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晚上,龍裴真的沒有回來。顧明希早早的睡下躺在*上卻沒睡着,半夜漆黑的窗外忽然閃過銀光,接着震耳欲聾的響雷敲的人心慌慌。
淅淅瀝瀝的雨毫無預警的砸下來,寒風死命的往屋子裏鑽,輕薄的窗紗被卷到半空飛舞。
她起身去關好窗戶,雨滴灑在手面上微涼的滲進肌膚。察覺到身後有人,猛的回頭跌進那雙陰翳嗜血的眸子裏,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待看清楚峻顔時松了一口氣,“閣下,你回來了。”有些詫異,他三更半夜竟然回來了。
龍裴一直站在原地沒說話,整個人融入黑暗中,除了一雙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色。
顧明希走近這才發現他渾身的濕氣,甚至發絲還有水滴,挂在冷硬的輪廓上。莫名的讓她心慌,不由自主的去脫他濕透的外套,“閣下,你淋濕了,容易感冒還是快去洗一個熱……”
“啊!”不等她的話說完,龍裴忽而抓住她的雙肩将她推到冰冷堅硬的牆壁上,吓的她本能的尖叫,下一秒他冰冷潮濕的大掌慚愧的撕毀她的睡衣……
“閣下……不……唔……”
***********
雨,什麽時候停的不知道,他們是時候停下來的也不知道;微涼的天色灰蒙蒙的,側趴在*上的顧明希露出白希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無聲昭顯着他們的激烈。
龍裴沒有睡着,眼底嗜血的猩紅逐漸消失,躁動的内心終于一點點的熄滅,餘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回想之前,知道自己失控了,她一定很疼。
骨節分明的手指逗留在她的臉龐不足一毫米的距離,久久沒有落下,仿佛是在掙紮什麽。
翌日在酸疼中蘇醒,顧明希睜眼倒影眼簾的便是冷硬的峻顔,漆黑的眸子染上墨色,深邃的看不到盡頭。
“痛嗎?”龍裴低沉的嗓音沒有情緒。
顧明希渾沌的腦子許久反應過來,垂下眼簾,一言不發的掀開被子,彎腰去撿地上的睡衣,身子不受控制的就要摔向地面。
龍裴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用力的按在自己的懷中,讓她無法看見自己的神色,聲音低低的,“抱歉。”弄痛你了。
“不是這個……”沉默許久,低喃的開口。
“嗯?”
昨晚你的身上有香水味。這句話到了唇邊又默默的吞回腹中,擡頭水眸看向他深邃的鷹眸,輕扯着唇角,“沒什麽。”
她對香水的牌子并不熟悉,隻是隐約能确定喜歡用那款香水的人是誰!他每年失蹤的這兩夜,原來都是和“她”在一起。
既然如此,爲什麽又要回來,這樣對她!
龍裴并不喜歡她這樣欲言又止的模樣,劍眉蹙起,耐心再次問道:“是什麽?”
顧明希看似安靜乖巧,骨子裏卻是倔強頑石,低着頭,頭發擋住大半個臉看不見一點表情,沉默着不說。
握着她胳膊的手力氣逐漸抽離,龍裴的耐心随着時間一點點的消磨,最終神色一沉,冷冷的丢下句:“随便你。”
起身便離開房間。
顧明希隻覺得心口被什麽堵着,他冷漠的“随便你”三個字一直浮蕩在耳邊,揮之不去。
她不想奢求有什麽愛情,什麽甜蜜的婚姻,可是她也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本就冰冷的婚姻還要多擠進一個人。
她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女兒着想,難道真要等到有天有另外一個孩子來分享屬于煙兒的父愛嗎?
*******
那日後龍裴連續好幾天都沒回卧室,顧明希什麽也沒說,身體痊愈後重新回到學校上課,照顧煙兒,日子平靜的猶如一潭死水。
那*的瘋狂與激烈偶爾會浮現在腦海伴随着的還有那獨特的香水味,像是紮在心口的一根針,細微煎熬。
周五下午下課後已是傍晚,西邊的雲彩被染成紅色挂着藍色的天空異常的好看。顧明希抱着書籍,在人行道忍不住停足觀賞。
“明希同學!”薄弱的聲音響起,陌生的一張臉出現面前,顧明希毫無印象。對方卻腼腆的一笑,“我知道你不記得我,沒關系……我就是之前跟着你的男人,我想了很久,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有丈夫也好,有孩子也好,我都不在乎。我會一直默默的喜歡你,看着你,祝福你幸福的。這是我寫給你的信,希望你一定要看!如果有一天,你不幸福記得回頭看,我一定會在你身後的。”
他說了一連串,顧明希都沒反應過來。對方把信塞進她手上,轉身就跑了。
顧明希看着粉紅色的信封,眉心忍不住的蹙起,這就是傳說中的情書嗎?
不知道該怎麽辦,丢了似乎不太禮貌,可陌生人寫的信她不想看,沒太在意的就将信封夾在了書中,繼續往下前走。
後面本來要停在她面前的黑色轎車猛然一飛而過,掠過的風都是寒意與凜冽。
ps:其實這章的标題偶真想寫成【香水有毒】閣下偷吃要記得擦嘴啊!有幾個人相信閣下偷吃呢?下注,打賭!我賭十塊錢,閣下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