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插手,我自己處理。”
“怎麽處理?娶她?”顔風嗤笑:“你不是不想娶她嗎?要娶上次訂婚宴爲什麽又要取消?”
他就這麽幾個兄弟,當然不想看到兄弟的婚姻是勉強而來的,顔風說:“找個機會把那女人做掉得了。”
“你就知道用些非正常手段。”賽羅不予苟同,他煩躁的坐在床上,停止了收拾,甚至一腳将行李箱踢飛,然後摸了摸口袋,卻沒有摸到煙。
他站起來,走到顔風的面前,伸手:“煙。”
顔風笑摸出煙,遞給他一隻,扔過去自己手中把玩的打火機,兩個兄弟坐在沙發上抽着煙,賽羅按着眉心,說:“我總覺得,不是那樣。”
“嗯?”
“好像……不是她。”
“什麽意思?”顔風問。
賽羅悶悶的吸了一口:“感覺不一樣,我也不是很确定,煩。”
即便是醉酒,總還是有一點意識的,女人的呻吟聲,女人的手感,……賽羅再一次的煩躁道:“也許是我的錯覺吧,總覺得那晚上的女人,不是千茹。”
“啊?”顔風驚訝的拔高聲音。
“我在客房裏,發現一個胸罩……”
顔風等待他的下文,等待了半天,急不可耐的問:“然後呢?”
“千茹是B,那個胸罩是C。”
“撲哧……”顔風忍不住笑出聲,“這有什麽?女人嘛,往裏面墊些海綿什麽的,還不是常有的事?我家雪兒就幹過,故意買大一号的,在裏面使勁塞海綿。”
“沒有了。”賽羅挫敗,聽到顔風的話,又一陣懊惱:“也許是我的直覺出錯吧。”
他将煙重重的捏滅在煙灰缸裏,回頭繼續整理衣服,将那個文胸拿在手裏,想了想,打算扔掉,最後,又塞進了行李箱。
忽然一個電話撥打進來。
“喂,是羅總嗎?”
他拿着手機漫不經心的回着電話:“哪位?”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對方邪氣一笑,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要說的事,羅總肯定敢興趣。”
賽羅嘴角抿了一下,對于這種無聊的騷擾電話,他一貫的做法,那邊是直接掐斷。
而他也确實這麽做了,隻是在最後一刻,電話裏傳出的話讓他眉頭一皺。
“KAV……”電話裏,輕輕傳來這三個單詞。
賽羅手中的手機一窒,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警惕:“你是誰?”
“十分鍾後,羅總所在酒店餐廳。”對方落下一句話,随後,手機裏傳來忙音。
賽羅的臉色很沉,他放下行李箱,走出去。
“兄弟,等我一下。”他拍拍顔風的背脊,抓起自己的西服,腳步匆匆往外走。
出了客房,賽羅直奔酒店餐廳。
他左右望了一眼,餐廳裏隻有一個客人,是一個漂亮的男人,他從來沒有見過。
紫雅朝他點點頭。
賽羅禮貌的走過去,邁向紫雅對面的空椅子,淡然的坐下來,随意的點了一杯咖啡。
邪氣。這是紫雅給賽羅的第一感覺。
紫雅也不說話,隻是拿着小勺攪着面前的咖啡,看似悠閑的很。
服務生端上咖啡,賽羅将咖啡推到一邊,淡淡的看着紫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