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經修繕一新的醫院和等在門口的人群,我深吸了口氣,壓下了有點過
快的心跳,沒想到隻是一家醫院重新開業,居然會來這麽多人,看來司徒青空父
子真的是花了很大力氣。
“嗯,做的不錯,看樣子來這次來的人還真不少。”看着向這邊迎過來的人
群,司徒青空讚許的對司徒華道。
迎過來的大部份都是一些華人,走在他們前面的是幾個看上去大概六、七十
歲的老人。
“司徒會長,恭喜恭喜啊。”
“呵呵,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司徒青空笑着迎了過去道。
“那裏,難得會長您老再次出山,我們等一下也是應該的。”說話的人看上
去大概六十來歲,身上穿着和司徒青空差不多的那種中國式的長袍,一臉的笑容
道。
“是啊,是啊。”在他旁邊的那些人附合道。
“看來我這張老臉還是有點用處嘛,來,大家别站着,我們進去聊。”司徒
青空風趣的道。
我有點不太自然的跟在司徒青空的身後,這些人看我的眼神讓我渾身都不舒
服,讓我感覺好像我穿錯衣服似的,害我老是不由自主的打量自己,看自己身上
是不是有什麽不妥,早知道這兒的情況是這樣,打死我都不會答應司徒青空今天
過來。
醫院修繕遠比我原本想的要好的多,和半個月前比起來幾乎可以說是天壤之
别,隻是原本那個大廳現在就擴大了好幾倍,裏面的裝飾也都是煥然一新,再也
找不出一絲原本那種陳舊的感覺。
再次和那些人打過招呼之後,司徒青空把我拉到了身前道:“來,我爲你介
紹一下,現在在你面前的可都是一些不得了的大人物,要不是我這張老臉還有點
用的話,想請到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世侄,别看他年紀不大,醫術可是好的很,以後你們
萬一有什麽頭痛腦熱的,來找他包準沒錯。”司徒青空指着我,介紹道。
四周的那些人虛應着一定一定之類的話,不過心裏顯然對於司徒青空的介紹
不以爲然,看着我的眼神裏也大多帶着一絲蔑視。
這些人的反應自然瞞不過我,所以我的神情也變有點冷淡,聽着司徒青空的
介紹,我淡淡和這些人一一握手,甚至連這些人的名字都懶得去記。這些人的身
份再高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我隻要做好我的醫生就好,有司徒青空在,他們也
不可能來爲難我這個小小的醫生。
也許是我淡然的神情,介紹之後,司徒青空這些所謂的老朋友就不再理會我,
而我也知道在這樣的場合沒我插話的份,又不好立刻離開,隻好渾身不自在的跟
在司徒青空身後,聽着他們聊着什麽最近動态等等我一點都不感覺興趣的話題,
期待着時間快點過去。
以後再有這種場合,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再去參加,這還真是沒事找罪受,
難怪諾克斯說什麽也不過來。
“怎麽樣,很無聊吧,你們年輕人很少會受得了我們這些老傢夥的。感覺無
聊的話,就先去坐會,等一下剪綵的時候我再叫你。”司徒青空很快發現了我的
不自在,抽空在我的耳邊道。
我連忙點頭,向着旁邊一個角落走了過去。
等我走到旁邊之後,我發覺那些注視着我的目光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好像增
加了不少,我搖了搖頭,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麽回事,我有什麽好看的,這麽盯着
我做什麽?我去一邊的桌子上取了一杯紅酒,在最角落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閉上了眼睛,收斂了大部份對外界的感覺,讓真氣在體内慢慢運行了起來,
這樣我對外界的感覺就降低了很多,四周那些注視的目光雖然依然存在,可是卻
再也幹擾不了我的心境了。
“請問,我可以坐這兒嗎?”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我身前不遠處道。
我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件黑色的小禮服,以及小禮服上那對尖挺的
突起,由於她彎着腰,低胸設計的禮服在我這個位置甚至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溝。
我不敢多看,連忙把目光向上移去,她的容貌并沒有辜負這副好身材,這是一張
充滿成熟韻味的面孔,并不是很濃的化妝卻把女性那種成熟妩媚的感覺發揮的淋
漓盡緻。我的目光并沒有在她的臉上多做停留,迅速的掃了一下之後移到了跟在
她身邊的幾個男人的身上,看得出來,他們肯定是跟着這個女人過來的,因爲他
們熱切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這個女人身上,有幾個掃過我的眼神也都是充滿了忌妒
的感覺。
“請問,我可以坐這兒嗎?”也許是看我沒有回答,那個女人再次問道。
“哦,請坐。”我看一了眼就在我旁邊不遠處那些空蕩蕩坐位道,有這麽多
空位置不坐,爲什麽偏偏來問我能不能坐我對面?
“謝謝。”她優雅的微微點了點頭,在我對面椅子上坐下來了。
我微微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麽原因,反正都應該不關我的事,随便了。我重
新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她雖然漂亮,可是并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而
且我可不想讓她身後的那些男人有所誤會,還是不要理她爲好。
也許是意外我的反應吧,對面的那個女人好一會之後才出聲道:“我叫adele
(阿黛爾),中文名字戴雅雯,是飛龍集團的,請問先生貴姓?”
我睜開了眼睛,人家擺明了是和我說話,再閉着眼睛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方太極,應該算是這兒的醫生。”
“真的假的,怎麽現在美國已經這麽容易就可以成爲醫生了嗎?”說話的是
跟着戴雅雯坐在一邊的那些男人中的其中一個,他正一臉不爽的看着我道。
“人家有一個好親戚,就算技術不行,可是有人撐着,怎麽不能成爲醫生?”
回話的是這些人中的另外一個。
我暗暗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些就是所謂的富家公子了,連目标都沒有搞清楚
就已經發難了,不過他們說的倒也有一半沒錯,有了真氣的我雖然看上去比實際
年齡大不少,可是還是太年輕了。
和這些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我當神作書吧完全沒有聽到他們的諷刺,對着戴雅雯
點了點頭,站起來道:“不好意思,我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們慢聊。”
戴雅雯道:“看來我的冒味打擾到方先生了。”
“那裏,能夠認識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是我的榮幸。”當然如果她的身後
不是跟着這些傢夥的話會更好。
“方先生真是會說話,正好我也感覺有點悶,不如我們一起出去走走。”戴
雅雯站起來道。
我看了一下她身邊的那些﹁蒼蠅﹂,再看看四周不時打量着我的那些人,微
微皺了一下眉頭後點了點頭。
司徒青空的面子不是一般的大,我出來的時候外面的時候,來的客人很明顯
又多了不少,幸好這個醫院的面積還算大,來的人雖然多,到也感覺不怎麽擁擠。
戴雅雯很顯然在這些人中有點地位,就在我們出去的不一會功夫裏就有一大
堆人向着她和她身後的那些蒼蠅打招呼,而我自然而然的也就接到了不少疑惑的
目光。
“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方先生?”戴雅雯再次應付完一個打招呼的中年人
之後對着我道。
“我剛從大陸來美國沒多久。”
“哦,原來是從大陸來的,聽說那兒的醫療條件好像不怎麽樣,醫生的技術
更差?”身後的一隻蒼蠅插嘴道。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想反駁卻有點無從說起,他的語氣雖然不好,可是這話
卻沒什麽錯,國内的醫療條件比起美國來确實有所不如,現在國内的醫院裏用的
都是西醫這套,而西醫對於儀器和藥物的依賴性太大,這些年來西方國家對中國
的尖端技術的封鎖,使得國内在這方面的研究有着先天方面的不足,也缺少像國
外那些超大型的藥物研究基地,很多比較尖端的藥物現在基本上都是依靠從國外
進口。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心裏歎了口氣,中國這些年來大力的發展西醫,那些大型
的醫院幾乎把中醫中藥丢的一乾二淨,再加上中醫的難學難精,使得現在中醫生
存的土壤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的話,等到老一輩去的差不多之後,可能就再也
找不到幾個上得了台面的中醫了。
雖然近年來由中藥制做的成藥是越來越多了,可是中醫卻并沒有因爲這種情
況而有所起色,這種由西方制藥手段所制造出來的成藥與其說是中藥,還不如說
是西藥來的更加合适,因爲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隻能針對某一種病症,
不管你身體的真正情況。
一個真正高明的中醫對於同樣一種病,在不同的病人身上,都會因爲他們本
身的體質,以及病人體内器官也就是身體内五行的平衡情況而改變用藥比例甚至
配方,中醫裏講究的調補陰陽可不是一句空話,而這也正是爲什麽,同樣的病情,
在使用同樣的藥方時會出現可能完全不同的結果的原因。
而成藥,可以說是把藥方完全固定化的一種方式,已經沒有了中醫裏基礎的
根,非但不能使中醫有所進步,反而隻能使得中醫越來越偏離自己的根本,這對
於中醫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這兩年成藥發展得很快,這些成藥裏,用中藥制成的所謂大補的藥物,如壯
陽藥之類的卻佔了絕大部份。
其實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還是少吃爲妙,要知道一種藥隻會有一種特性,不是
陰就是陽,如果你體質偏陽而服用大補陽氣的成藥的話,那絕對不是什麽大補,
隻會讓你身體出現更多的問題,原本沒病說不定都會吃出各種奇奇怪怪的病來。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中藥的味道以及煎藥時的麻煩也實在是讓人現代人太
難以接受,如果病情不是很嚴重的話,明知道會有同樣效果的情況之下,大部份
人都會選擇服用副神作書吧用大得多的西藥而不是中藥。
再說對症對人施治的方法實在是太難,沒有幾十年的行醫經驗和對藥物真正
的瞭解根本是想都不用去想。這種種原因也就又迫使了中藥不得不向着成藥這方
面發展。
結果就讓中醫進入一個死循環裏,再這樣下去,中醫最後一絲精華早晚會消
失的無影無蹤。
黃老也許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我來美國學習西醫知識吧,也許隻
有把西方醫學和中醫理論結合起來才能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也隻有解決了這個
問題,中醫才能談的上是真正的發展。
“那邊人少,我們先去那邊坐一下吧。”看出我不想理會身後的那隻蒼蠅,
戴雅雯指着一邊擺放着的椅子道。
“好多年沒有回過大陸了,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麽樣,方先生既然來
美國沒有多久,可不可以和我們談談大陸那邊現在的情況。”坐下之後戴雅雯道。
“這個我可說不上來,現在回去這麽方便,戴小姐你不如自己回去看看。”
我搖了搖頭道。
“聽方先生的口音,應該是南方人吧。”好像對我的回答有點意外,戴雅雯
轉換話題道。
我點了點頭。
戴雅雯揮手招過一個侍者要了兩杯飲料道:“聽說這些年南方發展的很快,
特别是廣州和上海,據說已經不下美國的一些大城市了,是不是真的?”
“廣州我不太清楚,不過上海的确是發展很快。”我接過了她遞給我的飲料
道。
“方先生來之前去過上海。”戴雅雯道。
“嗯,來美國之前我一直在上海工神作書吧。”我點了點頭。
“來美國之前就已經開始工神作書吧,方先生看上去很年輕啊,這麽年輕就拿到醫
生資格,我想方先生在這方面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成就,不知道方先生在上海的時
候是在那家醫院就職?”戴雅雯好像有點意外的道。
我遲疑了一下道:“我學的是中醫,一直隻在中藥店裏工神作書吧,至於醫生資格,
還是到了美國之後由司徒前輩幫我辦的。”
“中醫?怎麽現在還有人學這些騙人的東西,看來你剛才說的不錯,還真是
有人撐着才能做醫生啊。”剛才在身後的蒼蠅一直沒有走遠,就坐在我們身邊不
遠處,聽到我的話之後,其中一個對着剛開始說我的那個說道。
我就知道這些蒼蠅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我也實在是懶得去理這種人,微微
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飲料,就當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們話。
“沒想到方先生學的居然是中醫,不過在美國看中醫的除了老一輩的華人之
外,現在大部份年輕人都很少去醫館了,方先生你怎麽想到來美國發展?”戴雅
雯也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那些蒼蠅的話一樣道。
“不用說也知道是在中國混不下去了才會跑到美國,我說中醫那種騙人的東
西就不要拿到美國來現了,我們美國人可沒你們中國人那麽笨。”其中一隻蒼蠅
叫道,整群蒼蠅都哄笑了起來,其中的幾隻附合的叫道:“是啊,我們美國人才
不會像你們中國人那麽笨,居然會去相信用樹皮草根就可以治病的事情。”
我轉過頭狠狠的盯着還在哄笑的蒼蠅,他們說不相信中醫我并不生氣,因爲
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中醫到底是什麽,可是他們話裏說什麽我們美國人,你們中國
人卻讓我非常生氣,這些應該就是所謂的香蕉了,還真是黃皮白心,已經忘了自
己的祖先也都是中國人了。
也許是被我突如其來的兇狠眼光吓到了,他們的笑聲嘎然而止,幾隻笑的最
厲害的更是被吓得猛地向後仰去。
“原來方先生學的是中醫,聽人說中醫很神奇,隻要握一下手就可以知道是
不是有病,是不是真的?”戴雅雯好像根本就看沒看到那些蒼蠅的表現說道。
“這種說法有點誇大,不過确實是可以通過診脈确定一些比較常見的病情。”
我也收回了目光道。
“哦,那方先生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最近好像
總感覺身體有氣無力的。”戴雅雯向我伸出手道。
我示意她把手放到桌子上,搭上她的手腕,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而且看
她的樣子也不像有病,也許隻是爲了緩和一下我和那些蒼蠅之間的氣氛吧。
脈像平穩,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看來我剛才想的沒錯,不過爲了确定,我還
是向着她的體内送出一道真氣。
意外的,真氣順着督脈運行到百會穴的時候,我居然發現在她百會穴附近的
經脈居然有點堵塞,好像在以前受到過損傷,而且由於當時調養不當,一直沒有
完全恢複。任督二脈可是人體内最重要的兩條經脈,雖然她所傷到并不是這兩條
主經脈,可是由於督脈附近的經脈所損,一定會對身體産生影響。
問題是現在我還不清楚,這些影響會帶來什麽樣的病情。這可不同於平常我
幫人看病,平常我幫人看病的時候,都是已經知道了病人基本的病情,比如什麽
地方不舒服之類的,再通過真氣去發現問題所在,現在可是發現問題去推斷這問
題會引發的病情,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這也不是現在的我所能夠做到的。
真氣再在别的經脈裏轉了一圈,确定沒有别的問題之後,我想了想道:“戴小姐
你的頭部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你怎麽知道?難道真的這麽神奇?”戴雅雯一臉驚訝的看着我:“我小的
時候的确受過傷,這傷口在頭上,傷口不大又有頭發擋着,方先生你是怎麽發現
的?”
我沒有回答,接着問道:“你平常有沒有感覺不舒服,比如有時候下雨天頭
痛或者頭暈之類的。”一般來說頭部受傷比較嚴重的,當時又沒有好好的調理的
話,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比如陰天下雨的時候可能會出現偏頭痛之類的,這是
因爲人體頭部的經脈密集,受傷之後一般很難全部恢複,天陰下雨的時候人體氣
血的循環會受天氣的影響而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這時候這些受損的經脈可能就
會引發出一些問題,最常見的自然就是局部疼痛。
“下雨天有時候是會頭痛,頭暈倒是不會,聽方先生你的意思,我這頭痛和
我以前受過傷有關系?”戴雅雯道。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接道:“是和受過傷有一定關系。”
“方先生你有辦法治好我這病嗎?”戴雅雯一臉期盼道:“這病困擾我很多
年了,平常也隻能是在痛起來的時候吃點止痛藥緩解一下,醫生說這是神經性頭
痛,是治不好的。”
“那倒不至於,戴小姐你的情況并不嚴重,是完全可以治好的,這樣吧,這
幾天如果你有空來醫院一趟,我幫你針灸一下,再服幾服藥就沒事了。”我微笑
道。
“不是吹牛的吧,大醫院治不好的病,你居然說吃幾服藥就能治好。”也許
是看到我準确的說出了戴雅雯的情況,說話的蒼蠅語氣明顯有點底氣不足。
“能不能治好,我想幾天後我爲戴小姐治過就清楚,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
戴小姐你和這幾位“朋友”請自便。”我站了起來道。這幾隻蒼蠅一再挑釁,身
爲半個主人,我自然沒有辦法生氣,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倒也沒有必要再保持
客氣。
“方先生去忙吧,過兩天我一定過來看看,沒想到中醫真的這麽神奇,難怪
老會長會對方先生你的醫術這麽推崇,以方先生你的能力,在醫術界一定會有一
番大神作書吧爲。”戴雅雯也站了起來道。
“戴小姐你過獎了,那我先進去了。”老實說這樣的對話真的不太适合我,
總是感覺渾身都不太對勁,還是進去和司徒前輩說一聲先走算了,反正今天這兒
也不差我一個人。
“方少爺你怎麽跑到外面來了,老會長有事找你。”剛走到門口,司徒青空
剛才帶着身邊的保镖中那個叫老錢的已經迎了過來。
“司徒前輩找我有事?”我問道。
“老會長說時辰已經快到了,讓我找方少爺你去和他一起剪綵. ”老錢道。
剪綵的過程沒什麽可說的,報社也真的是來了不少人,做爲主人翁之一我自
然也被拍了不少照片,隻是不知道明天的報紙裏會怎麽寫我。
之後的酒宴裏我則一直陪着司徒華在各桌之間敬酒,由於邀請的客人大部份
都是華人,所以這次宴會是按照着中國人的習慣辦的,所用的酒菜也都是特意準
備的中國菜,就連酒也是特意從中國空運過來的。
中國人喝酒裏特有的習慣就算是到了美國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想要在酒
桌上認識别人,那敬酒是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幸好有真氣的支持,喝了不少酒
的我倒也沒有太大的醉意,隻是可惜了司徒華的一番苦心,他爲我介紹的那些什
麽名流我最終也沒記住幾個,一來人實在是太多,二來我對這些人也實在沒有什
麽興趣,他們之所以會來,是看在司徒青空父子的份上,和我又沒有什麽關系,
認不認識他們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差别。
巨大的水床柔軟而舒服,可惜這并沒能讓我睡的更踏實一點,腦子裏一直在
想着明天去醫院裏會是怎麽樣一種情景,要不是累了一下午加上多少有點酒意,
我肯定是一夜無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