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軒祈想,他現在能做的或許隻有這些了,也隻能簡單的安慰她,讓她不那麽着急了。
呵呵,他一個普通人,除了他身後的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的,除了那些這些古代人所不懂的高科技還有什麽呢?他們也隻是欺負這些古代人不懂高科技罷了。在像境界大陸這般玄幻的世界中,要是噴上像顧幕呤和素幽萱這樣懂法力,會法術的人,像他們這群隻懂高科技的人就注定了失敗。
所以,自從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發現境界大陸的秘密,并且将總部定在雲海巅的時候,都盡量避免與一些會法力的人相處,好在境界大陸中會法力的人大部分都擊中在祭雅境,這樣他們想要避免與他們接觸也容易多了。
他冥軒祈在二十一世紀是被多個國家認定的,将帶領世界走上更高端的高智商人士,他被認定了注定會成功,打上了成功人士的标簽。
而現在,冥軒祈甯願用這一切來換取素幽萱的平安,來換取與素幽萱一同走入雲霧間還能毫發無損的身軀,好用來保護素幽萱。
他從來沒有如此憎恨過他現在的一切,爲什麽他不能夠像顧幕呤一樣,牽着素幽萱的手,與他一同進入雲霧間?
冥軒祈有想過,若他真的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若他真的想要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傷害的話,現在就算是冒着死亡的危險也會同素幽萱一起走進雲霧間,就算死亡也可以陪在她的身邊。
可是,冥軒祈的理智還在。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夠這麽做,他的身後還有一百八十高智商組,若他倒了,整個一百八十高智商組也會不覺一怔。
他在的時候,因爲一百八十高智商組曾經幫助多個國家抓拿國家重犯,早就将許多黑社會的組織得罪個遍了。若他倒了,一百八十高智商組就算受到那些組織的報複。
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的能力雖然不小,但若是沒有他,卻還是很難對付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殘忍組織,到時候整個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作爲一百八十組的領軍人物,冥軒祈絕對不能夠看着自己一手帶領的組織就這麽毀滅,也絕對不能夠看着那些信任自己的,與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的工作人員死于别人手中。
所以,就算現在他再怎麽想與素幽萱一同進去都不可能失去理智的,真的按照自己所想的去這麽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子與另外一個男子一同去冒險,自己卻隻能站在原地看。
“好。”素幽萱自然聽得出冥軒祈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扭過頭,素幽萱微微點了點頭,櫻唇勾起一抹笑容,輕聲道。
不得不說,冥軒祈那句話的效果還是好的,雖然現在素幽萱的心裏還是有點害怕,卻沒有方才那般緊張了。
另外一邊,正在雲崖邊的帝景函自從聽到大長老士蒼的話後,便一直用法力感覺雲海巅連接口的變動,如今自然是感覺到了素幽萱的到來,感覺到素幽萱就站在那團雲霧外!
雲霧的危險帝景函自然的知道的,境界大陸多年來,也曾有一些人不自量力的想要進入神界“逛逛”,不管法力的修煉是正當的還是不正當的邪術,都會有人想要來神界。
因爲境界大陸中有人傳,隻要到了神界,就可以長生不老,容顔不朽。但那僅僅隻是對待本就神界的那些神仙,普通人就算通過了雲海巅的那團雲霧,也不可能做到長生不老,容顔不朽的,可卻還是有人信,然後想方設法的想要進入神界,最後的結果都是——
被烏雲的寒冰雨水凍成一個人形冰塊,然後被閃電劈碎,從此就消失在世界上,悄聲無息的。
這就是神界對與那些心術不正的人所做的懲罰,然而,也很是神界不想人間的人類進入神界所設下的難題,基本上是不會有人通過那團雲霧間。
不,不對,不是基本,是根本就沒有了!
帝景函的雙眉微皺,嘴角的笑容難得的收斂,薄唇微抿着,站起身欲離開神界,阻止素幽萱進來的想法。
他後悔說漫漫出事了他要帶回神界醫治的話了,若他沒有這麽說,素幽萱也就不會追來,如今就不會面臨神界的雲霧危險。
“景函,稍安勿躁。”
就在帝景函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前去阻止素幽萱進來的時候,大長老士蒼的聲音從帝景函的身旁響起,悠悠的,讓人一聽,原本煩躁的心情也會變得平靜。
帝景函看向大長老,以爲他想要攔着他,微皺着雙眉說道:“不行,我必須去阻止。”
說着,帝景函正準備離開,卻聽到大長老士蒼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的,這麽說道:“你不是将你的亦筠寒袍給她了麽?那可是神物,隻要她披着,雲霧間傷害不了她。”
更何況,她不是簡單人物,就算不披着亦筠寒袍,隻要她不怕寒冷,那團雲霧根本就組織不了她進入神界。
帝景函的身形一頓,原本緊張的心情在這一刻放松了,嘴角重新上揚,拾回了方才丢去的面具似假笑,藍眸微閃。
大長老坐在帝景函的旁邊,看着帝景函表情的變化,片刻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果然,全都栽了啊……
“萱兒,你準備好了嗎?”顧幕呤看向身邊的素幽萱,緊了緊牽着她手的手,紫眸深深的看着素幽萱,如銅鈴般的嗓音輕聲問道。
此時的顧幕呤嘴角已經沒有了平日裏的少年的佻達的笑容,素幽萱看着表情頗爲嚴肅,眉宇間盡是擔憂的顧幕呤,原本害怕的情緒再次緩了緩,櫻唇勾起,微笑的點了點頭。
顧幕呤能給她安全感,不知爲何,她忽然感覺,這次她能平安的通過這團雲霧,雖然不能保證是毫發無損的通過,卻能擔保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至于爲什麽素幽萱會這麽覺得,她自己也說不上原因。
是因爲顧幕呤此時的神情給了她信心?亦或者是,方才冥軒祈的話給了她一定的安全感?
不,好像都不是。素幽萱此時的腦海如此浮現出帝景函那抹慘紫色的身影。
是他,是因爲帝景函。
素幽萱也不知道爲什麽是因爲帝景函,明明現在他不在自己的身邊,而素幽萱卻能感覺到,之所以覺得自己能夠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的通過這團雲霧,的确是因爲帝景函。
“那我們進去吧。”
顧幕呤說完,牽着素幽萱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與素幽萱并肩走進雲霧間。
才剛剛邁出一步,才剛剛走進被烏雲所籠罩着的地方一步,素幽萱便感覺到刺骨的寒風呼呼地吹着,不時地向她襲來。
冰冷的雨滴打在身上,雖然身披帝景函留給自己的亦筠寒袍,可素幽萱還是感覺到雨滴像似一根無形,卻非常非常很冷的針一樣穿透心靈,那麽的刺骨。
顧幕呤在牽着素幽萱走進去一步後,立刻扭頭看向身旁的素幽萱,生怕她變成了一個人形的冰塊,在看到她并沒有被凍成冰後,慢慢的松了一口氣,紫眸看向素幽萱身上紫色的亦筠寒袍,立刻便明白爲什麽了。
亦筠寒袍是神界神物,乃神之子帝景函的物件,根本不是這些寒冷雨滴可以穿透的,素幽萱披着它,絕對能夠通過雲霧,隻是,素幽萱害怕寒冷,這裏雖不如極寒之地冷,卻也差不了多少,不知道素幽萱能不能夠堅持的住……
雲霧外的冥軒祈緊張的看着素幽萱和顧幕呤走進雲霧間,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卡在嗓子眼裏了,不過好在,素幽萱并沒有被凍成人形的冰塊,冥軒祈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冥軒祈。”
在冥軒祈因爲素幽萱沒事而松口氣之際,身後傳來的冥軒祈極具讨厭的女生聲音。
來人身穿一件一白色制服,帶着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的少數人員,滿臉擔憂的跑向冥軒祈身邊,着急的問道:
“冥軒祈,你怎麽在禁地裏?來這裏幹什麽?沒事吧……”
語氣這麽擔憂,卻引來冥軒祈的反感,來人不是一直追着冥軒祈不放的劉舒婷,還能是誰?
冥軒祈沒有回答劉舒婷的話,而是冷冷的,淡淡的看着她,就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非常的淡然。
他非常反感劉舒婷一直追着他,雖然他沒有與劉舒婷直說,卻在一些反應中表現的很明顯了,劉舒婷也不是一個笨人,怎麽可能看不到?
都已經知道自己不喜歡她追着,卻還是厚着臉皮不解不放手,冥軒祈自然是給不了什麽好臉色的。
“冥軒祈,你怎麽突然來禁地裏了?”
見冥軒祈沒有回答劉舒婷話的意思,一位跟着劉舒婷來這裏的一百八十高智商組的人員上前一步,再次問道。
爲什麽要他再次問呢?因爲他知道,按照冥軒祈的個性是不會回答劉舒婷問題的,而他們很疑惑原因,不如就由他再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