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歡心中的冷哼落下,他手中最後的六片樹葉暗器,立即從六個不同的方向角度飛射了出去。
僅僅一個眨眼間,樹葉就已經命中了各自預定的目标。
每一個人被擊中的部位都完全一緻,都是眉心之間的印堂大穴上。
“撲撲撲……”
六聲輕響幾乎在同一時刻響起,随後那藏在暗處的六個狙擊手,連吭都沒吭上一聲就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過,因爲還不能完全确定這些保镖和狙擊手們到底是不是死敵。
所以,李歡出手的時候非常的有分寸,并沒有徹底下殺手。
因此,這六個狙擊手以及先前那些明面上的保镖們并沒有死去,隻不過是被樹葉暗器打昏迷過去了而已。
“歡哥,怎麽樣?都解決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譚山忽然從李歡身後的一簇草叢中鑽了出來。
而當李歡山此刻形象的時候,差點沒笑噴了出來。
這家夥,也不知道剛才到底鑽到了什麽地方去,原本一張白淨的俊臉,此時已經成了黑貓臉。
烏七八黑的,比南非來的黑色人種還要更加誇張,簡直都快跟黑墨水一樣的顔色了。
身上原本名貴的衣服,此時也已經變成了條條洞洞裝。
整個人的形象,怎麽是一個在大街上行讨的乞丐。
如果不是聽到他的聲音,隻是現在這副形象的話,李歡都難以認得出這人就是譚山了。
“你小子到底鑽什麽地方去了,怎麽弄成這模樣了?”
李歡強忍着笑意問道。
“呃……”
譚山臉色一窘,滿是尴尬的說道:“剛才逃命的時候沖得太快了,前面有個開了井蓋的下水道,我一不留神就掉了進去,不過,也剛好躲過了那幾個狙擊手射來的子彈。”
“哈哈!”李歡哈哈一笑,滿是贊歎的說道:“不錯,你小子這逃命的功夫确實厲害,連這麽多狙擊手同時開槍都打不死你,我覺得以後應該要叫你做‘逃命之神’了!”
一聽這話,譚山臉上的神色應得更加窘迫了,李歡雖然嘴上說着是贊美他的話。
但那語氣之中的戲谑和調侃之意,譚山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來?
要是換了另一個人敢這麽玩自己,譚山肯定要破口大罵了。
然而現在調侃他的人是李歡,是他的大哥!
即使他心中有再多的不滿,他也不敢坑吱出來啊。
因此,他隻能是一臉郁悶的說道:“歡哥,我現在都已經黑成這樣了,你還繼續黑我,我感覺活着好沒有意思,要不你打我一拳,把我給殺了吧!”
“殺你很簡單,不過,你值得我家舒舒老婆的秘書美女嗎?”李歡一臉認真的說道,好像真的想要幫譚山解脫一樣。
一聽這話,譚山的臉色就是一愣,緊接着語氣也是飛快的轉了一個道兒,急聲說道:“歡哥,我忽然嫂子們還沒救出來,咱們還是趕緊去救她們吧!”
說完,他也不管李歡答不答應,直接開始向着八十八号别墅沖去。
“呵呵……”
李歡低笑了一聲,也是連忙沖了上去。
他的速度可比譚山快多了,雖然後者比他先跑的,但卻是李歡先來到了别墅的牆角下。
外面的保镖和狙擊手們雖然都已經被李歡打暈了,但這别墅之中還裝有許多的攝像頭。
如果在這些攝像頭之下停留太久,十有**會被裏面的人發現。
而李歡如今站的這個位置,是他早在之前就已經一個死角。
站在這裏,别墅上安裝的攝像頭,沒有一個能夠拍得到他。
很快,譚山也是利用環境的掩護和時間差的關系,來到了李歡的身邊。
“歡哥,接下來是不是繼續來個聲東擊西的法子,讓你混進這别墅裏面啊?”
譚山一邊賊溜溜的掃視着周圍,一邊向李歡問道。
“不用了,這次你隻要給我把風,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就行了,剩下的由我來!”
李歡搖了搖頭說道,之前是因爲離别墅的距離有些遠,他沒辦法直接聽到别墅内部的聲音,所以才把外面的那些保镖和暗中的狙擊手給弄暈的。
現在他已經來到了别墅邊上,以他的強大聽覺能力,隻要将耳朵貼附在别墅的外牆上,他就能夠将裏面的所有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譚山雖然不知道李歡打算怎麽做,不過卻也沒有多問。
“我知道了,歡哥!”
他點頭應了一聲,随後就開始當起了李歡的警戒員。
有了譚山替自己放風,李歡不再耽擱,直接附耳在了别墅的外牆上。
随後,他迅速的催動身體中的内力去刺激自己的“耳門,聽宮聽會”三穴。
這三個穴位,都是與聽力聽覺相關的,隻要利用内力動用一些特别的辦法去刺激它們,就能大大的增加人的聽力。
随着三個聽覺穴位被内力激活了功能,李歡的聽力立即變得更加敏銳了。
緊接着,别墅内的一切聲響都飛快的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其中有一個打電話的男人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李歡的注意力。
“幹得不錯,答應給你們的報酬,我一定會如約交給你們的,放心吧,我張某人向來都是一言九鼎,說過的話還從來沒有不履行承諾的,假如你們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中海市的社會上打聽打聽!”
“這個人或許就是那個冒充‘白老闆’的張天松了!”
李歡心中暗想道。
随後,他又聽到張天松繼續說道:“别别别,你們先别急着動手,這麽精彩的畫面我怎麽能錯過呢,你們再等一會兒,我這就帶攝像機過去!”
“到時候,我要把藍舒舒那個賤人叫的模樣拍攝出來,然後再一一發給她手下的員工們他們心目中高傲又冷豔無比的絕色女總裁,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有多麽的狂放不羁,哈哈……”
“找死!”
别墅外面,李歡的眼睛猛的爆發出了兩道三寸長的寒光。
張天松的話雖然說得不是很明白,但李歡卻已經從中推測出了是什麽意思。
這個張天松不知道與藍舒舒有什麽樣的過節,他請了幾個高手來故意把藍舒舒給綁走。
目的,就是爲了想要羞辱藍舒舒,想要讓她身敗名裂!
“敢動老子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李歡的聲音低沉的可怕,整個人都仿佛一隻激怒了的兇獸一樣,散發着一股危險無比的氣息。
站在他身邊的譚山本來正在不停的掃視着周邊的環境的,結果被李歡這毫無征兆的冰冷刹意一沖,頓時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歡哥,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譚山歡,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歡将張天松剛才所說的話告訴了譚山,同時也把自己的分析和猜測一并說了出來。
而譚山聽完了他的講述後,心裏終于明白李歡爲什麽會這麽生氣了。
他可是知道,藍舒舒等紅顔知己向來都是李歡最大的逆鱗之一。
誰要是敢碰了那一幫極品美女們,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來了,李歡也敢将他剁碎了喂狗。
那個名叫張天松的白癡,竟然想讓人故意玷污藍舒舒,而且還想要把那個過程給拍攝出來,廣爲傳播出去。
這種事情,就算是他這位中海市最大的幫會大哥,也做不出來。
由此可以想象得到,那個叫張天松的白癡内心裏有多麽的邪惡了。
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而這個報應,譚山覺得很快就會來了,因爲張天松招惹到了他絕對不該招惹的人——李歡!
“歡哥,既然已經确定是這别墅的主人綁架的嫂子們,那咱們現在就立即沖進去把張天松那個白癡給收拾了吧!”
譚山一臉氣憤的說道。
“現在還不能沖動,剛才我從姓張那個白癡在電話中聽出來,我舒舒老婆和北川靜兩女并沒有被帶到這裏來,而是被抓走她們的那兩個外國高手給帶到别的地方去了。”
李歡皺着眉頭搖頭說道:“在沒有确認我舒舒老婆和北川靜兩女的具體地點之前,我們不能貿然行事!”
“歡哥,嫂子們是這别墅裏面的那個白癡請人抓的,他肯定知道嫂子們被關在哪裏啊,咱們隻要把他給抓住,然後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來不就行了嗎?”
譚山提出了自己的分析和建議。
“我知道姓張的白癡肯定知道舒舒她們的關押地點,不過我見姓張的似乎非常痛恨我舒舒老婆的樣子,萬一我們沖進去抓住他的時候,他對另外一邊的人下令撕票就慘了!”
李歡爲難的說道。
一聽李歡這個解釋,譚山不禁搖了搖頭,繼續開口勸說道:“歡哥,我是關心則亂了!”
“那個張天松顯然是一個超級大富豪,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是最怕死的。”
“他們把自己的小命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得多!”
“就算他對嫂子有再大的怨恨,他也絕對不敢用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的。”
“所以,隻要我們抓住了他,就絕對能夠逼問出嫂子們的下落!”
譚山最後做了一個總結。
“不錯,譚山你說得很對,是我鑽入牛角尖了!”
李歡點了點頭說道,之前他太過關心藍舒舒和北川靜兩女的人生安危了。
再加上聽了張天松在電話裏所說的那些話,刺激得他怒火中燒,讓他失去了平日裏的理性和冷靜。
而聽了譚山的一翻分析之後,才終于幡然醒悟了過來。
見李歡同意了自己的觀點,譚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不過,他立即又想到現在李歡的兩個紅顔知己還沒有救出來,還沒到真正開心的時候。
于是他馬上又收起了笑容,轉而認真的說道:“歡哥,要動手就盡快吧,我怕太遲的話又會生出什麽意外的變化來。”
“嗯,我知道!”
李歡回答道,心中卻在琢磨着該怎麽樣沖進這棟别墅裏,把張天松那個白癡給擒下。
如果此時的别墅内隻有張天松自己一個人的話,那李歡想要解決前者,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隻要趁着張天松一個不備,殺入到他的面前就能夠輕松生擒住了。
但李歡剛才偷聽的時候,卻聽到了别墅内足足有着二三十道呼吸聲。
也就是說,除了張天松以外,還有着另外二三十号人。
而且,從這些人呼吸的頻率長短上,李歡還判斷出了剩下的這些人,也和剛才外面的那些保镖們一樣,都是精英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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