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史密斯博士是一名實驗物理學家,美籍意大利人,曾在米蘭大學任職。他同時也是一名精通船舶工程研究的專家,十年前經人介紹,他被高薪聘用在一家私人資助的研究所工作。由于他的優異表現,得以接觸到更深的層次:一個國家聯合的秘密軍事研究部門。
這份工作很神秘,然而支持他更多的是那份追求理想的熱忱。在這裏面有許許多多同領域的專家,并且神秘“上頭”對他們的資助極爲慷慨,若是放到其他研究機構,幾乎很難獲得這麽多經費。
當然,資金的推動,令他們設計出來不少概念先進的船舶圖紙,包括擁有雷達隐身特性的護衛艦,也涉及到潛水艇,兩栖攻擊艦,甚至是航母,意大利海軍的“加裏波第”号以及“加富爾”号航母的圖紙他們全都有備份。
可以說,他們擁有着一定的技術。
就在今天,他收到一封私人信件,裏面印着烏沙科夫公爵的字樣。他很清楚這些人種複雜的權貴極有可能可能就是幕後老闆,所以他也不敢對信件裏面的内容怠慢。他拆開了信件,裏面有十幾張寫滿了内容的a4紙,前面幾篇主要是讨論有關船舶的新型推進方式:軍艦/潛艇的磁流體推進。
他匆匆掃了幾眼,一開始就爲作者大言不慚的漫天想法感到可笑,磁流體推進确實具有劃時代的性質,它不再是現代船舶的螺旋槳推進,也不是水準更高噴水推進,而是利用海水通過磁通道,用電磁力推動海水,而反作用力則推動船舶。這方面雖然在60年代起步,但放到現在仍有些不現實。
耐着性子讀下去,史密斯博士的輕蔑逐漸變爲了驚訝,忍受也變成了享受!他看到了設計圖紙!雖然畫的比較簡略,但身爲專業人士,他很清楚裏面的每一個步驟以及旁邊簡單幾個注解的震撼之處:它恰到好處的解決了以往的思路矛盾!
寫這東西的家夥絕對是個天才!
史密斯意識到這點後,他收起自己的輕蔑,繼續往後翻閱資料的内容。談及船舶結束的隻有寥寥幾頁,後面的則是一些更稀奇的東西,比如高溫超導物質的合成,新型的電容器以及電容矩陣提供電磁炮能源……林林總總,該作者寫的并不詳細,但都恰到好處的談及到關鍵但目前很難實現的方面。
史密斯如癡如醉的熬夜研究了一個通宵,然後顧不上吃早飯,第二天大早的就冒昧的給公爵府打了一個電話,并迫切的表達了自己想要親自面見作者的意思,其中也少不了一些敬佩的詞彙以表達自己的誠意。
事情很突然,史密斯也很緊張,但總的算起來,還是學問最重要,大不了給公爵留一個壞印象——誰讓他把這些東西送來的?十分鍾後,管家回撥的電話轉達了公爵答應下來的好消息。接下來,史密斯又匆匆忙忙的準備文件,他把所有堆積的疑問寫&lt;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寶寶發飙:總裁,你出局了&lt;/a&gt;<a href=" target="_blank">在一張便條上,不光是他自己行業的,還有其他行業存在矛盾的内容,因爲他發現該作者涉及到許多專業領域的超前理念,他在爲自己考慮的同時,也不忘了一些從事其他行業的朋友們謀求福利。
多準備點吧,也許這家夥是新時代的“愛因斯坦”!車上的史密斯這麽想着,他總是能夠保持樂觀的态度。
……
維克多發現他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
能夠在一個悠閑的午後,有傭人幫着沏茶,坐下來欣賞一場戴安娜和布萊克之間的劍術比拼,實在是惬意至極。從根源上來說,曾經生活在蟲族入侵人類黑暗時代的他,認定的幸福就是最簡單的自由。他帶着諸多遺憾離開了原來那個世界,但并沒有擺脫危機,即将到來的核戰會破壞一切。
“漂亮!”
戴安娜經過兩次轉移布萊克的攻擊後,以靈巧的身姿實施還擊——漂亮的一劍刺在布萊克的胸口上,獲得了一個比分。可惜現在隻是消遣的場合,計分是靠自覺,而且布萊克多少有些故意放水的成分,但戴安娜的表現仍然十分搶眼。維克多沒想到衆人眼中的乖乖女也會有如此英姿飒爽的一面。
在維克多喝彩的時候,管家莫德爾帶着一名身穿黑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走路的姿勢有些生硬,體現出一股嚴謹,而且看面貌,應該不是當地的。
“什麽事?”
“少爺。”莫德爾說,“這位先生是要來找波旁先生的,據說有一件要緊事要當面說清。”
“他正和戴安娜比賽着呢。”維克多示意着劍道上互相來往的兩人。
“羅曼諾夫先生也可以代勞,其中一件事也與你有關。”那個人說話了。
“哦?”維克多聞言,站了起來,“到底是什麽事?”
“換個場合嗎?”那人說。
“少爺,沒事的話我就忙去了。”莫德爾很識體的走開了。
“可以叫我馬第尼斯,是波旁先生的部下。”他簡單的自我介紹道,“他最近讓我調查有關你的傭人的事情,現在有了結果。證據表明,這家夥在英國的一段時間裏,确實對你的食物動過手腳。”
“然後呢,是誰指使的?”
“沒有具體的結果,隻知道佩爾茲曼和當地一個姓‘貝克特’的人有過來往,聽起來像是英國的姓氏,但關于這個人,我們情報系統内沒有更詳細的報告。佩爾茲曼已經不是第一次爲他幹活,他還提交了十一次有關公爵一家出行的報告,除此之外,最大的動作就是給你下藥這次。事成後他可以得到五百萬美金遠走高飛。”
“他都交代完了?打算怎麽處理他?”
“都交代了。他的下場也按照兄弟會一貫程序來,我認爲先生你不會太想去深入了解這方面的細節的。”說這句話時,馬第尼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極不易察覺的殘忍,維克多能夠從這種表情中感受到,這家夥肯定是用了刑,否則事情也不會在幾天内就得出結果。以此來推斷,佩爾茲曼的下場不用想了。
“謝謝你。”
“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
“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維克多說,“既然有人滲透了公爵家,最好去徹底清查一遍家裏的傭人,排除其他嫌疑。”
“已經做完了,先生。”馬第尼斯說,“全體二十五名傭人除了佩爾茲曼出了問題外,其他人員的來往都是正常的。”
維克多點點頭,“聽你的口音,你是法國人?”
“是的,先生。但我來自科西嘉島,準确的說,我是科西嘉人。”馬第尼斯這話的口氣就像一名獨立分子。
“你是軍官?”維克多問,“當然,隻是好奇,你可以不回答。”
“是的,我是。”馬第尼斯并沒有隐瞞,“不過先生你也知道,我們是服務于兄弟會的,在國際上并不能夠合法的存在。”
“我明白的。”
兄弟會耍的手段不勝枚舉,不光是非法的武裝組織,他們涵蓋的範圍多到難以想象,歐洲一些國家裏的政治人物,議員,官員,軍隊裏面的軍官等等都有他們滲透的蹤迹,王朝貴族的後代們也在各種場合上馳騁。但其中一部分都不明白“兄弟會”的存在,甚至由于這種不理解,兄弟會支持的不同黨派的政客間經常發生明争暗鬥。它表面強悍,但實際組織起來卻非常混亂。
但最好也是這樣,如果兄弟會扶持的力量都萬衆一心的話,維克多首要考慮的就不是借助他們,而是最先清理掉這一群極有可能威脅到世界和平的組織。他相信不會有人擁有與他一樣的堅定,所作所爲都是爲了人類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