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國帝王得到祭司的回應,紛紛站起身,縱陽國軒轅皇上上前一步,面帶恭敬的問道:
“不知祭司如此着急的召集我們五國帝王,所謂何事?”
縱陽國軒轅皇上的問題使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素幽萱身上,等待她的回話。
素幽萱面紗下的櫻唇輕啓,正欲開口宣布,卻被一道魅人的男子嗓音搶先:
“萱兒是想宣布,妖界将不再出兵攻陷人間。”
素幽萱一驚,立刻扭頭朝聲音傳來之處望去,卻感覺話音落下的同時自己腰身一緊,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哇——!”天台下的落峰國平民們因爲那道魅人的男子嗓音而紛紛炸開了鍋,随之又看到他們神聖不可侵犯的幽萱祭司落入一位身穿紅衣,玄紋雲袖的男子懷抱中,不免的尖叫一聲。
素幽萱微微皺了皺眉,不用看都知道身後抱着自己的男子是誰,看着天台下平民們的反應,抿了抿面紗下的櫻唇,低聲問道,“子澈,你怎麽來了?”
原本她以爲,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妖王是不可能對人間的大會感興趣的,所以才沒請他來……但是,爲什麽他現在要來?
“當然是,想你了。”君子澈薄薄的唇瓣有意無意的觸碰着素幽萱的耳垂,紅眸看着她足以傾盡天下的絕世側臉,嗓音魅人語氣不快不慢,聲調不高卻能夠讓天台下的平民們聽得一清二楚。
君子澈的話讓素幽萱心跳瞬間加速,面紗下的櫻唇微張,水眸中帶着不敢置信。
“哇哇哇!你們聽到沒?”天台下的平民們因爲君子澈的一句話而變得竊竊私語,原本嚴肅隆重神聖的大會因爲君子澈的到來而變得輕松。
“聽到了聽到了!這人該不會是幽萱祭司的丈夫吧?”一位八卦的落峰國平民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昨天祭司進落峰國時走在祭司身旁的紅衣男子嗎?好像就是現在這位……”一個平民恍然大悟道。
“那就是說,這人真的是幽萱祭司的丈夫咯?”另外一個平民眼睛裏帶着星星點點的光芒望着天台上那身穿紅衣的一男一女,說道。
天台下的落峰國平民讨論聲越來越大,天台上王位寶座上的沣傲翔的臉因爲平民們的讨論聲而變得越來越黑,看着天台中央還擁着素幽萱的君子澈,眸光暗了暗,随之看向一旁面上帶着微微驚訝的袁瀾,提醒道:
“袁瀾大人,不是要開大會麽?”
沣傲翔的話讓原來驚訝的袁瀾回神過來,但是還是有點疑惑的瞟了擁着素幽萱的君子澈一眼。她從小在祭雅境長大,與素幽萱算是總角之交,自從八年前洛祭司死後素幽萱就一直保持這淡漠的性子,身邊很少有一個人能一直跟着她,就算有也就是她袁瀾一人,你說近日君子澈的出現讓袁瀾怎麽不驚訝?
“都安靜!請幽萱祭司說話。”袁瀾上前一步,聲音響亮的說道。
原本還讨論的開心的平民們因爲袁瀾的一句話而瞬間安靜了,轉爲一臉祝福的看着天台上那身穿紅衣的一男一女。
袁瀾的話也讓被君子澈的話而瞬間心動的素幽萱回神過來,輕輕拿開君子澈環在自己腰肢上的手。
被素幽萱拿開自己的手君子澈覺得并無不妥,畢竟他已經達到了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
素幽萱上前一步,面紗下的櫻唇輕啓,重複了一遍君子澈方才說的話,聲若銀鈴音調略小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我在宣布一次,妖界将不會再出兵攻陷人間,請你們放心。”
雖然方才君子澈說了一遍,隻是因爲君子澈出現的舉動讓所有人下意識的無視了君子澈當時所說的話,現在由素幽萱重複說了一遍,無論是天台下的平民們還是台上的五國帝王連帶袁瀾都驚訝的張大嘴巴。
妖界的妖王想攻陷人間多年,這是衆所周知的,祭雅境的每一任祭司都因此而提放的不得了。聽說在落峰國當今皇上傲翔皇上登基之時,妖界才剛出兵攻城,當時幽萱祭司還親自帶領士兵前往戰場。
傳聞說那日她被妖王帶走了,說去妖界做客了,現任的幽萱祭司雖法力高強,甚至強過她的娘也就是上一任的洛祭司,但是也沒理由因此而打敗上古的妖王啊!
幽萱祭司是從哪裏的信心說出如此肯定的話?妖界将不再出兵攻陷人間?
“幽萱祭司你可說真的?”仁燕國當今的坤莫皇上不敢置信的上前一步道,幾日前妖界出兵攻城攻的便是他仁燕國的一座城,那次妖界出兵已讓他仁燕國兵力大減,如若妖界在出兵真的很難想象能不能再撐到一刻鍾。
素幽萱也不轉身看他,神情淡漠,水眸透着淡淡的冰冷,緩緩點頭,面紗下櫻唇輕啓,聲若銀鈴卻帶着無比的信仰:
“此等大事怎敢說假?”
素幽萱肯定的語氣讓所有人放下的心頭的大石,要知道如果妖界的妖王真的有心攻陷人間,那麽人間隻有被攻的份。
桓雲國當今的賀皇上上前一步不解的看着素幽萱,但是不解中卻帶着輕松,很顯然是因爲素幽萱宣布的事情讓他放下了心頭大石:
“隻是朕有一事不明,爲何幽萱祭司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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