗎?何必呢,都已經成爲過去了,再過了這條大江就很快可以回家了,笑一笑嘛,就當作是給我看好不好”張銘笑而望着平靜的江面說道,“楓,我們先陪玉姐姐去拜祭她娘先吧,不知怎麽的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南宮星秀憂心忡忡地說道,“别擔心不會出事的,江面這麽平靜,想掀起浪都難,更别說對我們産生危險了,這些天你一直處于憂慮,會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别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啦,你看有船來了”張銘按着踱步的南宮星秀雙肩将其定住說道。

“可能真是我多想了吧”南宮星秀低聲喃道,半個時辰後載滿乘客的船駛向那極遙遠的對岸,陽光照在平靜的湖面上反射出異樣的彩光,輕風攏過南宮星秀的發絲吹向張銘的臉,偶爾有幾條大鯉魚躍出水面,好一副悠閑的畫面。緩起緩動的小船雖沒有讓阿依瑪感到暈眩但也令他感到十分的不好受,因而張銘的背上就倚着一具柔嫩的軀體,心情極度放松的張銘閉上了眼,盡情地享受這夢中才有舒适感,不遠處的慕容雪和玉瓊隔着面紗看了一眼對方淡笑起來。

在快感中張銘絲毫沒有注意到有兩艘大船正快速地靠近,直至被摟于胸前的南宮星秀打了個噴嚏,“你看,我一不小心就忘了你底子虛容易生病,快回到船艙内吧,萬一真的生病了到那時你可就有得難受了”張銘愛憐地說道。

“楓,你看那是什麽,好大的兩艘戰船,噫,他們好像朝我們撞過來了”南宮星秀驚疑道,眺望看了一眼後張銘恨恨地說道“是李陽夢那大僞君子百策府的人,我認得他們的衣服,真是陰魂不散,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知道我們今天要乘船渡江的”張銘疑惑起來。

“楓,别想先了,還是想想怎麽逃命吧,這一艘小船絕對禁不起那兩艘大戰船的一撞的,現在該怎麽辦”南宮星秀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歎道,“還可以怎麽辦,當然是上他們的戰船,隻可惜這船人成了他們僞善下的犧牲品了,待會兒我會發出九把飛刀釘于船身上,你就踩着它們借力而上吧,玉瓊她武功比你好倒也不用我操心,但是你雪姐姐和依瑪姐的身手就太差了,所以我要帶着她們一起走,小心一點啊,萬一受傷了我可就要心疼死了”張銘坦然說道。

不久玉瓊從船艙中走出,慕容雪随之,驚恐之色布滿其餘船上人的臉,一個個在船頭與船尾間踱步,平靜的大江上不太平靜了,灌注真氣的飛刀在大船靠近小船僅有百米處時接二連三地釘上了戰船的木頭身,轉過頭來的南宮星秀同情地看了一眼船中之人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接着全神貫注地看着那沖來的‘巨獸’。

“沖、跳”在戰船距船僅有十米時張銘猛然叫道,真氣催發運聚于腳,一蹬而起如同鳳凰展翅般飛向戰船,嬌叱一聲後玉瓊踩上了刀背騰越而上,南宮星秀壓下心中的恐懼也随之沖上,在船頭與船頭相碰撞的一瞬間張銘直蹬而上,梯神機縱起,如鷹擊長空般一瞬間就登上了船頭,定身轉視苦笑不已,近百張長弓經已拉滿月,冷哼了一聲後張銘放下手中所抱的兩個俏人兒,直躍而上,強弓擡,瞄準,發,密如耗毛的利箭直撲向張銘,像是一條條饑餓的獵狗見到肥雞一般,可惜張銘現在經已今非昔比了,這樣的陣勢連使他多皺一下眉的資格都沒有,一招冰雨亂透便将射來的箭全部擊落不單止,還将前排的弓手射成篩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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