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科技二季度現任老總是個美女,秦哥,你快發揮美男計把她拿下吧。”
秦照抄起一本書砸向尚斯文的頭,“四十多了還美女?真以爲我眼瞎?”
尚斯文嘟囔幾句,坐到另一邊,防止秦照又一次突然暴擊。
邁克工作時很嚴肅,他調出漢東科技的資料,仔細閱覽一遍後點頭道:“漢東科技前兩年的能源工程大賺特賺,去年下半年至今出現一系列問題。
前任董事長林雲偉涉嫌賄賂罪、挪用錢财罪和謀殺罪,現任董事長還有個美食城,想甩掉漢東科技這個爛攤子。
我們現在入手,時機正合适,而且漢東科技公司總部在相對偏遠落後的A市,控制信息相對容易。”
“好,我馬上通知林秘書約見劉芸”,秦照對此事也很上心,馬上着手去辦。
四個駭客坐在董事長辦公室,控制着七台電腦,随時随地按秦照的要求調取有用的信息,美女秘書時不時給這四位大爺端茶倒水遞零食。
秦照站在門口,透過門縫朝裏面看了一眼,不打算進去打擾四個駭客,這四個是C市最權威的駭客,是搜索領域的專家。
秦照開價一天五萬元,限期三天讓他們調出國内體制外生物科技專家的信息,在野的專家不好找,尚斯文和邁克也束手無策,隻好請駭客們出手。
翌日下午,秦照驅車來到郊外,在一片小樹林下停車,下車後四處探看,沒發現一個人影。
一個身穿灰衣的老大爺從樹林中走出,背上的竹簍裏裝着擠成一團的青草,散發着淡而色的香氣,淡黃色竹簍被草汁染成青色。
秦照本來沒留意這個老大爺,但擦肩而過的瞬間,發覺老人的體溫不正常,正常人怎麽會冷的跟冰塊一樣?
“老人家,我問一下你看到一個身穿雪白僧衣的老和尚了嗎?”秦照緊盯着這老頭的渾濁無神的眼睛。
“他在樹林深處看,你進去找吧”,老頭中氣十足地回答,聽聲音好像就是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好”
秦照一擡手扣住老頭的肩膀,阻住了他的去路,同時感受到他身上的比寒冰高不了多少的溫度。
“你到底是誰,别跟我耍花樣。”
老頭緊抿着嘴,臉顯得刻薄,濃黑的美貌抖了一抖,反手勒住秦照的胳膊,力道不小,動作迅速,毫無老邁遲緩之感。
秦照旋即運轉九龍真氣,一股熱流從體内升騰,右手流動着一層金光,但這次明顯是遇到對手了。
老頭神色不改,渾濁的眼球變得明亮,枯藤般的手上附着一層青光,冰寒刺骨的真氣傳遞到秦照的胳膊上,切割着秦照的肌膚。
沒有刀光劍影,也沒有真槍實彈,一老一少在樹林前面打鬥,拼的是内力和真氣。
“秦先生,你二話不說就和袁老動手,太無禮。”
黃莺出谷般的聲音,回想在樹林中,緊接着最右邊一棵大樹猛地一顫,一個黃色身影從樹後面飛起,帶動一陣清風,落到秦照的身邊。
秦照不由得一怔,從天而降的女孩太美了,利落的黑色般長發如墨玉般閃閃發光,絕美的五官組合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眼球。
蓮藕似的雙臂輕輕舒展,剪裁得體的黃色襯衫和短裙勾勒出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36D的胸圍仿佛在噴火。
秦照一愣神,老頭鑽了空子,将一股寒冰氣流射入秦照體内,氣流亂竄,直逼心肺,秦照很快招架不住。
女孩咯咯直笑,“怎麽我一來,秦先生就敗下陣?袁老不是一般人,你不該找惹他。”
她背着手輕輕扭動腰肢,芭蕉葉形狀的翡翠耳墜和高峰晃來晃去,秦照心神難安。
袁老收回手,搖頭一歎,“你天賦奇高,就是太好色,看見女人走不動道,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秦照看出老大爺沒想傷害自己,也猜到這兩位都是釋畢真的朋友,拍了拍腦門說:“釋畢真在哪兒,他讓我來到底什麽意思?”
女孩淺笑道:“去樹林裏聊比較方便,這兒雖然隐蔽,但偶爾有過路車。”
秦照跟着他們往裏走,“兩位都是C市的人?我看你們很眼生。”
女孩笑道:“我叫黃鹂,從A市的一個小鎮趕過來,你不認識我很正常,但不認識袁老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黃鹂,還真是人如其名,秦照忍不住又看了她幾眼,這一看心裏火燒火燎的,趕緊運轉真氣壓制欲念。
他内心自責道:“我家裏有四個美女老婆,還對着外面的野花流口水,太下流了,不對啊,我的意志力怎麽突然這麽弱?”
袁老擺手,和聲笑道:“黃鹂,你嚴重了,現在誰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秦先生認不出我來很正常。”
秦照一聽,更覺得納悶,難道這老頭兒是名人?
如果不是畏懼老頭的實力,他會馬上用手機給老頭拍照,然後把照片發到網上,核實下信息,或者讓高價雇來的幾個駭客搜搜老頭的相關信息。
黃鹂見秦照一頭霧水,又道:“袁老發明了很多性能好的莊稼種子,解決了亞洲的饑餓問題,十年前曾拉動亞洲十幾個經濟增長點。”
秦照目瞪口呆,重新審視老頭兒,這才想起他是誰,立即到:“失敬失敬,袁老您不是在江西農業基地,怎麽到這兒來了?”
“釋畢真約我來的,秦先生,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功力,着實不弱,千萬别荒廢。 ”
釋畢真迎面而來,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秦先生,這就是我的兩個朋友,袁老和黃鹂。
袁老修行的是玄寒之氣,黃鹂修行的是禦風術,不敢現在 是末法時代,我們這類人很難再近一步。”
“袁老的玄寒之氣我已經見識過,禦風術我從未聽過。”
黃鹂淡然一笑,雙臂微舉,足下一點,身子就飄了起來,右手一揚,一道勁風朝秦照撲面而來。
秦照欣賞黃鹂的風姿,心裏癢癢的,隻好用微笑掩飾,“厲害,我認識一個會飛的異能者,有機會你們可以交流一下。”
黃鹂不悅道:“我們和異能者不一樣,異能者靠藥物或先天基因不斷開發異能,而我們靠的是吸取天地間的元素,将元素轉化爲内力,也就是真氣。
修行者比異能者辛苦得多,但壽命一般比異能者長,化學藥物對人體傷害很大。”
釋畢真又道:“不瞞你說,這些年來少林的很多決定都不是我做的,而是上級操辦,我不過是個挂名方丈,早就想遠離塵嚣,可惜脫不開身。”
袁老歎道:“當年我不過是個莊稼地裏的窮孩子,用自身能量強行改變種子的性能,引來各方關注,官方将我推到一定高度,給我冠上科學家的名号。
多年來的僞裝以讓我難以承受,真想過幾天情景日子。”
秦照凝視黃鹂,“黃鹂小姐,你有什麽心事嗎?”
黃鹂輕笑,“和兩位前輩比,我幸運的多,至今沒人發現我的特殊之處。”
“我的學生在南非發現一個地方,很适合修行,秦先生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袁老掏出手機,點開幾張圖片給秦照看。
秦照可不是三歲孩子,根本不相信這三個家夥會好心地通知一個陌生人分享福地靈脈,修煉這種事兒,分明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照輕笑道:“三位爲什麽要選我當盟友?是看中我的大秦集團和在特戰系統的人脈嗎?”
“我們說不是,你也不信,但你的财産人脈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附件,主件是你的九龍真氣。
你還沒認識到九龍真氣是三千大道的唯一傳承真氣,威力足可毀天滅地。
我們在南非發現一個時空之門,如果能打開那扇門,就能進入一個靈氣豐盈的空間。
但隻有九龍真氣能打開時空之門,這段時間我們會盡全力提高你的修爲,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我們不會讓你白幫忙。”
這話說的夠明白了,秦照還是将信将疑,九龍真氣确實比三人的功法厲害,但能不能打開時空之門不好說。
就算打開,到了另一個時空,變數太大,秦照不敢沒頭沒腦地冒險。
“袁老,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意下如何,大秦集團馬上要進行生物科技相關項目。
我想請你當天源計劃的顧問,偶爾象征性地出席一兩個活動,和我們的專家照張相,給分公司提個字。”
如果不是黃鹂主動說,秦照真想不起農學專家袁老爺子,但袁老在華夏甚至亞洲的影響力不小,有他在,天源計劃的熱度可想而知。
“好,沒問題“,袁老點頭,“我可以叫幾個學生一起幫你宣傳,我的朋友中,有獲得星雲獎的科幻作家,也有在電視台工作二十年的老記者,隻要我一句話,他們可以将天源計劃吹上天。
秦先生,我提醒一句,天源計劃雷聲大雨點小沒什麽,隻要不出人命一切好辦。”
秦照心想,“這老家夥口口聲聲想遠離塵嚣去修煉, 卻把商場這點事兒說的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