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
第二天的清晨,太陽才剛剛從地平線上冒出了一個頭來,藍舒舒的房間内就響起了一聲高分貝的女人尖叫聲。
這個尖叫聲,将正在跟周公聊天的藍舒舒和杜婷婷兩女給拉回了現實。
“婉秋妹妹,這大清早的,你這麽大喊大叫的幹嗎啊,難道有色狼非禮了你不成?”
藍舒舒滿臉睡眼惺忪的看着木婉秋,輕聲咕哝道。
杜婷婷注意到了木婉秋臉色的異常,不禁好奇的問道:“婉秋姐,出什麽事了嗎?你的臉色爲什麽這麽難看?”
“舒舒姐,我……我好像真的……被色狼非禮了!”
木婉秋臉色蒼白,帶着一絲哭腔的說道。
“什麽?”
一聽她這話,藍舒舒和杜婷婷兩女的困意瞬間就被抛飛到了九霄雲外雲。
“婉秋妹妹,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色狼非禮了的?”
藍舒舒神色緊張的問道,被人非禮,這對女孩子來說可是大事件啊。
輕則身敗名裂,重則毀掉一生的幸福生活。
最重要的,木婉秋可是藍舒舒的好姐妹,也是李歡最看重的正牌夫人。
她要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出了這樣的意外,藍舒舒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向李歡交代了。
“是啊,婉秋姐,你先别着急,先和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這個時候,杜婷婷也是出聲勸說道,她的心情一diǎn也不比藍舒舒好得到哪裏去。
聽了藍舒舒和杜婷婷兩人的話,木婉秋總算是從驚慌之中清醒了一些。
她緊了緊自己的上衣,緩緩的解釋道:“昨晚我洗澡之後,我清楚的記得我裏面是穿有内衣的,并且睡覺的時候睡衣的扣子也是扣得好好的。”
“可是我剛才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我的睡衣竟然被人解開了,而且裏面穿的内衣也同樣沒有了!”
“所以,我覺得肯定是有人趁着我∝∧dǐng∝∧diǎn∝∧小∝∧說,.∧.o⊕s_();們昨晚睡覺的時候,偷偷跑進來對我做了手段,非禮了我!”
“不是吧?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啊?”
聽了木婉秋的解釋,藍舒舒和杜婷婷女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随即,她們又迅速的檢查起自己的衣着,看看是不是也像木婉秋一樣,被人動過了手腳。
一翻檢查之後,兩人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仍然還是好好的,這才讓她們松了一口氣。
“婉秋姐,你昨晚睡覺的時候,有人對你動手動腳,難道你都一diǎn知覺都沒有嗎?”
杜婷婷出聲問道。
“沒有,我昨晚睡得很舒服,一直沒有醒過,直到今天早上生物鍾響了才從睡夢中蘇醒過來。”
木婉秋搖了搖頭,神色依然蒼白,口腔着說道:“舒舒姐,小婷婷,你們說我是不是昨晚被人占去了便宜,身體已經變得不再純潔了啊?我感覺我的那裏好像有diǎn不舒服的樣子。”
看着木婉秋泛紅的雙目,藍舒舒連忙出聲安慰道:“婉秋妹妹你先别着急下定論,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有很多可疑的地方,要把這些想不明白的地方理清楚了,才能知道結果。”
“是啊,婉秋姐,你不用着急,咱們先把事情分析清楚再說别的!”杜婷婷挪到了木婉秋的身邊,摟着她的香肩安慰道。
有了兩人的安慰,木婉秋的情緒總算是平緩了一些,不過兩眼仍然還是紅通通的,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會落下淚來。
“舒舒姐,小婷婷,我現在腦子亂轟轟的,思緒很混亂,就麻煩你們幫我分析一下了!”
木婉秋請求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嗯,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幫你分析的!”
藍舒舒拍了拍木婉秋的小手,柔聲說道。
随後她便開始将自己想到的問題提了出來:“婉秋妹妹,你先看看自己的身上是否有殘留的一些痕迹,比如傷痕或者淤痕之類的。”
“好!”
聽了藍舒舒的話,木婉秋二話不說,立即将剛扣上沒兩分鍾的上衣重新解了開來。
此時的木婉秋也顧不及藍舒舒和杜婷婷兩女還在看着自己了。
她解開衣扣後,便迅速的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想看看到底有沒有藍舒舒所說的那些東西。
很快,她就将上身查看完了,結果并沒有任何發現。
除了内衣不見了之外,身上沒有任何一diǎn異常的地方。
“舒舒姐,我的身上并沒有什麽痕迹啊!”
木婉秋用手拉回了上衣,擡起頭來看着藍舒舒說道。
“嗯!”
藍舒舒diǎn了diǎn頭,其實就算木婉秋不說,她剛才也已經看到了。
“婉秋妹妹,現在我基本可以确定,你應該沒有被人非禮過!”
藍舒舒看着木婉秋,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
聞言,木婉秋的臉上頓時被驚喜布滿了,再次追問道:“舒舒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這麽覺得嗎?”
“嗯,是的!”藍舒舒微微一笑,解釋道:“婉秋妹妹,如果你昨天晚上真的被人非禮過的話,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兇手留下的做案痕迹的。”
“但是我們剛才都看到了,你的身上幹幹淨淨的,根本就找不出半diǎn可疑的地方來。”
“更何況,昨天晚上我們三個是一同睡在這裏的,如果你被人非禮的話,不可能我和小婷婷兩人會完好無損啊!”
“我相信,還沒有哪一個大色狼,會放着我和小婷婷這樣的兩個極品美女兒而不心動的。”
說到最後,藍舒舒都有diǎn臉紅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有了diǎn李歡的風格,開始學會自吹自擂了。
連這麽臭屁的話都講得出來,而且還說得是那麽的順口。
“難道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自己跟了李歡之後,也開始學會了他的厚臉皮了?”
藍舒舒暗中吐了吐舌頭。
而她之所以敢這麽肯定木婉秋沒有被非禮,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藍舒舒沒有說出來。
這裏是她的房間,隔壁就住着李歡這個超級武林高手,如果有哪個大色賊跑進到她房間的話,睡在隔壁的李歡不可能會察覺不到啊。
就算李歡現在元氣大傷,各種感知都被弱化了,所以他沒有察覺到。
但樓下還有一個北川靜呢!
她可沒有受傷,實力還處于颠峰的狀态。
李歡之家可是跟藍舒舒說過,北川靜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女孩。
她的各種感知能力在一定的範圍内,甚至不比李歡颠峰的時候弱上多少。
北川靜的房間,就在藍舒舒自己卧室的正下方,之間僅僅相隔了一層樓闆而已。
如果有色狼入侵,憑北川靜的敏銳靈覺,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聽了藍舒舒的解釋,木婉秋覺得非常有道理,而她的心這下也終于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還好我沒有被非禮到,要不然以後我還怎麽去面對李歡那個可惡的壞家夥啊!”
木婉秋拍着自己的胸口,滿是慶幸的暗想道。
别看她昨天好像處處跟李歡對着幹似的,實際上她的心裏想的念的還是李歡。
她之前那麽大聲的尖叫,也是因爲覺得自己被人非禮了,身體已不再純潔,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李歡了,才會那樣驚慌失措的。
此時知道自己依然還是純潔之身後,她剛剛生起的心結也就自然而然的解開了。
然而,當她重新把睡衣的扣子給扣好之後,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内秀不翼而飛的事情來。
“舒舒姐,好像有diǎn不對啊,如果沒有人非禮我的話,那我的内衣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呢?”
木婉秋将自己想到的疑問說了出來。
而聽了她的話後,藍舒舒和杜婷婷也不禁一愣,接着心中同樣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号來。
藍舒舒的臉色更是有些尴尬了起來,剛才她隻顧着查看木婉秋的身體了,竟然把這麽重要的線索給忽略掉了,真是不應該啊!
想了想後,藍舒舒出聲問道:“婉秋妹妹,你剛才有沒有在房間裏找過你不見的内衣呢?”
“沒有啊!”
木婉秋搖了搖頭,說道:“我剛剛醒過來發現身上的不對勁後,就立即被吓住了,到現在連床還沒有下過一次!”
“那我們找找看吧,說不定找到它之後,就能知道你身上究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藍舒舒說着,随後她第一個開始搜索了起來。
而杜婷婷和木婉秋兩女也是立即加入了搜索大隊。
然而,她們一直搜索了好幾分鍾,幾乎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搜查過了,卻仍然還是沒有找到木婉秋的内衣。
“奇怪,怎麽會沒有呢?這有diǎn不合理啊,難道真的是有色狼跑進來對婉秋妹妹動了手腳不成?”
藍舒舒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而聽到她這樣說,木婉秋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給提了起來,她顫抖着聲音說道:“舒舒姐,這下該怎麽辦啊?”
藍舒舒有些頭大,隻能是硬着頭皮安慰道:“你先别急,在房間裏找不到你的東西,也有可能是被風吹走了,或者是你昨天晚上睡覺時做了什麽夢,自己給扯掉了它,把它扔到外面去了。”
“可是房間的窗戶和門都是關得緊緊的啊,根本就沒有打開,我怎麽把它扔到外面去呢?”
木婉秋疑惑的說道,藍舒舒的這翻安慰不僅沒有讓她心安,反而是讓她心裏更加想不開了。
“婉秋姐,我們昨晚好像睡着的時候,好像李歡正在幫我們按摩身體吧?會不會是他……”
杜婷婷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也足夠藍舒舒和木婉秋聽得明白了。
“小婷婷,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是李歡那家夥幹的?”
木婉秋立即說道。
藍舒舒沒有說話,不過她也覺得木婉秋的話說得挺有道理。
如果說還有什麽賊人能夠溜進她的房間,并且對木婉秋做出這麽下流的事情的話。
李歡還真的是一個很值得懷疑的對象!
因爲他有足夠的動機,也有足夠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歡,不過咱們可以去問一下小靜妹妹,或許她會知道些什麽吧?”
杜婷婷不确定的說道。
“對啊,我怎麽把小靜妹妹給忘了!”
木婉秋的眼睛一亮,立即說道:“走,咱們這就去找小靜妹妹問一下,如果真是李歡幹的好事的話,看本小姐不扒了他的皮!”
說完,她拉起藍舒舒和杜婷婷的手就往樓下跑去,準備找北川靜問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