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上曾逢。羅裙香露玉钗風。靓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
流水便随春遠,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裏路,飛雨落花中。
——宋·晏幾道《臨江仙》
看着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兵,管管頓時感到了巨大的心情舒暢。
前段時間,連梅花針都治不好的失戀傷心、痛苦的病态,立馬煙消雲散了。
想不到,在自己身邊失去晉級女兵以後,馬上就有單玲玉女兵到來喲。
嗨嗨!身邊女兵有更新啦。
出了火車站,坐上公交車。在杭州西湖邊,進了解放路一家招待所後,她才說,本來打算去另一個人間天堂蘇州城的。而杭州城,她上次路過時就進來過。不過,兵情更緊要,願意放棄那邊走這邊。我跟着你一塊逛天堂吧。
管管看着女兵說:單姑娘,我歸你管了。
她說:别,你姓管,我還是歸你管吧。
他倆開了兩個單人房間,把行李集中放在女兵房間裏。
管管帶上确善能照相機,就走出招待所,攜手前進,目标:
麗江大學。
煙雨三月,在杭州,他倆牽手冒熱汗,就不牽手了。改爲碰碰肩膀,靠靠胯部,也不管天早
地黯,偎依戀步而行。
趕路已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而是一個勁的談天說地。
他告訴她,公元十三世紀,一位意大利旅行家叫馬可.波羅的,曾數次遊曆杭州,把它稱頌爲“天城”,是世界上最美麗華貴之城。
“天城美景,羨煞多少人,你知道嗎?”管管問她。
她眨巴着眼睛說,無法統計,你說呢?
他說:一人。
爲什麽?
我隻羨美人,不羨城.有你,足夠羨煞我也!
是嗎?造句有功,賞你什麽?
他就伸手往她那······
她觸電似的一推,尖叫起來:你怎麽,把手伸到我······的地方來了!
他打跌在地上,一手沾灰。
此時已在植物園中,便走到玉泉池邊。看五色大魚、玉泉魚躍。然後,在植物園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來,原地休息。
她又要聽他講故事。
觸景生情,他便掏出故事書來,打開劉阮遇二仙的篇章,讀了起來:
漢明帝永平五年,即公元六二年。剡(shan扇)縣劉晨、阮肇共入天台山取谷皮迷不得返。經十三日,糧食乏盡,饑餒殆死。
遙望山上,有一桃樹,大有子實,而絕岩邃澗,永無登路。攀援藤葛,乃得至上。各啖數枚,而饑止體充。複下山,持杯取水,欲盥漱。見蕪菁葉從山腹流出,甚鮮新,複一杯流出,有胡麻飯糁。相謂曰:“此知去人徑不遠。”便共沒水,逆流二三裏,得度山,出一大溪,溪邊有二女子,姿質妙絕,見二人持杯出,便笑曰:“劉阮二郎,捉向所失流杯來。”晨肇既不識之,緣二女便呼其姓,如似有舊,乃相見忻喜。
問:“來何晚邪?”因邀還家。
其家銅瓦屋。南壁及東壁下各有一大床,皆施绛羅帳,帳角懸鈴,金銀交錯,床頭各有十侍婢,敕雲:“劉阮二郎,經涉山岨,向雖得瓊實,猶尚虛弊,可速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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