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救命啊,龍咬人來了,喂,你别到處亂咬好不好,啊,痛痛痛,松口,松口,不然你就知道得罪我的滋味”張銘邊跳邊喊道,亂咬的小龍終于停了下來,那張銘才剛剛吐出胸中的濁氣,心神一散,那小龍又再次瘋咬起來,氣得無可奈何的張銘掙紮大罵不止。

約莫過了兩天後那石洞才被開拓出來,沐浴在寒風的太陽光下的張銘盡情地張開懷抱擁攬天空,手臂上的那犬牙交錯的地方使得張銘不禁爲這兩天的悲慘生活落淚,感懷了一小段時間後張銘歎出口氣,朝眼前破舊的院牆邁去。

左鑽右避一段時間後張銘來到一個看起來較安全的地方正想要停下來休息休息之時,一隻手搭上了的他的肩頭并傳來一把聲音“喂,兄弟,在閣内不穿閣服被閣主看見那可就麻煩了,雖然現在還沒有人能夠躲過前哨進入後院,但也不可以這麽放松。”

“多謝大哥提醒,小弟會注意的了,對了,小弟還有一件是想要麻煩大哥”張銘淡笑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在身後之人剛開口問話之時張銘的拳頭已經轉了過來,擊中胸腹,一拳兩拳後,那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弟子就倒下了。

換過一身衣服後張銘陰笑道“想不到你會這麽爽快地答應我的要求,謝謝你的衣服咯,你在那荒井裏面慢慢呆吧,假如你能出來,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幾個轉彎後的兩間屋對線正中的井口上塞上了一塊巨大的岩石。

昂頭挺胸的張銘就像是一隻盲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因爲他穿着弟子服而且又無驚畏之色因而來來往往的弟子倒也沒有懷疑他,轉了幾圈後張銘來到了一間獨立而且沒有侍衛的大屋前,像隻老鼠一般張銘潛伏而行,先是貼着門聽,接着以手指穿紙窗,看洞,發現無人,立時推門而入而後又迅速關門,珠寶和古董雖然很多,但明顯張銘對他們沒有興趣,随便翻閱案台上的紙帖,呆了,隻見上面寫着“初二,張銘等人經白鹿鎮而行,沿路布施,按路線看應該是前往黑觀城,繼續跟蹤,三日後再與主上聯系。”

“我靠,不是那麽過瘾吧,竟然闖到敵人窩裏了,不過這天下有多少出地方不是屬于我的敵人的呢?隻是不知道這裏是那位仇家的窩呢?”張銘撫摸着那不長的胡須說道,一翻頁,“滅天閣”三個大字攝入眼裏,對之張銘苦笑坦而不止。

突然間屋外傳來男女之聲,心慌的張銘急忙整放好帖紙,欲跳上橫梁,卻無奈地想起自己動不了一絲真氣,急得亂跳的張銘打起了爬柱的主意,但是很明顯,太滑了,他爬不上,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的張銘四處亂瞧,忽然間一件東西進入了他的眼睛。

門開了,一個頭發上沖如同刺猬一般,塌鼻暴牙肥圓臉的男子扯拉着一個打扮妖豔的粗腿桶腰的女子走了進屋,女子四顧而瞧,見之男子奸笑道“别看了,閣主恐怕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擔心個屁,還是先做正事吧,讓我喂飽你這個小****先,這兩天我快要憋死了,”“臭男,快來吧,老娘都快等不及了。”

“唰唰”的脫衣聲後躲在暗處偷看的張銘差點就吐了出來,幸好把嘴捂住得快,耳朵靈敏的女子問道“臭男人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啊,”那男子奸笑而抱住女子說道“有,我聽到了你這個****讓我上你,來吧,大*****讨厭……”

“哇噻,原來豬和河馬是這樣交配的,第一次見還真是新奇,就像是兩堆肥肉在不斷蠕動,惡心死了,幸好我的寶貝們不像那條河馬,不然到晚上沒被敵人殺了就首先給壓死了”張銘汗然想到,兩人的喘氣聲聽在張銘的耳朵裏就像是兩個極肥的相撲手不斷對撞,再探出頭看,“哇靠,這招還真是厲害,真是厲害到匪人所聞,那隻豬的手和腰還真是有力,這麽小的一架平闆橋竟能夠讓一隻巨大的河馬在上面跳動,不過别再叫了好不好,比殺豬還慘”張銘于心偷笑道。

“咦,這麽快就完工了?才多少秒,那座橋還真是脆弱哎,蒸得豬油都灑滿一地,還有那麽多的脂肪像沒有減過肥一樣,太厲害了,抓你們兩個去煉油廠準賺死那個老闆,不過現在世道那麽亂,油不降價都可能賣不出啊,這麽臭的油有誰要呢”張銘暗問于心。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肥豬與河馬驚慌地看着闖進來的人,雙目通紅,兩額吐出如同牛角,隆鼻如同牛鼻子,加上那鼻環和那健壯的身軀,看得眼都不眨的張銘不禁細喊道“牛魔王轉世啊,快找孫悟空。”

心慌的河馬退挪,肥豬那鼻涕蟲出了來,肥胖的臉一臉堅定凜然地說道“牛哥,我和荷妹是真心相愛的,你就大人有大量成全我們吧,最多我把撈到的所有錢給你,”怒牛大喝道“死豬,竟然敢搞我的女人,錢,我沒有麽,如果可以從閣外帶女人回來,這個臭女人給我也不要,但是現在,哼哼,你給我去死。”

手軟腳軟的肥豬被踢起吐血,“哇吒”一腳,肥豬痛叫,兩顆碩大的蛋蛋被踢出撞倒張銘所處的屏風,一臉淫笑的怒牛大喝一聲按倒河馬就幹了起來,一臉桃紅色的河馬一邊叫“不要這樣”一邊迎合着怒牛,看着不遠處脆裂的蛋蛋罵道“***奸夫****久之,怒牛大吼起來,河馬随之尖叫,幾秒後怒牛像那拉了幾天不止的病人一般癱躺在地。

“嘭”的一聲,門倒向内,一個滿面是毛的瘦弱男子叼着一朵花走入,一邊以那滿是金色長毛的手摸着那圓小的耳朵,一邊提着一根金色的長棒。

“不是吧,豬八戒加牛魔王再加孫悟空?是爲了争這麽一個脫光光扔出大街都沒有人願意踩的超醜女人?不行,我快暈了,這樣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張銘一邊捂着嘴一邊按着額頭細聲說道。

“哈哈,臭牛,你都有今天啦,對于今天我和荷妹都等了很久了,對吧,荷妹”猴子陰笑揮棒上前道,一棍鈎起怒牛,轉捅,兩顆帶血子彈擊打在那極有彈性的絲質屏風上,然後是一招掃棍打斷怒牛的腳,接着亂棍打下。

賣弄豐姿的河馬站起尖聲說道“臭牛,你以爲我是真心喜歡你麽,如果不是閣主信任你,我才懶得理你,現在閣主信任猴哥,我當然傍他,他可是我的初戀情人,我的貞操都交給他了,根本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破的,”氣得吐血的怒牛哼了兩聲後暈死過去。

“噢,我親愛的荷妹,夢想終于成真了,美女我來了,荷妹”

嘔吐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按着脖子狂吐起來的張銘見被注視連忙揮手說道“不用管我,繼續吧,好久沒有遇到那麽惡寒的事了,大話西遊嘔吐版果然厲害”接着嘔吐,聽之的猴子一巴掌甩開河馬怒道“枉我對你一片癡心,聽到臭牛失勢就立即從妓院趕回來找你,想不到你竟然這般惡毒,先是讓臭牛發覺你和那死肥豬的奸情,然後讓那臭牛宰了那條死肥豬,接着又借我的手解決掉臭牛,現在你終于讓那小白臉見光了,連我你都想要殺掉,莫不是你知道我對你産生了懷疑,你這個人賤可夫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的姘頭。”

“不要啊猴哥,你就放過我們兩個吧,下輩子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河馬泣不成聲地說道,一瞬間猴子成了頭發豎成針狀,舉棒就向張銘砸去,河馬跳起來一檔,被打飛向張銘,張開可怕的懷抱,翹着那嘔死千萬男人的大嘴唇。

見怪物來襲的張銘當然是出腳迎接啦,一腳踹在那富有彈性的臉上,倒飛而去,猴子一棍打開河馬那如炮彈一般飛去的身軀,接着大罵道“你這個可惡的小白臉,不但勾引了我的荷妹,還打得她那麽傷,熟可忍,屎不可忍,我要打死你,”吐得手軟腳軟的張銘唯有舉拳而擋,金棒擊在拳上立即向上彎曲,猴子越是使力,那彎度便越彎,等到那金棒彎成半圓之時突然挪位縮手,彈性極佳的棍子先是在地上刮走了一層木屑,然後狠狠地回擊在猴子的身後,受擊的猴子瞪大了眼睛向張銘之處走了幾步,接着就像是一條死蛇一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奸笑幾聲後張銘繼續嘔吐。

感覺到身後有巨風襲來的張銘立即回頭一拳擊出,被擊中而不死心的河馬緩緩收手攏向張銘,口中不斷喃道“帥男,抱我,”但這反而更堅決了張銘的心,左勾拳右鈎拳,升龍拳,霸王踢,那屢受重創的河馬依舊伸手,就像星矢那隻不死的小強一般。

不滿的張銘想到武林中的一種極爲厲害的武功,即使是普通人使用也能夠殺敵于無形,面對法網也可以穿透,隻是過于陰毒而被武林人士所不齒,但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貞操張銘不得不使用了,收手站直,寒風透窗而入。

面無表情的張銘冷冷地說道“死河馬,你醜死了,要胸沒胸,要臉沒臉……”頓時河馬像被萬隻大錘擊打一樣,倒退及狠撞于牆,一臉痛苦地在牆上撞起頭來,幾分鍾後貼着牆滑下,留下一道又寬又長的血痕,故作悲天憫人之色的張銘昂首歎道“是你逼我的,本來我也不想刺激你,可惜啊可惜,侏羅紀公園裏又少了一隻恐龍。”

心情愉悅的張銘哼着不知名歌曲緩步而行,繼續亂闖,經過不知多少亭台樓閣後還沒有找到出口的張銘感到了肚餓,聞着飯香尋氣而去。

繞轉過不知道多少圈後張銘來到了一間竹屋前,帶着笑容去拉門,一拉,卻見到一個闆着臉的中年人站于眼前,“小子,你是新來的吧,廚房禁地,閑人勿進”中年人亮出一把銳利的殺豬刀陰笑着說道,見之張銘心生退意而腳卻沒能夠動。

腳被踩着的張銘怒氣上湧喝道“我不是閑人,我是來吃飯的,麻煩盲人大叔松開你的狗腳,否則,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我是說真的。”

聽之中年人冷笑道“臭小子,别這麽張狂,道歉,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否則今天中午就能加菜了,人肉叉燒包,不過你是沒有機會吃的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對我不客氣,我倒也想要看看,你怎麽對我不客氣,”中年人一轉刀泛起一片銀光,耀目而陰寒,目無表情的張銘一拳打中了中年人的左眼,說道“現在看到了吧。”

氣惱的中年人舉刀砍道“我要宰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又一拳,中年人痛而捂住眼睛,刀脫手而降,插到他踩在張銘之腳的腳裏,幫張銘受了一刀。

吃痛的中年人半張開嘴張銘之拳又到了,前露之牙飛入了嘴裏,撩陰腳重擊在中年人的下身,一記上勾拳讓中年人把牙都咽到了肚子裏,接着左右鈎拳地打了幾輪,打得中年人連老媽都不知道姓什麽的時候張銘才跳起一招燕子尾剪,夾頭,扭甩。

撐地的張銘見中年人雙眼反白便知道結果了,進而拿碗就吃,東夾一夾西夾一夾,吃飽喝足後張銘露出了陰笑,在湯裏加了一點兒料,保證吃到的人之嘴會一生難忘,兩大壇大雁鹽被分放到三十個鍋裏,這些鹽一勺匙就足夠三十個鍋裏湯的味道,現在,恐怕那鹹味比之平時濃了不止一百倍,自然而然張銘不敢去嘗。

離開之前張銘很細心地将那屍首藏好,并且用布仔細地擦去所有顯眼的血迹,之後更将那布毀屍滅迹扔進火爐裏燒了,帶着吓人的笑聲離開。

兜兜轉轉一段時間後一無所獲的張銘低下頭走,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後忽然聽到一聲苛叱“站住,這是禁地,沒有閣主的命令誰也不能夠進入,快走開。”

擡頭看了看後周圍的樹林後張銘點點頭轉身而返,心疑的守衛喝止道“站住,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本閣弟子,說,你究竟是何人,爲何潛入本閣,否則等着的隻有-死”兩守衛圍起張銘說道。

“我的确是閣中弟子,不信你們出題考我”張銘一臉自信地說道,于心卻在向菩薩祈禱了,青衣守衛疑惑地說道“既然你說是本閣弟子,那就報出你師父的名号以及閣中暗号,快”張銘擺擺手後故作輕松地說道“這有什麽難的,我師傅就是猴子,暗号是天王蓋地虎,大聖鎮河妖,怎麽樣沒錯吧。”

圍住張銘的兩名守衛立時拔出刀,紫衣守衛冷冷地說道“本閣根本就沒有暗号,你是冒充的,還有什麽話要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真話,你究竟是什麽人派來的。”

心驚不已的張銘臉上依舊是那副表情說道“明明就有,是你們自己消息不靈通,怨得了誰,我師傅可牛了,成了閣主的親信,不相信有暗号的你們就看看閣主的真迹吧,”做拉扯狀,從袖裏硬扯,就是扯不出來,聽之兩守衛放下了刀,好奇地湊過頭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忽然間張銘出了手,兩拳齊出。

兩隻拳頭如期地打在兩名守衛的眼上,閉眼後退的守衛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張銘已經沖入禁地頗遠的地方了,一名守衛去追殺張銘,一名守衛去敲鍾求援。

“當當”的鍾聲響遍了滅天閣,但是又有多少人是有能力來的呢,水井旁爆滿了人,喝到水的人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但飲完呢?還不是和那些沒有喝水的人一樣捂着脖子号叫不已,隻是感覺上沒有那麽痛苦了,這鹹毒還真是厲害。

一個人爲了早點兒解除痛苦對前面的人動起了拳頭,一人起萬人跟,熱鬧的水井旁成了修羅場,大家都爲了一口水而拼命,,真可謂“一口水引起的血案”當最後僅剩的勝利者喝上水的時候也标志了滅天閣沒落的開端,千餘人倒在地上哀号不已,眼中那狠毒而警戒的眼神投向身旁之人。

被青衣守衛所追的張銘躲入了樹林之間,在陷阱間自由奔躍,不是引發一兩個陷阱給青衣守衛享受,這不,青衣守衛剛劈開尖竹排,接着就又原木樁撞至,以刀擋之的青衣守衛倒飛而去,那被張銘所彎下的竹在放手後鞭打在青衣守衛的身體上,受了重創的青衣守衛被竹勢彈飛而去,腳剛觸地青衣守衛便跳起揮刀,繩網尚未升起便被砍爛了,尖竹飛插,但這一點都難不倒青衣守衛,幾下子就将那些飛來的尖竹給解決了。

青衣守衛冷笑而望向張銘,徐徐降下,觸地,故作震驚的張銘喊道“别動,再動你就會掉入陷阱裏被那些尖物弄**肉串。”

看着不遠處的張銘緩緩挪步向後青衣守衛冷冷地笑道“撒謊,撒得像你那麽差也算是混到頭了,你說我腳下有陷阱,别笑死我了,我現在就跳給你看。”

一跳,兩跳,沒事,三跳,陷跌而下,青衣守衛想要倚壁借力而上,但是那從天而降的尖竹使得他不得不解決竹矛先,在距離底下尖竹僅僅有兩厘米處時青衣守衛插刀入土壁借力而上,一塊巨大的岩塊從上飛砸而至,青衣守衛冷笑一聲揮刀劈上,但是剛岩之硬可不是随随便便吹出來的,青衣守衛的鐵刀對上,真是傻子都知道結果,大石砸中了青衣守衛,震驚的青衣守衛看着手中的斷刀堕入陷阱之中,被尖竹穿身。

面帶微笑的張銘走近而視之歎道都告訴過你地下有陷阱啦,你又不信,死了也活該,再見。

想了想後張銘繼續深入,但是發現除了竹林外還是竹林,失望的張銘搖頭轉身一看,一個小洞穴吸引住張銘的眼睛,因爲那洞穴太矮太不起眼了,因而張銘一眼望去才沒有發現它,走近大喜的張銘說道“耶,有救了,”隻見洞口上雕有數字“禁地,無令擅入者死,”此時在張銘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條公式了,禁地等于寶地,等于财寶他才不稀罕,但是對于“出口”這個詞就……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張銘昂首挺胸而入,陰暗的前方吓不倒張銘,不小心一滑腳,手一碰,火苗竄起,一盞盞燈着了,張銘倒吸一口涼氣,若不是剛才那一滑他絕對會再往前走的,前面是一米長寬的空陷,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尖銳鐵槍,幾具被鐵槍穿透身體的白骨就像是一隻白色的幽靈飛繞在張銘的心頭,咽了一下口水後張銘一躍而過,謹慎地前行,見前方有一異式的磚塊,好奇地拿燈座一扔,一道鐵閘從上墜下,阻礙了張銘的視線,久之不耐煩的張銘尋找起機關開關。

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機關的張銘氣急敗壞地一拍燈架,竟然順手扳下,沉悶而又響亮的機械扭轉之聲響起,門逐漸被升上,一個扁得不能夠再扁的的金屬圓盤狀的東西映入眼裏,看見那色樣張銘十分清趙就是自己所扔的燈座,一想到自己被壓扁成那圓盤的樣子張銘便牙關打顫顫腳抖身。

一番嘗試後最終确定那鐵閘不會突然失靈下降之後張銘才繼續大搖大擺地向前邁步而去,但是那老鼠一般的眼睛卻在不斷搜尋可疑之處,在張銘過分小心之下很多看起來不像是機關的地方都被列在腦中,對待那些地方的辦法就是遠離。

無驚無險地走了一大段路後失望的張銘低下頭去,眼前已經沒有路了,隻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擱着一張被拉直的‘紙張’,好奇的張銘走上前一看,看不明白上面寫着什麽,幹脆就收入自己的袋子再說,然而當張銘一回頭就聽到“滋”的一聲,接着直墜而下,發出無數的詛咒之聲,在空中回響不斷。

幾秒後張銘墜入了一個水池中,連忙浮起,急喘了兩口氣後才感覺到蕭殺之意籠罩身上,才一滾落水池張銘便發覺一條大蟒蛇沖湧而來,但是張銘卻自信滿滿地站直不動,以爲沒事,直到蛇頭伸咬而來,見之的張銘趕忙一拳打偏他的頭。

應該受傷的大蟒蛇卻一副沒有事的樣子,兩三下子就繼續沖來,對此張銘再一次擊出了拳頭,這次大蟒蛇聰明地躲過張銘的拳頭纏倚在張銘身上,直咬而下,那散發着腥臭氣息的血盆大口盡量地張大,反應快的張銘立即抓住了它的頭,但是那長而有力的蛇身經已纏繞上張銘的身體,一回收縮張銘立時感覺到氣悶,正想要掙紮的時候卻無奈地發現分不出手來,再收縮,被擠壓的張銘覺得身體中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一般。

在這緊急關頭張銘哪裏還有時間去找蛇的七寸,對準隻要就是了,腥血湧入口的一瞬間張銘幾乎就要吐出來了,暗道“那些死賤人寫書也太不厚道了,那麽難喝的蛇血都讓他們吹得像瓊漿玉液一樣,我快要嘔死了,可是又不能嘔出來。”

顯然大蟒蛇并沒有因爲張銘吸它的血而停下攻擊,反而更加強烈地收縮起來,此時的張銘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壓碎而擠出來了,繼續吸,繼續收縮,僵持了許久之後張銘的肚子隆起,臉漲成了關公模樣。

極度瘋狂的一聲大吼後張銘再一次張口大咬,亂咬亂扯,完全沒有意識到大蟒蛇不再收縮,瘋狂地吸血,一顆微亮的小珠子順血而入喉嚨。身體一邊寒冷一邊灼熱,痛苦萬分的張銘并沒有意識到巨蛇的到臨,轉而面對那電影裏的才會出現的巨蛇時還得意地吼了一聲,,見孩子被殺的巨蛇雙目通紅直咬而下,不退反進的張銘揮出重拳。

長牙被擊斷的大蛇痛而掃尾,瘋狂了的張銘根本不會躲閃,直挨了這一招,重擊撞在岩壁上,但好像一點兒事都沒有,身後微微透出紅光。

站起,直沖向巨蛇,巨蛇再一甩尾,再一次張銘撞到了岩壁之上,再沖,見尾巴來的張銘立馬伸手去抓,被掃推及牆邊,鞋毀而腳流血拖行,吃痛的張銘大喝一聲竟然舞起至少有七八噸重的巨大蟒蛇,像是軟鞭一樣掃打岩壁,岩壁毀壞而那蛇皮卻絲毫無損,甩擊一番後大蛇摸好時間轉頭回咬,神經被殺氣刺激的張銘跳起而擊打它的下巴,巨蛇被打得倒飛而退,興奮的張銘追而連打。

相較于巨蛇顯得細小的拳頭卻如天神揮動的大錘,每一次擊打都讓巨蛇退縮,痛快追擊的張銘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走入了一個極危險的蛇之陷阱中,當那蛇頭再一次被打偏的時候那碩大的蛇身盤繞起張銘,頓時痛如鐵刀磨骨鋼針插肉,内髒像被絞碎了一樣,想要喘氣沒有氣喘,因爲沒有空隙可以讓空氣進入,暗紫色爬上了張銘的臉,力量逐漸從那身體内部消失而外部擠壓的力量卻越來越大,清醒過來的張銘甚至懷疑是不是那經曆過的事都是假象隻是明神湯的效果而已。

身體内的劣質混沌之力受到外來的兩股妖異之氣的刺激飛速運轉起來,一邊與妖氣對抗一邊蠶食妖氣補充并且逐漸改變自己,真氣脫穢提質的痛苦讓張銘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像是有一把超快的而又特小的刀将他身體的内部切成無數塊接着又變成針将其一塊一塊地縫合起來,接着又變刀而切,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後麻木了的張銘忽然感覺到整個身體都松了,舒服的感覺在身體裏沖湧。

暖氣從丹田裏噴薄而出,對比之前還要強大數百倍的力量自張銘的身體裏沖出,掙開身,再一分手,巨蛇爆開成千百塊碎片,未來得及釋放出來的力量卡在喉嚨裏,一忍。二忍,再也忍不住,仰天長嘯起來。

六名從上降下的老者被震開撞在岩壁之上,但是這等小麻煩又怎麽能夠難得了他們呢,齊齊轉身以腳踢牆止住去勢,進而飛身掠向張銘。

氣出丹田的張銘感覺到丹田裏一片空虛,見六劍齊來立馬跑開躲閃,但是那六把劍就像是會追蹤似的緊咬着張銘躲避的軌迹而去,不想被六劍穿身的張銘邊以神機影風身步法與六人遊鬥邊思考如何找到出路。

六劍轉削齊下刺,見六把劍刺及一點的張銘怎麽會放過那麽好的機會,立馬伸手去抓,大出張銘意料地順利奪得長劍,陰笑的張銘見六人之臉并無緊張之色,不由得疑惑起來,直到六人齊齊祭出雙掌而來時張銘才郁悶地想起滅天閣之人最擅長的不是用劍而是他們的雙掌。

面對那六堵由掌影拼成的氣牆逼來,自己則采用了最失威而又最适用的一招躲避,那就是趴下,六人冷笑改掌向直取地,以手撐地的張銘一旋身就是一招風車連環踢,将六人踢飛,然而那六人一貼地就沒有了動彈的迹象,很是懷疑的張銘等了好一段時間後見六人還是沒有起來的迹象,好奇的張銘伸出腳去輕踢其中一名青灰麻布衣的老者,見沒有動靜,心立時定了少許,再踢還是沒有反應,遲疑兩秒後張銘大笑起來說道“老家夥就是老家夥,那麽松脆,一腳就挂,竟然還敢對本公子出劍,不是犯賤找死嗎?”

大邁一步後張銘急收回腳,見六人還是沒有一絲動靜,這時才舒出胸中的濁氣,大邁步而行,在經過一條屍體旁時張銘不屑地呸了一聲,大笑而行。

忽然間背骨一痛,受擊的張銘直往牆上撞去,就在這時一具‘屍體’無風直起,雙掌拍在張銘的前胸上,受重創的張銘噴出一口鮮血,再反向飛沖,又是一雙手掌印上其背,再吐血而飛,如同網球一樣被人打來打去的張銘在挨了第九十九掌後終于停了下來。

剛才被張銘所“呸”的那名老者走近張銘,一腳将張銘踢飛喝道“小子,姜還是老的辣,就你那幾下武功,我們六個人其中一個都能夠解決掉你,剛才隻不過是被你陰了一下,這一回算是打平了,如果你還有能力站起來的話,我們就繼續打,反正我們六個人都快有近百年沒有和人動過手了,正好拿你來開刀,如果你沒有能力站起來,那就乖乖地說出你偷偷潛入滅天閣禁地的目的,否則。”

氣憤的張銘運集力氣想要起來,卻發現稍微動一下都全身麻痹,知道身體被人動過了手腳的張銘哼了一聲後閉上眼睛,青灰衣老者怒而舉掌直拍向張銘的頭部。

無力躲閃的張銘切切實實地挨了青衣老者一記,頓時陷入昏迷。

岩上積聚成水珠,吊在岩尖之上,水珠越聚越大,重而不能挂,墜下碰散在張銘的臉上,感覺到冰涼,暈眩的張銘皺了皺眉頭後睜開眼睛,數十根鐵杆和一條鎖鏈首先映入張銘的眼睛,接着的是凹凸不平的岩尖塊。

幾番努力後張銘翻過了身爬到鐵籠邊沿,往下望,陰森森的白骨裸露在籠下的黃水中,那不時湧上的白氣中帶有一種腐臭的味道。

兩個時辰後快要餓扁的張銘看到了那個一腳将他踢飛的青灰衣老者,老者一臉笑容地向張銘說道“張銘,想必你也餓了吧,把你藏貪狼玉脂的地方告訴我,我就給你吃的,否則你就等着餓死吧。”

氣上心頭的張銘忘記了肚子饑餓惱怒地看着青灰衣老者,冷哼了兩聲後幹脆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青灰衣老者,老者怒而拂袖離去,過了沒有多久一個手有長長疤痕的老者如同老鼠一般走下石梯,拉動鐵鏈,讓籠子靠近岸邊一點,小聲地說道“張銘,我問你,你那隻手是怎樣弄成刀槍不入的,如果你識相說出來,我馬上就給你吃的,并且還放你離開。”

對之張銘笑而高聲喊道“想錯你的心,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滾吧,”手上有疤痕的老者氣憤松開手中的鐵鏈,讓張銘的籠子回到原處,恨恨地蹬了張銘一眼後方才離去。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又有一名老者進洞朝張銘吆喝道“張銘,老夫拿了好酒好菜來,想吃的就告訴我修羅路的那本殘卷在哪裏,我知道你和司徒青神機是好朋友,你再怎麽抵賴也騙不了我,舞月閣的那般婆娘這麽在乎你,想必也是想拿到那殘卷吧,想要餓死還是吃飽喝好,你自己選擇,”對之張銘當然是一副冷面,氣得那名老者将菜籃一抛,雞飛酒起,但是張銘的手明顯不夠長,在那麽一寸距離的存在下眼睜睜地看着好酒好肉離他而去,心痛之餘更驚訝籠子下的黃水,那雞落水不過半秒時間就成了骨架。

第三名老者離開後又有三名老者先後來到,有要學他輕功的,有要學他操控雷電之法的,甚至還有要學他潛伏之法的,但都被張銘以冷面一一拒絕了。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第三天将身體内僅有的一點兒殘渣從籠子縫排出的張銘癱趴在籠面上,一副快要死的樣子,黑下臉齊至的六人見張銘一副快要變成鹹魚的模樣趕緊将籠子拉過岸邊,扯出張銘,把籃子放到他的眼前,強忍着内心的**的張銘拒絕進食,氣惱的六人立即用強硬的辦法使得張銘吃飽喝足,然後再将他扔回到籠子裏。在六人即将離開之時,被關困在黃水上的張銘笑喊道“我的六名喂食仆人,這麽快就要走啦,不留多一會兒,這裏挺舒服的,”然而狂妄的代價就是被打……

三天後固執不肯進食的張銘之鐵籠再次被拉回到岸邊,鐵籠門開,一隻籃子扔入後再次關上。

“****,用得着那麽大的力扔嗎,前三天讓你們六個賤骨頭打的傷現在還沒有好,有本事你們就再扔多兩扔,我不死才怪,到時候你就知道這樣對我錯了”張銘張口即罵。

可惜鐵籠依舊退回而動,心情極度不佳的張銘故作笑臉強迫自己高興起來,抓起烤鵝就是一頓狂咬,但是極難咽下,沒有胃口,吃什麽都沒有味道。拔出瓶塞就灌起酒來,如同白開水一般,氣一岔,噴出喉嚨中的酒水,這一噴倒噴出了一件奇事,籠頂蓋裏顯現出密密麻麻的小字,站起而看,發現上面寫着的竟然是一套武功,名字叫做“破氣重生”再一看效果,張銘得意地笑了起來,以少量的真氣爲引吸天地靈氣暫爲己用,這可直擊張銘的心裏話。

笑而心情大悅,一條妙計浮上心頭,一時間張銘露出了魔鬼一般的得意神情,夜晚,青灰衣老者如期到達,見而笑的張銘說道“喂,老頭,我悶死了,和你玩一個遊戲,如果你猜對了,我就将那兩顆寶珠所藏之處告訴你如何啊,”老者眼露精光爽然應道。見魚兒上鈎了的張銘繼續說道“我現在把如何練成這隻拳頭刀槍不入的方法告訴你一部分,接着那一部分就是你要猜的,”嚷叫了老半天後張銘才将前世在小說中看到修煉鐵砂掌的套路告訴青灰衣老者,然後将其喚近說了兩句胡編的練拳要訣後大聲喊道“這兩句精妙要訣你自己慢慢參詳吧,”老者笑而點頭離開。

将張銘高聲嚷道之言收于耳裏的手有疤老者含笑而入,假意向張銘要練拳之法,按照計劃去做的張銘也和他吹了一段時間,也說要和他做遊戲,出關于太平殘卷所藏之處的謎語,也留下兩句小聲的,第三個人走入……直至第六個人離開,于心大笑的張銘陰陰嘴細聲說道“你們就慢慢想吧,慢慢鬥,鬥到要生要死就最好,本公子一邊看戲,一邊修煉神功,看你們拼過。”

幾日皆不見有大事發生的張銘決定再加一把火,一把毀滅不信任之人的心火,這把心火燃得厲害也能夠達到将一個人的燒死的結果。

夜裏,一個老者如期而至,将張銘的籠子打開,将籃子放入後說道“我想出關鍵點了,一定是将神鐵燒熔然後借助雪蠶皮覆蓋到手上,對吧,說出貪狼玉脂藏在哪兒吧,”張銘笑而搖頭說道“你說錯了,很不好意思機會隻有一次,讓我告訴你謎底吧,你可以用這個謎底和那個最遲進來的老頭換取秘密啦,他會告訴你,你所要的”老者俯下身體而聽張銘小聲地說道,老者點頭應是,一臉滿意地離開了,對于後進的五人張銘則給了他們冷臉,氣得五人摔籃而去,而張銘則于心偷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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