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比,叫啊,繼續叫啊,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快的嘛,怎麽又不叫了?”
李歡斜着眼,冷冷的看着張天松。
此時的張天松臉色難看無比,滿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歡和他身後站着的藍舒舒和北川靜兩女,喃喃的道:“你……你竟然把藍賤……”
“啪!”
李歡甩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張天松的臉上,将後者還沒出來的話給瞬間打回到了肚子中去。
“白臉,你竟然敢打我?”張天松怒瞪着李歡,眼帶寒光。
“撒比,你以爲自己是誰?打你很了不起嗎?”
李歡滿臉的不屑,随後惡狠狠的警告道:“姓張的撒比,要是老子再聽到任何一個罵我老婆的髒字,從你的狗嘴裏出來的話,老子就馬上把你的舌頭勾出來切成十段!”
完,李歡反手又給了張天松一記耳光。
“啊……”
這一下,又讓張天松的臉色變得更加憤怒了起來。
從到大,他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一次,哪怕就連他的親生父母,也從來沒有動手教訓過他。
可是今天,他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給打了。
而且還被李歡一口一口的叫做撒比和蠢貨。
這種待遇,真的是把張天松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膽氣,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着李歡陰冷的道:“白臉,你今天怎麽打的老子,以後老子絕對要十倍百倍的還給你,你給我等着瞧吧,有你後悔的時候!”
“哈哈……”
聽到這話,李歡忍不住狂笑了起來,向身邊的吳鵬和譚山問道:“譚山,吳鵬,你們聽到了沒有?這個撒比要我等着瞧,還讓人後悔呢!”
“嗯,聽到了!”譚山了頭,道:“歡哥,對于這種人,我隻能送他兩個字,愚蠢的二貨!”
“靠,你那是五個字好不!”
吳鵬對着譚山翻了一♂♂♂♂,m.▽.c▼om個白眼,随後語氣一轉道:“不過,你的形容詞用得很對,這個張天松就是一個又蠢又二的撒比貨色!”
“你們……”
張天松被氣得不出話來了,他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團暴烈的火焰在燃燒着,燒得他撕心裂肺的難受。
他很想把這股火焰給爆發出來,奈何卻怎麽也做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李歡的話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張天松,你個撒比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出這麽弱智的話來,老子都開始有替你的父母感到有悲哀了,他們竟然生出你這麽沒腦的愚蠢兒子,也不知道是多少輩子修來的黴運啊!”
“什麽?”
一聽完李歡的話,張天松的心頭就立馬揪緊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着李歡追問道:“白臉,你想要殺死我?”
“怎麽?你難道還以爲老子會放過你不成?”李歡不答反應道,語氣之中自然是充滿了鄙夷的味道。
張天松頓時被嗆得不出話來了,雖然他也知道落到李歡的手中之後,肯定是難以逃得出魔掌的了。
可是,他心中一直都在認爲,李歡多也就是打自己一頓,或者折磨一翻之後,就會放自己離開了。
對于李歡會殺死他的事情,他可從來沒有去想過會發生。
在他看來,自己的背景和身份,肯定會讓李歡顧慮而不敢殺他的。
也因此,他雖然被李歡發現了謀害藍舒舒和北川靜兩女的事情,并且還被抓住了。
但他心中并不是很擔心自己會被幹掉。
然而現在,聽了李歡的話後,他忽然開始害怕起來了。
“白臉,殺人可是犯法的事情,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要被槍斃的,你難道想要吃槍子嗎?”
張天松緊緊的看着李歡喝道。
“次奧!”
一聽這話,李歡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破口大罵道:“你個撒比,請雇傭兵綁架老子的女人,讓人把改造過的炸彈綁在她們身上,還準備讓那兩個撒比羞辱老子女人,并且拍攝成視頻發給外人的時候,你特麽的怎麽沒有想到過那是犯法的事情?”
“現在聽到老子要殺死你了,你這個撒比就特麽的勸老子殺人是犯法的事情?你特麽的怎麽不去死啊?”
張天松頓時被嗆得不出話來了,趕緊閉上了嘴巴!
“歡哥,你犯不着爲他這種撒比生氣,像這種二貨,還是趕緊送他上西天和唐僧取經去得好,免得留在這個世界上浪費氧氣!”
吳鵬看着李歡勸道。
“嗯,吳鵬得對!”
譚山也是附和的了頭,道:“歡哥,咱們沒必要跟這個張撒比廢話,你想怎麽處理他隻要一聲就行了,我立即幫你搞定!”
“你敢!”
張天松瞪着譚山喝道。
“啪!”
譚山一巴掌抽了過去,冷笑着道:“撒比,你以爲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張大老闆嗎?現在的你隻不過是我們手中的囚犯,你還有什麽資格跟老子耍橫?”
“噗……”
張天松嘴巴一張,吐出了兩顆帶着鮮血的牙齒,這是被譚山剛才那一巴掌給抽掉的。
“姓譚的,這一巴掌我給你記住了,以後老子要是不把你的牙齒打光,老子就跟你姓譚!”張天松面色猙獰的低聲咆哮着。
“滾一邊去,像你這樣的撒比,就算送給老子當孫子,老子都不絕對不要,你要是跟老子一起姓譚,簡直就是對我們譚姓氏族的最大污辱!”
譚山毫不客氣的罵道,臉上布滿了厭惡之色。
“好好好!”
張天松連了三聲好,随後便不再開口話,隻是眼神和臉色比剛才變得更加陰毒了。
就在這個時候,藍舒舒忽然走了上前來,站到了張天松的面前,清喝道:“張天松,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垃圾,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你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對我下黑手,我都還沒有和你算賬。”
“現在你竟然還敢繼續想要謀害我,難道你就真的以爲我藍舒舒是泥捏的,可以任由你好欺負的不成?”
“哼!”
張天松從鼻子之中發了一聲冷哼,冷着臉道:“藍舒舒,這次栽在你的白臉手裏,算是我倒黴,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提醒一下你養的白臉!”
“他要是敢殺死我的話,他将會面臨我們張家什麽樣的瘋狂報複!”
聽到這話,藍舒舒的臉色頓時微微變了顔色。
雖然之前李歡已經勸過她,叫她不要害怕擔心張家的報複。
不過,深知張家勢力有多麽深厚的她,又怎麽可能會不擔心呢?
要知道,她以前所在的藍氏家族,都要給張家幾分面子,不敢輕易得罪。
而她如今已經脫離的藍氏家族這棵大樹,飄到到外面變成了一株樹苗。
或許在許多人的眼中,藍舒舒自己就已經是一顆高不可攀的大樹了。
但是藍舒舒知道,自己的這家當,在張氏家族的面前,仍然還是很渺,幾乎都不夠看了。
如果張氏家族真的向她出手進行報複打擊的話,那她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飛鳳集團,恐怕不出三五天就要土崩瓦解了。
看着藍舒舒臉上的神色變化,張天松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
這一下,他不禁又開始變得得意了起來,繼續警告道:“藍舒舒,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張氏家族在燕京市的勢力有多麽的龐大,你的白臉要是真的敢對我下殺手,别是他,到時候就連你,以及你的飛鳳集團也别想活在這個世界上!”
“以我們張氏家族的實力,要弄死你們,那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而要是你今天把我給放了的話,那我就當今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沒有讓人綁架謀害你,你們也沒有抓住過我,更加沒有想要殺死我!”
“這樣的話,那以後我們還是朋友,藍舒舒你和你的飛鳳集團,以及你的白臉,和另外這兩個垃圾男人,也不會受到我們張氏家族的瘋狂報複!”
到最後,張天松挑了挑眉,向藍舒舒問道:“藍舒舒,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麽樣?”
“你的提議很不錯,不過老子一都不喜歡!”
這話的是李歡。
他之前見藍舒舒上前後,就把話語權讓給了她。
結果卻沒有想到,張天松這個撒比竟然以爲藍舒舒好欺負,開口向她發出着各種威脅。
這可是把李歡給氣得不輕。
因此,等他的話一完之後,李歡就忍不住站出來了。
“子,我是在跟藍舒舒話,你這個白臉插什麽嘴?”張天松掃了李歡一眼,譏笑道。
“張天松,請你話放幹淨,李歡是我藍舒舒的男人,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老公,不是你所的什麽白臉,你要是敢再對他半句侮辱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藍舒舒驟然冷聲道,高冷女總裁的風範在這一個時刻盡展無疑。
她心中本來就對張天松這個垃圾男人感到憤恨不已,此時再聽到他罵自己最愛的男人,哪裏還能忍得住心裏的怒火?
“藍舒舒,你竟然這個白臉是你的老公?你的腦子沒有進水吧?他除了身手厲害一外,還有什麽值得你看上的嗎?”
張天松的臉色陰沉着,以他這麽優越的條件,苦苦追求了藍舒舒這麽久,卻一直都沒有得到後者的後臉色。
但現在卻被李歡這個忽然殺出來的鄉巴佬,給搶去了最心愛的東西。
他的心裏頓時感到到了極度的憤怒和不公平。
然而,他心中的這種怨氣才剛剛升起不久,臉上就被人抽了一記耳光。
“啪!”
“姓張的,我剛才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再侮辱我的男人,我就對你不客氣,這一記耳光就是對你這次出言不遜的警告!”
藍舒舒收回了抽出去的手,俏臉寒煞的道。
“你……你竟然敢打我?”
張天松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藍舒舒,聲音都在顫抖了。
雖然藍舒舒剛才抽的那記耳光,在力道上遠遠沒法和李歡以及譚山他們抽的時候相相比,疼痛感也遠遠不如。
但是在張天松的心中,藍舒舒打的耳光所造成的傷害力,卻比李歡和譚山兩人的還要高出無數倍。
因爲,藍舒舒是一個女人!
他張天松自十二歲上了第一個女人之後,這大半輩子中都是隻有他玩女人,打女人的份。
竟然女人打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發生過!
但是今天,他卻是實打實的被藍舒舒抽了一記耳光,這可是有史以來破天荒的頭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