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也低頭了，不然我們不至于如此眼拙。”

宋天佑舔舔嘴唇說：“我們都一樣，你們倆回C市有啥打算？異能局一停，我又成無業無業遊民了。”

“不如你來C市跟我混，我保你年收入過千萬”，秦照開玩笑說。

尚斯文卻當真了，面色深沉，“兩位大哥，你們倆要是聚在一起，那些老家夥就真的睡不着了，給他們一條活路吧。

以你們的資曆和實力來說，隻要不做出格的事兒，沒人敢動你們，記住時刻保持中立，少趟混水。”

宋天佑摸了摸斯文的頭，笑道：“我們就這麽一說，當然明白背後的利害關系，我要回去了，不敢在B市多待。

林家那個二世祖又想纏着我，我又不欠他的。”

尚斯文憋着笑，“别這麽絕，或許林公子隻是想和你學格鬥技巧，回見。”

宋天佑歪頭一看，有幾個朝這邊走來，苦笑一聲，和秦照尚斯文搖手告别，緊接着腳尖踩地，一下躍出七八米，引來幾聲叫好。

他好似一條遊魚，瞬間消失在葬禮上，引起不少人側目。

林公子一個勁地翻白眼，嘟囔道：“他躲我幹什麽？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陳局長的公子沒好氣地罵道：“小林，你怎麽跟這種人交好，他居然在我父親的葬禮上上蹿下跳，真的太無禮了。”

秦照和尚斯文相視一笑，并引以爲戒，慢悠悠地晃了出去，沒引起其他人注意。

到達C市機場時，已經是傍晚六點，秦照特意到五星級酒店訂了一桌好菜，囑咐他們按時送到張曉藝的别墅。

回家後，幾個老婆都在，但宋輕柔和李虹卻悶悶不樂。

秦照将兩塊玉佩遞給她倆，“這是我在北京潘家園買的玉佩，你們先戴着玩，過幾天我再給你們買南非鑽石項鏈。”

宋輕柔看了一眼玉佩，覺得這個樣式很新穎，但一想到卓雨馨姐妹就拉長了臉，根本高興不起來。

“秦照，你跟我老實交代，你和卓雨馨那個狐狸精什麽關系？”

李虹愠怒道：“鑽石項鏈還是玉佩，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心裏有沒有我。”

秦照不解，連幫忙問：“這是怎麽了，我最近很老實啊，我心裏當然有你了。”

張曉藝在一旁說：“我雖然不了解情況，但那個卓雨馨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還非把她弄到公司，小柔和小虹能開心嗎？”

“原來是這事兒，我隻是讓她當公關，她的特性很适合當公關，你們别那麽小心眼。

卓雨馨在我心裏不過是普通員工，跟你們比不了，她最近犯了什麽錯嗎？”

宋輕柔悻悻地說：“我之前就認識她，沒想到她現在和你搭上，她昨天在公司晚會上勾引一個客戶，客戶的妻子大發雷霆。”

秦照完全沒想到卓雨馨是這種人，同時對卓雨馨那套說辭産生懷疑，決定稍後好好查查她的底。

“小柔，是我考慮不周，如果她影響你的心情，你盡管辭退她。”

當晚，秦照說盡甜言蜜語哄幾個老婆開心，在床上的表現也可圈可點。

異能局徹底閑置，他這個副局長也沒必要隔三岔五去華雲基地，有大把的時間享受和鍛煉。

黑色聚靈石在木匣内靜靜安放，色澤飽滿，暗綠色的紋絡忽隐忽現，這次沒出現霧霭，靈物也沒出現。

秦照頓感失落，長籲短歎，打開電視随意看了幾個頻道，不過他的心思沒放在電視上，而是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既然不當異能局局長，他完全可以大刀闊斧幹别的，那幾個戰鬥力極強的異能者将來必有大用。

“斯文，你通知邁克、于娜、王哲思等人晚上七點在大秦集團樓頂等我。”

暮夏時節熱得很，晚上七點暮色沉沉，天還沒黑，幾個人在大秦集團的樓頂集合。

秦照穿一身灰白色休閑服，笑容輕松，背手而立。

邁克聳肩問道：“這是你策劃的會師嗎？”

“想多了，我又不打仗，搞什麽會師，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和大家好好聊聊。

你們也清楚目前的狀況，陳局長與世長辭，上級對異能局有所保留，龍組也回不來。

我想問問，你們有什麽打算？”

吳卓林平聲道：“我要和洋洋加入一個科技研讨中心，秦大哥，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包容和照顧，期待下一次合作。”

秦照看了看吳卓林和汪正洋二人的表情，基本猜到二人所做的決定，他們倆還是想發揮特長搞科研，而秦照根本提供不了一流的科研條件。

“期待你們倆若幹年後獲得諾貝爾獎，加油。”

秦照又看向邁克和于娜，“你們呢，還想回M國？”

于娜搖頭，“我猜不回那個人間煉獄，邁克也不會回去。”

秦照又拍了拍王哲思的肩，笑道：“王少，你可是條大魚，我這小水溝難以留住你。”

王哲思堅決表态，“我才不想回山裏，跟你混還能呼吸口新鮮空氣，你發話吧，讓我幹啥。”

秦照略微一點頭，又道：“卓琳洋洋孫明玉和歐陽明依然在組織内，希望你們以後别和我生分，有難處盡管來找我。”

歐陽明哭喪着臉道：“頭兒，我舍不得你，真懷念以前一同奮戰的日子。”

歐陽明看似糊塗不靠譜，但心裏門清，馬上帶孫明月和兩個少年天才離開，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秦照接下來商讨的事兒明顯不是他們四個能參與的。

四人很識相的離開，秦照略一歎氣，對幾個異能者說：“即使再隐藏，你們也不是普通人，還不如發揮特長幹點有意義的事兒。

我也不敢保證能給你們安排妥當，但凡事要按照你們的意願來。”

邁克笑道：“不用講大道理，我們都知道利害關系，你打算讓我們在大秦集團工作嗎？”

“不，是大秦集團以後爲你們工作，大秦集團的純利潤，除了慈善和再生産，将全部投入到原液的開發上。

我說的是新型原液，不是那種傷害人的東西，卓琳很優秀，但她一直被人盯着，我也不想連累她，但我可以請更厲害的科學家研制原液。”

尚斯文終于開口，“秦哥，著名科學家隻怕不會參與這件事，但我們不妨找幾個不出名的科研愛好者，重賞之下他們很可能研發出更高級的原液。”

“這可行嗎？”

“當然行了，隻要點燃他們内心的夢想，再提供足夠的條件，說不定他們能得個諾貝爾獎，星雲獎，到時候于公于私，我們都賺了。

那些領津貼的科學家整天紙上談兵，未必能搞出名堂，民間出高手。

我會在科技論壇物色合适的人選，大秦集團最好也公開成立生物科技項目，招攬一批有用的科學人士。”

“星雲獎是寫科幻小說的，我們要找的是科學家，不是作家”，嗎，邁克更正道。

“我們能培養個得星雲獎的大作家就好了，他說的話絕對有權威性，到時候大秦集團的産品還愁不能暢銷？”

“嗯，你着手去辦”，秦照吩咐道，“别拍費錢，隻要找到合适的科技工作者，多花幾百萬不算什麽。”

憑高而望，别有一番滋味，秦照在風中理了理頭發，心裏眉目。

翌日清晨，秦照還在夢想裏會周公，尚斯文卻大喊大叫将他吵醒。

“秦哥，我們的運氣太好了，安迪回我了，半年前我就在一個國外的科技論壇和他聊天。

昨天我托他找幾個搞生物科技的無名小卒，他現在就傳來了名單，全是M國的人，你看看這幾個人的照片。”

秦照打着呵欠，笑道：“這事兒值得開心，我們爲什麽不找本國的專家，反而找M國的人？|”

“最理想的狀态是從M國找幾個理想主義者和憤青，天才駭客，然後從本國招一批實幹家。|”

“有道理”，秦照踏下心看了幾個人的資料，開始佩服尚斯文的眼光，這幾個人确實聰明，但和周圍的一切都無法融合。

曲高和寡，不爲世俗所容的天才最容易被利用。

兩人談得正起勁，鍾莉莉打來電話，秦照不得不接。

“秦照，不好意思，我爸想讓你出席一個活動，你不用來S市，我們就在C市。

晚上八點，帝台嬌會所見，今晚來的還有潘總和王總。”

“好，我會準時到達。”

尚斯文皺了皺眉，呢喃道；“秦哥，你一定要提防潘總王總之流，還有鍾國慶那老家夥，别被這群老骨頭騙了。

鍾國慶發現你從副局長的高位上退下，十有八九想退婚，這老家夥整天強調自己是農民的兒子，其實雞賊的很”

“退婚正合我意，本來我也不是鍾莉莉的男朋友，老頭子看不上我，我也懶得應付他。

這幾個大老闆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我這點身家明顯入不了他們的眼。”

尚斯文手托腮，煞有介事地說：“或許他們發現你的偉大計劃了，王二少走漏了風聲？”

“還沒開始幹呢，真聽說他們也不會有啥反應，倒是是想退婚逼婚，還是商業往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