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嗎?”
張國棟看了一眼鐵木衫的房門,随後又看着陳啓明問道:“陳小子,你知道鐵老頭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練功的嗎?”
“不是很清楚,我今天午休醒來的時候就見他帶着‘食物’回來了,到現在也沒有出來過。∏∈,”陳啓明搖了搖頭,回答道。
“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過?”
張國棟微微一愣,随後又輕聲自語道:“看來鐵老頭這次找到的是一個極品的‘鼎爐’啊,要不然肯定是早就已經練完功了,不會用這麽久的時間還沒完事兒!”
聽到這話,陳啓明眼睛微微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張老,要不要去叫一下鐵老啊?”
“不用!”
張國棟微微一擺手,搖頭說道:“鐵老頭難得遇到一個極品的‘鼎爐’,他肯定是想要好好的玩弄一翻了,你要是現在這個時候跑去打擾他的話,我保證你會被他打得連你媽媽都認不出來。”
聽了張國棟的話,陳啓明立即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提去叫鐵木衫的事情了。
他可是很清楚,這個鐵木衫的脾性比身邊的張國棟還要更加惡劣,動不動就會出手打人的,而且下手還非常的重。
躲在這裏的這些日子裏,柳俊松已經被鐵木衫給揍過幾回了。
柳俊松現在之所以會躺在床上休息,就是昨天被打得太重了,直到現在還沒有能夠爬起來呢。
要不然以柳俊松那悶騷的個性,早就已經喊來幾個女人一起做運動了,哪裏會像現在這樣的老實?
而陳啓明沒有被鐵木衫揍過,那是因爲他的父親是天啓集團的當家人。
而鐵木衫是天啓集團請來的“守護者”,享受的是陳家的工資待遇,所以他給陳家家主面子,這才讓陳啓明免受了幾次皮肉之苦。
不過,盡管沒有被揍,但被罵的次數卻相當不少。
這讓陳啓明的心裏非常的不爽。
想他他堂堂天啓集團的大少爺,身份是那麽的高貴,竟然被一個“守護者”給欺壓到這種地步。
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因此,他的内心深處也同樣暗想着以後要找個機會收拾這個鐵木衫,讓其明白自己才是他們的老闆主人!
“陳小子,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一會兒,等鐵老頭辦完事情出來後,你記得叫醒我一聲。”
張國棟叮囑了一句陳啓明,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
他的年紀畢竟已經很老了,之前連續征戰了三個“目标”,哪怕他的實力達到了“守護者”這一個級别,也仍然是感到有些吃力。
所以,他才會需要休息,否則的話他明天恐怕沒有精力再去外面搜尋獵物了。
然而,他才剛剛走到房門口,腳步就停了下來,轉身向大門口看去。
陳啓明見他神色奇怪,不禁好奇的問道:“張老,怎麽了?”
“我們似乎有客人了!”張國棟低聲冷笑的說道。
“客人?”
陳啓明一愣,心裏滿是疑惑。
他設計坑害了吳鵬,又和林月剛暴發了沖突後,因爲害怕受到吳家和林家的瘋狂報複。
所以就跑到了天啓集團以前的老基地“廣恒小區”這裏來躲藏。
這件事情,除了他的家裏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和誰說過了。
然而,他早就和家裏的人叮囑過,讓他們千萬不要來這裏找自己,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行蹤的。
而以他家人的聰明才知,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才對啊?
可是現在,張國棟竟然說有客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來的人究竟是誰呢?
想到這裏,陳啓明立即問了出來:“張老,你知道來的是誰嗎?”
“不知道!”
張國棟搖了搖頭,随後又是不屑的說道:“不過不要緊,來的人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流武者而已,老頭子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按扁他了。”
“二流武者?該不會是吳鵬那個混蛋吧?我記得他的實力好像剛才正是二流境界啊?”
聽完了張國棟的話後,陳啓明的眉頭不禁輕皺了起來,暗自猜測道。
而他的這個念頭才剛剛落下,房子的大門處就響起了一個巨大的聲音。
“砰!”
巨響過後,陳啓明就看到自己家的大門,竟然連門帶框的從牆壁上被拆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又發出了一聲大響。
“混蛋,是哪個蠢貨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來破壞本少爺家的大門,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到大門竟然被毀了,陳啓明一下子就火了起來。
雖然現在這裏并不是他真正的家,但他現在住在這裏,那就等于是他的地盤。
而現在竟然有個不知道死活的蠢貨竟然上門來挑釁,這怎麽能不讓他憤怒呢?
不過,他也知道能夠把堅固的大門連門闆帶杠的暴力拆除下來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
所以他立即就把目光移到了張國棟的身上。
“張老,麻煩您幫我把跑來撒野的蠢貨抓起來,我要親手折磨他,讓他明白惹到本少爺是一個多麽嚴重的錯誤!”
陳啓明對着張國棟請求道。
“好……”
“哈哈……”
張國棟才剛剛說了一個“好”字,就被一陣瘋狂的大笑聲給打斷掉了。
而聽到這個狂笑聲的陳啓明臉色忽然一變,忍不住驚呼道:“吳鵬!”
“哎呦,沒想到陳大少你的耳朵倒是挺尖的嘛,竟然隻是聽到笑聲就認出是你老子我來了,不錯不錯,這份聽力最适合去牆角聽别人滾床單的聲音了,哈哈……”
伴随着一個戲谑又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聲音落下,三道身影依次從破開的門口處走了進來。
這三人,正是李歡和吳鵬還有林月剛。
之前他們在對面的大樓頂上,看到張國棟進入到這第十單元後,并沒有馬上開始行動,而是先确定了陳啓明等人躲在哪一個房号才開始行動。
而事實上,張國棟才剛進門沒多久,他們就已經來到門外了。
隻不過吳鵬和林月剛兩人都吃了李歡給的一顆“斂氣丹”,将自己的氣息完全隐蔽了起來。
有了“斂氣丹”的幫助,哪怕是隻隔了一扇門的張國棟也沒辦法發現得了吳鵬和林月剛的到來。
至于李歡這個會“斂息”秘術的家夥,他張國棟就更加不可能發現得了了。
如果不是因爲“斂氣丹”的藥效時間正好過去的話,張國棟還不知道得到什麽時候才能夠發現李歡等人的到來呢。
“吳鵬,竟然真的是你!”
當看到走進來的人真的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的時候,陳啓明明顯吃驚不小。
他和柳俊松兩人設計坑害吳鵬的事情,後者應該不可能會這麽快就發現才對啊。
那他是怎麽會找上門來的?
剛想到這裏,陳啓明就又看到了站在吳鵬身邊的林月剛,他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過來是怎麽回事,肯定是林月剛這個蠢貨告的密。
想清楚了這個之後,陳啓明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态。
他的目光從吳鵬的身上移到了林月剛的身上,随後又落在了李歡的身上,眯着眼睛微微觀察了幾秒鍾。
當他發現自己并不認識李歡,而且也确定李歡不是吳氏家族工,或者林氏家族的“守護者”之後,心中頓時大定了。
如果吳鵬和林月剛帶來的人是他們家族中的一個“守護者”,那陳啓明還會擔心一下。
畢竟張國棟和鐵木衫這兩個新招募到的“守護者”的實力,與那些老牌的“守護者”之間,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這就是爲什麽天啓集團的懂事長要将張國棟和鐵木衫兩人一起派到陳啓明的身邊的原因。
兩個實力弱一些的“守護者”,足夠對抗一個老牌的“守護者”了。
不過,這個時候陳啓明忽然覺得自己的父親真的是太過膽小了。
吳鵬和林月剛帶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家族的“守護者”。
而是一個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威脅力的普通人。
面對吳鵬和林月剛請來的這種“幫手”,他還用得着擔心嗎?
“吳鵬,林月剛,你們兩個真是天堂有路不去走,這地獄遠門反而主動闖進來,本少爺該說你們聰明好呢,還是罵你們夠愚蠢比較合适呢?哈哈……”
陳啓明一臉戲谑的看着吳鵬和林月剛兩人,在他看來吳鵬和林月剛兩人今天就是主動跑過來送死的。
另外,還帶上了李歡這個“陪葬者”。
林月剛在進門之後就已經很想沖過去掐死陳啓明了,結果現在又看到他笑得那麽得意,心裏更加不爽。
他立即破口大罵道:“姓陳的畜生,笑你媽個蛋啊,自己撒比還好意思說别人,你怎麽不去死呢?”
“你找死!”
陳啓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下來,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做是畜生,而且還是一個在他看來即将成爲死人的垃圾罵出來的,這讓他心中的殺意瘋狂的湧動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他的怒火爆發出來,吳鵬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
“陳大少,你的死基友柳俊松呢?該不會是你們玩得太過分,把他的小菊菊給捅得太狠了,讓他爬不起床來了吧?”
吳鵬一臉戲谑的諷刺道,在門口外面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了陳啓明說的話,知道柳俊松此時正在房間裏休息。
而他這麽說是存心故意要刺激陳啓明的,目的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個撒比生氣發飙的模樣。
而他的這個目的,顯然是達到了。
陳啓明聽完了他的話後,原本就已經陰沉無比的面色,更是變得快要捏得出水來了。
他咬牙切齒的盯着吳鵬,眼中怒火翻湧:“吳鵬……”
“哎喲,老林,你快看,我們的陳大少生氣了啊,我好怕怕喲,他會不會跑過來也想要捅我的小菊菊呢?”
吳鵬裝做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抱起了林月剛的一隻手臂。
而後者也相當配合的拍了拍吳鵬的肩膀,安慰道:“吳鵬别怕,這個姓陳的畜生和他的基友搞得次數太多了,現在想硬都沒辦法挺得起來了,以他現在的大小,最多也隻能是去日一下地上爬的螞蟻了,甚至說不定他連螞蟻都沒辦法滿足得了呢。”
“噗……”
一聽完林月剛的話後,陳啓明當即就氣得噴出了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