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一處公園白天是老頭老太太們下棋聊天的場所到了晚上卻好象是爲了那些情侶們所設的。
這個公園足足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周圍栽滿了樹被樹環繞着的是幾個涼亭。涼亭中已經沒有我們落腳的地方了從中傳來的是男人夢幻般的宣誓和女人呻吟般的撒嬌聲。
将黑鬼安置在一片草叢邊我取下了頭上的面具奶爸和浩男兩人滿臉凝重。
“老黑你給老子挺住啊!”我一邊撕扯着黑鬼的面具一邊搖晃着他。
面具上粘滿了鮮血我将其丢到一旁就聽黑鬼有氣無力地:“老大看來我這次要挂了。”
就在此時周圍嘈雜起來如果估計的沒錯應該是追兵到了。
我低吼到:“媽的閉上嘴别喪氣話!”我赫然現自己的身上已經全濕了我數了數彈匣内的子彈隻剩兩顆了。
“還有沒有子彈?”我問浩南和奶爸。
浩南比出了三根手指奶爸則搖搖頭:“隻剩一顆了。”
“媽的!往裏走前面好象是住宅區先找個地方幫老黑把血止住!”
浩南和奶爸架着黑鬼我持着手槍心翼翼地跟在他們身後。
我們來到一棟高樓底下借着走廊上的燈光我撕開了黑鬼的衣服。
兩顆子彈分别打在黑鬼的後背和腿血黑漆漆的冒着熱氣兒往外滲。
我想都沒想将上衣脫掉将裏面的襯衣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纏在了黑鬼的傷口處。
我沖着愣的浩南吼:“想什麽呢?還不去找輛車?”
浩南将那兩口鐵箱放在地上快跑了出去。
黑鬼已經昏厥了嘴唇蒼白身體也下意識地蜷縮着。
“老黑你可不能死啊。”我看着黑鬼痛心疾地。
奶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大放心吧鬼哥福大命大不會這麽容易就挂了的!”
“希望如此……”
等待了十分鍾左右浩南跑了過來:“找到車了老大快走!”
那是一輛奔馳什麽型号我就沒注意了窗戶玻璃被浩南野蠻地敲爛了車内的香水味刺激着我讓我的腦袋有暈。
“嗚嗚!”車動起來我們四個人開着車回到了别墅。
此時除了守夜的幾個弟以外其他人都睡了。
将黑鬼擡到我的房間我來到隔壁喚醒了陳芸。
陳芸一見到我們滿身是血的樣子臉都氣的變色了。幸好她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她看了看黑鬼的傷勢皺着眉頭拿出手機播打了幾個号碼。
我問:“你這是幹什麽?”
陳芸:“黑鬼傷勢太嚴重了家裏又沒有手術工具必須送他去醫院!”
我喝到:“不行如果把黑鬼送到醫院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天龍的貨被劫是我們做的!這這不行!”
“那你是要兄弟還是要貨?”陳芸這一問真的把我問住了。
正在我焦頭爛額的時候純純走進屋來:“準備剪刀熱水紗布棉球這些家裏應該有吧?”
我一愣連忙頭:“有!你的家裏都有!”
純純沖着我微笑:“我以前學的是護士也許我能幫到你們!”
“還愣着幹什麽?快去拿藥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三個人早已換好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坐在樓上抽着悶煙。
電視沒有被打開屋子裏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奶爸把那兩口箱子拿過來。”
看着這兩口模樣形狀甚至重量都一模一樣的箱子我惡狠狠地:“裏面最好是些我需要的東西否則我就炸了你的勝利酒吧殺光你的弟爲黑鬼報仇!”
“吧嗒!”箱子被打開箱内整齊地躺着一包包用塑料袋包裹住的海洛因奶爸撕開一袋挑進嘴裏嘗了嘗。
“老大是好貨!”奶爸非常興奮地。
“好太好了!”頓了頓我看了看二樓:“如果黑鬼沒事兒我想我們應該開香濱慶祝了。”
整整一個鍾頭純純走了出來:“他沒事兒了!”
“哈哈!”我站了起來狂笑到:“純純真有你的!”
三天後黑鬼在屋子裏抱怨:“老大我還要留在這裏多長時間啊?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你就讓我回公司讓我去帶弟出去玩吧!”
我一口回絕了他:“你以爲你是人啊?那是槍傷不是被蚊子叮了知道不?”
“唉!”黑鬼歎了口氣繼續卧倒在床邊。
這三天時間裏奶爸一個人将所有的海洛因打散又重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睛紅紅的。
“老大一三十一斤海洛因還多出三十斤。!”
我看着那口大箱子冷笑:“據這玩意兒幾十克就夠槍斃的了這一箱子夠咱們死好幾千次了吧?”
奶爸咧嘴笑到:“老大你可以聯系凱老大了這貨一問題也沒有。”
我笑着給凱老大打了個電話:“凱老大貨已經準備好了您看?”
凱老大哈哈笑到:“好子有你的!派人把貨送到公司路上心。我早就準備好了支票等你了。”
“嘿嘿凱老大您可别給我開一張空頭支票啊……”
“哈哈我也想啊!”——
“奶爸這次的貨就讓你去送千萬别出什麽閃失多帶幾個弟去。”
“好咧沒問題!”
傍晚奶爸帶着一張現金支票回來了那上面有好多個零晃得我眼睛直疼。
八百萬整整八百萬就這麽輕松得來了我笑得嘴都差合不攏。要是換成以前這八百萬我最多可以吞掉十分之一現在可不一樣了整整八百萬全是屬于我自己的我能不高興麽?
奶爸坐在沙上:“老大你這次虧啦你知道凱老大這批貨賣給别人多少錢麽?”
我問:“多少?”
“媽的三百五一克啊!這老子太黑了!”
我嘿嘿笑到:“生意這東西本來就這樣我們如果開三百五一克你認爲會有人到咱們這兒來買麽?”
我惡意地想:“天龍這子現在肯定是欲哭無淚了吧……不過……反正這貨也不是他自己的按理他應該還有一部分貨沒有賣出畢竟能一口氣吞掉四千萬海洛因的人全南吳不過三個……剩下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