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這會兒也顧不得哭了,“我要進去陪我老婆!”
顔風道:“夜莺的性格你們還不了,她堅持的事情,絕對不會因爲任何事情妥協,讓她順産吧,她從來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直覺超準,她既然選擇順産,就絕對能夠生得下來,我信她!”
他在産房外站了這麽久,若不是隔音效果太好,那就是,那女人生孩子的時候,連叫都沒叫一聲,換做其他女人,早叫得跟殺豬一樣!
夜莺姐,果然強悍,他根本不想用其他詞來形容。
冰雨、華紳還有連晨姗姗來遲。
“怎麽樣?”
“怎麽樣?”
“生了沒?”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已經生出來了?男孩,還是女孩?”
靈隐和賽羅都沒說話,沉着臉坐在那裏。
華紳把臉轉向顔風,“你們倒是說話啊?”
顔風煩躁道:“生了我們還坐什麽幹什麽?還在裏面生呢!等着吧!”
“鬼畜呢?”連晨找了半天。
“在裏面陪着你。”賽羅終于說了一句話。
連晨還想問什麽,卻忽然被一聲洪亮的嬰兒啼哭聲止住了即将出口的話,靈隐猛地站起來,顔風猛擡頭,豎起耳朵:“是不是孩子的哭聲?我有沒有聽錯?”
“我也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
不到三分鍾,護士抱着嬰兒推門産房的門,笑吟吟的:“是個小男嬰,長的可好了,七斤半。”
冰雨快人快語:“哇!頭好大。”
護士心有餘悸,是啊,頭好大,差點沒生出來,她今天真是見識到了什麽,竟然有女人從被推進産房到把這麽大的嬰兒生出來,從頭到尾沒吭聲的,明明痛得像是被回爐重造,人那就是鐵打的身體,咬破了嘴唇也沒呻吟出一聲來。
賽羅回家跟凱恩說着這件事,凱恩聽都一臉不敢置信,賽羅一把摟住她,心有餘悸的道:“老婆,生産那天你可不能跟夜莺學,到時候全聽我的哈,我保證給你最專業的意見。”
“那夜莺沒事吧?”
“她那是鐵打的身子,咱不跟她比,暫時肉體凡胎,老婆,到時候我們破腹産吧,破腹産不遭罪。”賽羅被早上這一處弄得有點神經敏感,到現在也沒緩過來。
凱恩道:“生孩子沒有不遭罪的,其實破腹産遭罪更多,隻是生的那會兒不怎麽遭罪,産後才是痛苦的開始;而順産隻是生那會兒疼,産後恢複快。”
賽羅其實并不太懂,他是聽别人說破腹産不痛,就覺得那他媳婦兒應該去破腹産,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知識。
他一臉的愁眉苦臉:“那怎麽辦?”
他低頭貼着她的肚皮,跟寶寶說話:“寶寶,你敢讓你媽媽遭罪,等将來,我絕對不放過你。”
也不知道肚子裏的寶寶是不是能夠聽得到他說什麽,竟然踹了一腳,凱恩倒吸一口氣,賽羅聽到胎動,來不及興奮,就嚴肅着臉,道:“好,你個兔崽子,我叫你别讓你媽媽遭罪,你竟然還有脾氣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