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九哥。”刀疤四人押着我向外走我叫到:“等等炸彈呢?我已經跟你們走了難道還要傷害我的朋友?”
刀疤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槍指在我的腰間:“走少廢話。”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雨的安全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至于自己反而沒了那麽多的憂慮反正每天我都是在走鋼絲怕什麽?
等那四個軍人将我推上一輛面包車車子開動之後警笛這才‘嗚嗚嗚嗚’地開來我無奈地搖搖頭閉上了眼睛聽天由命吧。
“大哥咱們是把這子直接送回南吳還是?”
刀疤邪笑到:“不送回南吳那五百萬要二十個人一起分每個人才能分到多少錢?我們把同來的洪飛、殺組的人都幹掉……那這筆錢不就是咱們兄弟四個獨占了?”
那三人一聽立刻喜上眉梢連連稱贊老大英明。
媽的黑吃黑這把戲五年前我就會了這五百萬也要看你們四個人有沒有命花才行。
這四個人見我上車之後不叫不鬧反而有些害怕了前坐的兩個人聲到:“大哥……這子身上一股邪氣不如把他幹掉算了。那多出來的一百萬不要也罷。”
刀疤低喝:“媽的這些年你都活在狗身上了?這子是被吓的不出話一百萬你以爲這錢賺來很容易?”
車開到一處偏遠的地界我真沒想到南吳也有荒野就好象美國大片裏拍的一樣四周都是黃土地人煙稀少。就差幾副馬或者駱駝的屍骸了。
又是一個貨倉貨倉外站着兩個沒精打采的守衛沖着面包車揮了揮手刀疤停車:“帶下來。”
我被反扣着雙手推進了那間倉庫這裏以前應該是某種化學原料加工廠如今廢棄了。一股酸味撲鼻而來。
也難爲這些人了爲了五百萬住到這種地方來。
倉庫堪堪有幾條鋼筋連接着陽光可以照進來這一幕讓我想起被雷軍抓來時的樣子。
我笑了起來我這一笑不要緊連刀疤在内十幾個人紛紛用槍指着我其中一個個子很的中年人用阻擊槍的槍柄狠狠砸在我的肚子上。
肚子遭受猛烈的撞擊那種絞痛感讓我差叫出聲來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我半跪在地上喘了粗氣兒。
“這子還真是個硬骨頭凡哥的沒錯這子不除日後必定是個強敵。”
刀疤笑問到:“洪飛你的弟兄怎麽還不回來?”
被稱爲洪飛的正是那個用槍柄打我的中年人他擦了擦手中的阻擊槍:“他們去買東西一會兒就回來了這子怎麽處理?要我直接殺了他!”
“慢着凡哥抓活的我們多一百萬獎金既然人都抓着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話的是一個黑臉漢子穿着短袖咋一看我還以爲是黑人。
“殺哥話不是這麽你看這子!”洪飛指着我:“被抓了還能笑出聲來的人分兩種一種是被吓傻了的一種是有恃無恐或者對自己的生命根本不重視。我看他不像是傻子。”
我用雙手扶着地勉強支撐起身體沖着那個上衣口袋裏裝有香煙的殺哥:“哥們兒給根煙抽。”
殺哥也是明顯一愣在衆人疑惑的眼神中将煙遞到我嘴裏然後幫我上火。
“不管他是傻子還是什麽人這獎金我是要定了。”殺哥嘀咕着。
出來混也是有講究的我很了解自己的表現不折不扣就是一個硬漢的形象這群殺手看樣子也是非常尊重硬漢的。
實話我挺喜歡這個‘黑大個’。
我抽了兩口煙安逸地合上眼睛沉思。局面一下轉換了最舒服的反而是我主動權竟然站到了我這邊。其餘那些人都心翼翼地看着我。
到了夜晚洪飛的幾個弟來拎着大包包的飯盒回來。我算了算倉庫内一共是二十人整清一色男人。
慶幸這次碰到的是男殺手要是遇到女殺手我的命肯定沒了。女殺手的心思一般都異常細膩這是我從偵探中看到的。
看着刀疤等人握着飯盒吃的過瘾我不禁食指大動嘿嘿笑到:“哥們兒反正我也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了給口飯吃行不?就算死也得做個飽死鬼不是?”
刀疤哼了一聲罵到:“操哪來的那麽多話老實給我坐着。”
殺哥也就是那個黑大個看了我一眼緩緩從方便袋中取出一盒快餐放在我的面前轉過臉對刀疤:“讓他吃吧他可是我們的财神爺萬一餓死了我們要少一百萬獎金呢。”
刀疤不耐煩地:“飯是可以給他可是他怎麽吃?你喂還是我喂?”
我都忘了自己的雙手還被捆着呢。
殺哥打了個響指兩個弟頓時扔下手中的飯盒跑到殺哥身旁:“大哥什麽事?”
“吃完了吧?看着他。”
被兩個男人用ak指着吃飯我這還是第一次不過也好雙手得到了短暫的自由輕松多了。
飯吃完我還喝了兩罐啤酒這才安安然地睡去。但腦海裏出現的都是雨中槍後的模樣她她沒事吧?還有夏老二究竟怎麽了?天門出了什麽事?虎哥爲什麽會被軟禁?帶着一個又一個的未知我睡着了。
次日清晨一幹人等将我押往碼頭準備做船将我回海州而我從刀疤頻頻與自己的三個手下使眼色中已經看出來這家夥準備上了船以後動手。
當我見到碼頭站着的幾個男人之後我便知道自己的性命無礙了。
浩南、佐威、唐功成、這三個人正守在碼頭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火車站、機場應該都有人在把守。
“媽的要十二才有船?人到底聯系好了沒啊?”洪飛極度不耐煩地訓斥着自己的弟。
被罵的弟低頭不吭聲還是刀疤看不過眼了笑到:“洪飛别着急嘛一個多月都過來了還在乎這幾個時?”
好家夥原來他們密謀綁架我已經一個多月了?這麽來從海州回來之後他們不就已經跟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