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黑鬼、強與一衆弟看家我帶着四易佐威帶着那五個保镖與若幹‘電影人’搭上了面包車。
三輛面包車向婚禮現場開去半路我給殘廢去了個電話讓他在附近等我。
行駛了大半個鍾頭這才到達目的地附近有一間咖啡廳我向佐威打了聲招呼帶着四易下了車直奔對面的咖啡廳。
殘廢果然在咖啡廳内等我滿臉笑容滿面春風。看他的着裝應該是伴郎了。頭閃閃光好象半年沒洗過似的一縷一縷紮成麻花狀。
殘廢笑着沖我揮手我走過去同時讓易金他們自己叫東西喝。
我:“你那兄弟呢?”
殘廢:“老大事情都辦妥了志高讓我問你下一步他該怎麽辦!”
我頭跟服務員要了杯咖啡:“他們結婚之後住在哪兒?”
殘廢:“就住在花雲道那房子是思思和志高同時供的房子剛供了一個月。”
“花雲道……離這裏遠麽?”我輕輕用銀匙攪拌着咖啡。
“不遠離這裏也就二十分鍾的路程!老大你想做什麽?”
我沖着殘廢露出微笑:“帶我去那間房子。”
殘廢答應後我們結帳上車當殘廢看到滿車子人之後有些不放心:“老大帶這麽多人去莫非你們要……”
佐威可不認識殘廢他哼了一聲:“不該你問的就别問。”
殘廢乖乖地閉上嘴巴我則是抽着煙悠閑地将手搭在車窗口。
我們來到花雲道的住宅區内由殘廢帶路我們來到西南方的一個物業指着三樓:“老大就在三樓。”
我向佐威他們使了使眼色由佐威帶頭一行人紛紛上了樓。
這時我才對殘廢:“那個……駱志高現在在哪兒今天是他工作的最後一天做事兒做全套嘛。”
殘廢有些緊張不過還是沖着我微微一笑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号碼。
電話接通我沖着殘廢比劃兩下殘廢将手機遞了過來。
“是高麽?”
“啊!宇哥!”駱志高的聲音變得好象做賊一般應該正和思思這個妮子在一塊兒呢。
“你話不方便是吧沒問題你隻需聽我。我現在正在你新房的門口!門口有三塊青磚等你扶着那個女人回來的時候翻開它裏面會有一個耳機洞房的時候記得戴上它。”
這翻話都是車上張導跟我的美其名曰:遠程操控。
駱志高有些不安:“宇哥你們去我的新屋……做做什麽?”
我冷笑:“你的新屋?好象這房子的錢都是那個女人出的實話跟你了我們準備在你的卧室裝針孔攝影機。”
“啊?宇哥這樣不行吧?”
我喝到:“有什麽不行?媽的當時拿我錢的時候你怎麽不不行?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必須按我的做!不然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話鋒一轉:“聽我的等搞定了這個女人明早就離開南吳到時候去國外買套房子舒舒服服的過一段時間這樣不好麽?”
駱志高謹慎地:“宇哥你是要跟思思洞房……然後……這樣是不是太陰損了一?”正待我開口罵人駱志高來了一句:“我喜歡黑社會的作風果然狠毒宇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聽你的吩咐。”
我好奇地問了一句:“子這麽久了你不會沒碰過這個警花吧?”
駱志高有些氣憤地:“媽的除了牽手就連接吻我都要懇求半天!媽的這個女人思想太保守了。”
“哈哈……晚上見。”
合上電話我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三樓佐威他們早就打開了那一鐵、二木兩個門正在卧室的隐蔽角落安裝針孔。
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标準房裝修雖然簡陋但一塵不染。茶幾上的水晶盤子内擺放着幾個紅撲撲的蘋果。這間房子内洋溢着幸福的氣息但很快便被張導和他的那些助手給破壞掉了。
“媽的找卧室找卧室!對了你去廁所安兩個回來之後肯定是要洗澡的沒準到時候能拍到鴛鴦戲水的場面。什麽?竟然連熱水器都沒有!我靠!”
主人房卧室很大擺放着一張很大的席夢思床床上的被單還是潔白的右邊有一個書桌書桌上擺放着電腦和幾本女性雜志。我身後是一個巨大的衣櫃。我打開櫃子現裏面除了有幾件男士的襯衫、女士的裙子之外便無其他物品了。
想來也是畢竟是剛供的房子能裝修到如此地步已經算不錯了。看來思思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要跟駱志高過一輩子的。
佐威從懷裏掏出香煙準備爲自己燃我伸出手阻攔:“出去再抽不要破壞這裏的氣味别忘了這個女人可是個警察警覺的很!”
佐威很明白地了頭沖着那五個大漢招手:“去門口看着。”
“是威哥!”佐威的五個保镖出去了我抽出椅子坐了下去看着衆人的忙碌。
張導和他的助手不愧是專業人士沒一會兒功夫便完成了工作。我走進去一看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四個針孔被裝在了牆在兩個在桌上還有一個在床頭總共7台針孔攝影機被掩飾的天衣無縫除非這個叫思思的女人是‘福爾摩斯’否則她今天栽定了。
臨走前張導将兩個竊聽器放在了電腦的鍵盤下。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了我吩咐易金将地面打掃幹淨之後我們一幹人等好象什麽都沒生過似地從房内退了出去。
張導也在在三塊青石下放置了那個用來通訊的耳機。
回到車中張導嘿嘿一笑:“佐老闆今天晚上我們就準備欣賞這真實而又美麗的畫面吧哈哈哈哈!”
我有些不解:“我們這裏什麽都沒有拿什麽看?”
佐威用鄙視地眼神看着我:“看老外了吧!最尖端的錄象設備都安裝上了怎麽會沒有立體電視呢!”他指了指車後座的兩口黑箱我頓時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