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頭一個眼神指令,幾個手下立刻領命。
顧小妖大驚。
“你要給我注射什麽?”她才不管嚴老頭說什麽,此刻警惕又驚恐的看着那針頭,已經有兩個保镖走過來按住她:“滾!滾來!”
“我得好好想想,怎麽樣才能讓他滅了這段不該有的情。做大事的人,怎麽可以兒女情長,我要好好給他上一課。女人,隻是生活的調味品,卻決不能成爲生命重要的一部分。”嚴老頭還在自言自語:“古往今來,紅顔禍水,就是一顆毒瘤!”
“滾!滾開!拿開你的髒手!我不要注射,我不要注射,帝少,帝少,快來救我,快……”顧小妖拼命的掙紮,那老頭是什麽意思,不,不要……
她不要注射,滾開,都滾開……
帝少,你在哪裏,我好怕,我好怕……
……
“時間差不多了,帝少。”雷裂瞧了瞧手上的瑞士手表,在帝少身邊低語。
嚴帝剛處理完一個小插曲,微微颔首,“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雷裂笑說:“放心吧,一切都妥妥的。”
嚴帝的嘴角也彎了起來:“值得期待的一夜。”
“提前祝福你,心想事成。”雷裂端起一杯酒。
嚴帝同樣執起一杯,兩個人幹杯:“謝你吉言。”
他注意到雷裂手中的腕表似乎換了一條,不禁好奇的問:“你那款寶貝的腕表呢?”
“送人了。”雷裂笑着說嚴帝反應遲鈍:“你到現在才發現我換了表?”
“我以爲你隻是換個帶帶,沒想到你竟然送了人。”那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塊腕表。
“再好的表,也不過是一塊表。”雷裂說,心裏卻不是滋味,他送出了心愛的表,卻沒有得到某個人的心。
想着那天他甯死不屈的表情,雷裂就覺得這口酒辣得很,不好喝。
嚴帝的好奇心到此爲止,打個響指:“去請老頭子下來吧。”
八點的鍾聲一響,禮儀頓時高聲喊道:“時間道,壽宴正式開始。”
全場立刻安靜下來,衆賓客紛紛從會客廳進入宴客廳,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對号入座。
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規矩之多。
宴客廳的人,很多都是不輕易露面的老一輩,大多都早已退休,誰都不是小人物,那都是年的****江湖上叱咤風雲的人物,資曆老着呢。
這要不是嚴家老太爺過大壽,想讓他們齊聚一堂,那可就真的難了。
各方都已經入席,宴會廳的氣氛,熱鬧,又嚴謹,主席桌子上還剩下一個位置,那是專門留給嚴老太爺的,就連帝少的位置,都已經排到了第三座,他确實隻屬于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而已,在這樣的場合不可能和老一輩争高低。
嚴老太爺緩緩的從非宴會去走進來,看似很閑心,面上帶着慈祥的笑意,可是那飽經風霜的臉,卻依舊顯得那麽狂傲,那麽霸氣,那麽的高高在上,依舊保留着當年的風采。
嚴老太爺出場,祝福聲此起彼伏,資曆小的都已經紛紛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