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沒用,項目不掙錢,也想讓我批?”賽羅回身,看着顔風,無良的笑:“來做說客?”
顔風道:“得了吧,别搞得那麽冠冕堂皇,我就是好奇,她怎麽得罪你了,你這是公報私仇吧?”
賽羅聳肩。
顔風八卦:“快說,她怎麽得罪你了?”
“欺負我老婆算嗎?”
“咳咳……”顔風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百思不得其解:“冰雨……欺負……凱恩?怎麽回事?”
賽羅知道他就是一跑腿說話的,大方讓他傳話:“叫她自己查去。”
冰雨真的要哭了,“胡說,我怎麽會欺負凱恩?我跟凱恩都沒什麽交集,我沒事欺負她我有病啊,那可是我弟妹!”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自己什麽時候欺負過凱恩。
“妹妹,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顔風說着走人。
冰雨小委屈的往華紳懷裏一倒:“老公,我真沒有。”
華紳黑着臉:“哼,賽羅那混球,爲了他老婆欺負我老婆,老婆,别難過,我非教訓他不可。”可是話鋒一轉:“我去幫你查查,你怎麽招惹他老婆了。”
冰雨一腳踹過去:“你也滾!”
靠老公不如靠自己!男人都靠不住!
華紳給她查了半天,終于查出來些眉目,興奮的去告訴冰雨,“老婆,我幫你查到了。”
冰雨翻白眼,巴拉巴拉吃着膨化食品。
“半個月前,凱恩來公司應診新産品代言。”
冰雨小心髒還傷着呢:“那又怎麽樣?”
“結果落選了。”
冰雨嘭的一聲将垃圾食品扔到桌上,雙手叉腰怒發沖冠:“落選了那說明她實力不夠,憑什麽欺負我?”
“問題是,人家既有哥哥又有老公撐腰都沒去走後門,你手下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選中的新代言人卻陪他睡了一覺,輕輕松松拿到新産品代言。”華紳很同情,這事都是冰雨手下人以權謀私,他家冰雨真的是躺着中槍。
冰雨不敢置信,眼睛委屈的眨眨眨:“真有這樣的事?”
“老公我查的能有錯?”
冰雨想嚎啕大哭:“我什麽都不知道。”
華紳心疼又無奈:“那也是你用人不善。”
冰雨往華紳懷裏一撲:“嗚嗚嗚……他對我弟妹不是沒感情嗎?爲了一個女人欺負我,太過分了,我跟他多少年的矯情啊,他竟然爲了一個女人欺負我……女人如衣服,兄妹如手足他都忘了嗚嗚嗚……”
“人家最近正在戀愛中,戀愛中的男人都是沒道理講的,想想當年的老大,換做你間接欺負了安纓,現在都已經被扔進地中海喂魚了。”
冰雨身體一顫一顫,往事不堪回首,當年她真的被老大從九十九層樓給扔到地中海裏去過,就因爲她給了安纓一盒杜蕾斯,害得安纓間接被老大罰了,導緻她現在留下來深深的後遺症:恐高症和懼水症。
“我命怎麽這麽苦?”冰雨假哭得一顫一顫,“我被人欺負了,我老公隻會抱着我說些屁話,是男人就該去找賽羅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