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星院是一個很有名的住宅,在這寸土寸金的木源城,一個有五畝,三千多平的院子,絕對是土豪的存在。
這一天祿星院門前來了兩個人,“你們是誰?這是私人院落,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兩人還沒靠近,就被站在門口的守衛厲聲呵斥。
“這是誰的院子?”其中一個男子問身邊的人。
胡鑫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這是司家二少爺的住所,不會是二少爺下的手吧?那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說着,胡鑫有些爲難,司家在木源城雖然比不上城主府,但是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勢力,整個木源城能和司家抗衡的,也沒有幾家。
“呵呵,也好,既然如此,告訴許姑娘,唐某已經将事情辦的差不多了,答應唐某的事情,一定不要忘了哦。”唐飛笑着說道。
胡鑫苦澀着臉,兩人跟着線索,來到這裏,居然是一個沒法繼續查下去的地方,同時對于唐飛的追查能力,更有了全新的認識,之前胡鑫也不相信唐飛能夠尋找到兇手。
不過是許姑娘指派的,即便胡鑫不同意,也不會去違背許姑娘的意願,胡鑫隻是一個小隊長,許姑娘可是谷小姐身邊的紅人,一句話的事情,就能讓自己生不如死。
即便自己也到達了綠火境的境界,可是綠火境在木源城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存在,即便是青火境,雖然是站在巅峰,可是青火境也有境界的差别,武技的差别,功法的差别。
所以胡鑫這一個小小的綠火境,實在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存在,當然唐飛這個才是黃火境巅峰的,更沒有多少值得炫耀的。
更重要的是,唐飛的年紀還是偏大的,黃火境的存在,也許在小城池,還能值得稱道,可是在木源城這樣的大城池,就什麽也不是了。
至于唐飛的特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出來的,而經過這短短的時間,胡鑫對唐飛的感官完全發生了巨變,驚奇的眼神,時不時的出現在胡鑫的眼前。
從剛開始接觸吳曉的屍體,唐飛就展現不一樣的狀态,前期還像是裝腔作勢,可是随着時間推移,唐飛居然能夠準确的找到一間客棧,并且在客棧的房間中,發現了三團同樣的灰燼。
雖說可能是任何人所爲,但是唐飛一個外地人,根本對木源城就沒有多少的了解,居然能夠一下就找到三個人死亡,而且是同樣的灰燼。
說不是那個殺死吳曉的人出手,就連胡鑫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唐飛憑借什麽東西,就能這麽輕松的找到死者?胡鑫不知道,所以隻能在後面跟着。
沒想到會跟到了這裏,這可是司家二少爺的别院啊,這裏面的人,可不是胡鑫能夠探查的,人家一個噴嚏,就能将自己給殺死,這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
“呦,這不是胡隊長嗎?今天怎麽有空到城西來,您不是負責城東那一片地區嗎?”就在唐飛和胡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院中傳了出來。
跟着從院落中,走來三個男子,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便是開口說話的男子,看到這個男子,胡鑫的面色一變,非常的難看。
“七少好。”胡鑫抱着拳對着陸麟道。
“胡隊長,你還沒回我話呢,來司老大的院落,你是想要幹什麽?”陸麟道。
“沒有什麽,胡鑫隻是陪同唐少随便走走,七少如果沒有什麽事情,胡鑫就此告辭。”雖然陸麟也不是胡鑫能夠惹得起的,但是比起司家二少,也就是陸麟的老大,胡鑫的底氣還是有一些的。
“呦,胡隊長底氣不小嘛,這位是唐少?哪家的唐少?我怎麽不知道木源城還有一個唐家?”陸麟看向唐飛,仔細的打量一番,穿着普通,雖然不是很便宜,但是和木源城的家族子弟,還是有着明顯的區别。
唐飛看了胡鑫一眼,讓胡鑫心中閃過一絲寒意,雖然唐飛也隻是黃火境的境界,但是本身的奇詭,卻讓胡鑫不願意得罪唐飛,隻是剛剛胡鑫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脫身。
在城東還好,那是胡鑫的地盤,并不畏懼這陸麟,陸七少,在不久前還抓捕過陸七少的一個手下,原因當然是當街鬥毆。
這些家族子弟,有的嚣張,有的跋扈,纨绔弟子不是一個兩個,如果是本身打人還好,畢竟是權貴,碰見的話,隻要不太過分,還是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但是一個少爺的手下,胡鑫可沒有手軟,直接緝拿回牢房,好歹胡鑫也是一個綠火境的存在,在城東還有許姑娘罩着,陸七少也不敢放肆。
隻是這裏是城西,而且還在司家二少的門口,就有些不好辦了,扯上唐飛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唐某隻是一個小小的平民,在七少面前哪能稱少,七少高看唐某了,多有打擾,唐飛告辭。”唐飛不想惹事,稍微抱拳之後,對着陸麟客氣了一番道。
說完這些,唐飛就想帶着胡鑫離開這裏,自己隻是要借道,不想節外生枝,這些公子小姐之間的事情,唐飛不想摻和。
“剛來就想要走?我先前可是聽說誰下的手什麽的,怎麽?你們難道懷疑咱們司老大的院中,有什麽兇手?”陸麟直接将話挑明了說道。
“有沒有兇手,還要查過才能決定,不過也許殺手藏在司二少爺的院中,你們可要多加小心才是。”唐飛淡淡的說道。
“哈哈,多加小心,居然讓我多加小心,胡隊長,看樣你這個唐少腦子不太正常啊,居然查到了司老大的地盤上,不知道胡隊長面對司老大的質問,還能不能保住隊長這個職位,哈哈,我看胡隊長還是早點謀求一份職位吧。”
“在下能不能保護住自己的職位,還不需要七少操心,七少留步,胡某先告辭了。”
唐飛和胡鑫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查案居然遇到了這麽大的麻煩,也是胡鑫沒有想到的,這一宗案子,看樣遠遠不簡單啊。
“七少,就讓他們兩個人這樣走了?他們也許真的查到了什麽?”陸麟身邊的一個男子低聲的詢問道。
“不讓他們走,又能怎樣?他們身後站着的是許如煙,那個女人可是谷小姐身邊的紅人,可以招惹,但是不能過分,否則我們的麻煩會很大。”陸麟陰沉着臉說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