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你不會讓我擔心的,對吧?”
明明是一句語氣柔、軟的話語,但布魯斯卻心下微凜了一下,仿佛從這句話裏感覺到了一絲寒意!但他還得裝出勝券在握的自信表情點了點頭笑道:“當然!讓女人擔心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啪啪啪!”
李歡忽然鼓着掌朝着布魯斯贊道:“好!說的真好……就爲了布魯斯這句話,咱們這遊戲還得繼續,對不對?”
“對……對……”譚樂臉色陰沉的讪笑了一下,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怒氣。
“我沒事。”孟浩也終于推開了給自己拿着紙巾擦嘴巴的張丹丹強自鎮定的說道,“才喝怎麽點怎麽夠盡興?我還能再喝!”
“那就……繼續?”李歡挑眉問道,殺伐的意味已經顯而易見了。
“繼續!”孟浩咬牙哼道,他不相信自己會一直輸,尤其在喝了酒的情況下,他的情緒變得更加沖動。
“那好,這次誰先來?”
“我來!”孟浩虎吼吼的說完,伸手便搖動着骰盅。
半分鍾後,他哼了一聲揭開了骰盅。
“呃……”
在場一片愕然,張丹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情絕望,而孟浩呆了一下之後,全身癱軟着坐回到沙發裏去。
“怎麽可能……”
孟浩失魂落魄的看着骰盅裏的1、2、3一臉的苦澀。
“該我了!”表情愣了一下譚樂在内心狂笑不已,忽然間信心十足的走出來伸手蓋上了骰盅,然後瘋狂的搖動着骰盅,在他看來自己輸是絕對不可能了,他這次一定要搖出一個好點數才行,那樣的話才能讓李歡難堪!
“嘿!”
随着他帶着中氣十足的一聲輕喝,他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表情期待的緩緩揭開骰盅……随着骰盅蓋子的緩緩移開,他的目光猛然間僵住了,下一刻他的臉色慘白的驚呼出聲:“怎麽……可能……”
“什麽?”站在他身後的袁芳奇怪的低頭朝着骰盅看下去。
一瞬間,袁芳也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繼而臉色詭異的擡頭看向譚樂問道:“你怎麽……怎麽會搖出一個這樣的點數?”
譚樂跄踉後退一步,目光反複的盯着骰盅裏兩粒鮮紅的一點和一個二點不敢相信,自己怎麽會搖出一個這麽小的點數來?
其他人也是呆住了!
在呆怔了一瞬之後,孟浩陡然間捂着自己的肚子發出了發笑聲,他笑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說道:“譚樂你不是吧?我還以爲這次我死定了呢,沒想到你爲了兄弟我竟然這麽夠義氣……得!别的不說,下次絕對報答你!”
“呃。”布魯斯也終于松了口氣朝着李歡笑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先來吧!”李歡淡笑着走過去,依舊是随後抖了一下骰盅,然後松開了自己的手。
“你又不揭開?”布魯斯皺眉盯向李歡,心中一沉,産生了壓力!
“我來!”愛麗絲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骰盅裏的點數,話音落下她已經伸手揭開了骰盅。
“嘶……”
一瞬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雙眸瞪得大大的盯着骰盅裏的三個六!
“哦買噶!怎麽可能?”袁芳捂着嘴盯着李歡驚恐的說道,“你是不是出千了?不然怎麽會總是三個六?”
“願賭服輸啊,你别胡說八道!”李歡冷笑着盯着袁芳哼道。
“可是……”袁芳欲言又止。
“是啊,願賭服輸……”愛麗絲趕緊退後一步看向布魯斯說道,“這是你們自己的遊戲,你們自己去玩完它吧!”
布魯斯的眼神閃爍不定的盯着李歡,汗液在手心沁起,他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随後握着骰盅猛然搖晃起來,隻聽到骰子“刷拉拉”的在骰盅裏面響動着,布魯斯的目光犀利無比的盯着李歡,然後驟然一停!
雖然沒辦法超過李歡,但在布魯斯的心中,他也想要投出一個豹子,這樣他才不會被李歡的風頭壓過去。
“我好了,誰來揭開?”布魯斯自信的掃視了一圈,目光停在愛麗絲身上說道。
“那我來吧!”愛麗絲知道布魯斯是想要自己去揭開,所以她點了點頭走過去揭開了骰盅。
“啪!”
愛麗絲幹脆利落的揭開了骰盅,骰盅的蓋子“啪”的一聲蓋在了桌面上,裏面的點數也在瞬間一目了然的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下!
所有人都怔住了!
“這是……豹子?”袁芳表情無比複雜的發出了疑惑聲,畢竟她其實不太懂規則的。
“這确實是豹子!”李歡笑了笑歎道,“不過這個是最小的豹子,我們今天是按點數算,所以這三個一點隻能算三點……也就是說,布魯斯你搖出來的是比譚樂還要小的點數哦!”
“啊?”袁芳臉色頓變,目光下意識的變得擔憂。
原本已經絕望的坐在沙發一角的譚樂忽然起身看了看骰盅裏的點數,然後蓦地發出了失控的大笑笑道:“靠!不是吧你……布魯斯,謝謝你啊好兄弟!我還以爲這次我死定了呢,沒想到你爲了兄弟我竟然這麽夠義氣……得!别的不說,下次絕對報答你!”
譚樂竟然是幸災樂禍的一瞬間将之前孟浩的原話送給了布魯斯,隻見布魯斯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極爲難看的轉頭憤怒的朝着李歡喝道:“這不對!這不對勁……我的骰子本該是三個六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什麽意思?”李歡玩味的盯着布魯斯笑道,“本該是三個六?難道你作弊了?就算你作弊了,現在變成三個一,也隻能怪你學藝不精吧?怎麽能反過頭來問我?你是白癡啊?”
“對啊布魯斯……你輸了,怎麽能這樣?”譚樂不悅的哼道,難道說布魯斯是一直就想着作弊?難如果布魯斯不是三個一的話,那喝酒的豈不是自己?一想到布魯斯想要賴賬,譚樂頓時不悅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布魯斯臉色難看的解釋道,“一定是他動了手腳……”
李歡拿開布魯斯指着自己的手指,表情蓦地有些生氣的問道:“證據呢?”
布魯斯神色一滞,氣憤的說道:“我沒有證據,但你一定作弊了,是男人的話你就認啊!”
“白癡!不想喝酒也不至于耍賴吧?”李歡冷聲喝道。
這時,一旁的袁芳終于有些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哼道:“算了!你們玩的這樣做什麽遊戲?這簡直也太過分了吧?都别較真了吧……别喝了,我們玩别的吧?唱歌怎麽樣?”
“什麽意思?”已經喝過了十二杯的孟浩忽然站起來,神色不悅的盯着袁芳冷笑道,“我喝酒的時候你不站出來,他要喝酒了你才來說,你算老幾啊?”
“你……”袁芳頓時沉下臉去憤怒的瞪着孟浩。
譚樂也頓時不高興的盯向孟浩冷聲道:“浩子……你喝大了吧?和一個女人較什麽真?”
“你特麽才喝大了,管管你的女人……”孟浩冷笑着盯着譚樂哼道,“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眉來眼去的,也就隻有你才還會護着她,呸……什麽貨色!”
“我湊你麻痹的……”譚樂頓時一怒,順手抄起一個酒瓶就朝着譚樂砸了出去。
“啊!”
驚叫聲中,酒瓶在孟浩頭上開花,酒液濺開的同時,孟浩悶哼着捂着自己的腦袋一看,出血了!原本就喝了點酒的孟浩瞬間起了性子,他一把推開了想要查看自己傷勢的張丹丹,猛地跳了起來提起另外一個酒瓶狠狠的朝譚樂頭上砸了下去!
“啪!”
酒瓶在譚樂頭上碎開,譚樂下意識的又躲了一下,尖銳的玻璃瞬間“嗤拉”一下在譚樂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口,譚樂吃痛之下頓時暴怒着揮拳朝着孟浩便砸了過去……
“靠你麻痹的,你竟然真敢打老子……我嫩死你!”脾氣原本就火爆的譚樂已經很不爽孟浩說他女友的壞話了,此時又被孟浩劃破了臉,他頓時間憤怒的揮拳朝着譚樂沖了過去!
兩人在包廂内打成一團,但孟浩明顯不是譚樂的對手,很快就被打翻在地,張丹丹在一旁哭的發出了凄厲的聲音。
“住手!”愛麗絲喊道。
“我去你媽……”譚樂繼續揮拳。
“嘭!”
“我說住手啊!”愛麗絲砸了一個酒瓶在地上怒聲喝道,“你們到底要丢人到什麽時候?”
“誰讓這個龜孫子說我老婆的?”譚樂吐了一口口水站開,臉色陰沉的冷喝着。
這時,一直在旁邊的布魯斯忽然露出爲難的表情歎道:“玩個遊戲而已……怎麽會鬧成這樣?”
“你還說?”愛麗絲轉頭怒目瞪向布魯斯。
“這……”布魯斯一臉苦笑盯着愛麗絲委屈道,“這管我什麽事?”
“呃。”李歡忽然笑了笑拍着布魯斯的肩膀笑道,“這确實不關你的事,因爲你還沒有喝完桌上的十五杯酒呢?這才應當是你的事!”
“什麽?”布魯斯臉色一變,神色生氣的瞪着李歡。
袁芳忽然沖過來憤怒的朝着李歡怒喝道:“你瘋了?他們都打成這樣了,你還要逼他喝酒,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閉嘴!”藍舒舒朝着袁芳冷聲斥道,“你還沒資格教訓我的男人!”
“是啊……”愛麗絲也終于露出了十分厭惡的神情瞪着袁芳冷聲斥道,“我還一直十分好奇你爲什麽要巴結我呢?原來你是早就和布魯斯好上了吧?”
嘩?
一旁的譚樂猛然怔了一下,這已經是再一次自己的女人被人這麽說了,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冷厲的盯向了藍舒舒喝道:“愛麗絲……你這是什麽意思?”
“對啊!愛麗絲你怎麽能這麽說?”一旁的布魯斯也陡然間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朝着愛麗絲質問道。
“你還要裝?”愛麗絲冷冰冰的盯着布魯斯喝道,“從頭到尾,這個女人都表現得比我還要關心你,而她對于她自己的男人都沒有這麽關心,女人的心思隻有女人才最明白……難道你要否認你和袁芳沒有事情?”
“我真的沒有……”
“啪!”
布魯斯的話還未說完,一個耳光已經甩在了他的臉上。
袁芳生氣的瞪着布魯斯哼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隐瞞到多久?”
一瞬間,包廂内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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