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縣主也知道,自己在這裏似乎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葉瑜!那你陪着我嫂子可好?”
葉瑜點點頭,“也好!你去弄些松子來,或者是黑豆,弄熟了送來,這都是安胎的東西,吃吃都有益的!”
南陽縣主忙答應着出去了。
葉瑜這才道:“許姐姐!雖然你是被吓着了,但也是你過分憂思的緣故!你在這樣下去,折騰的可不是你自己啊!”
許清霜早已經過了三個月,也不是輕易就會動胎氣的時間了,她不過是起身,就動了胎氣,可知平日裏郁結于心,已經傷到了孩子了!“
許清霜怔怔的不語,葉瑜繼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不爲你自己考慮,也要爲孩子想一想啊!要是孩子真的不保了,你受得了嗎?”
許清霜咬住了嘴唇,葉瑜說的都對啊!她就是因爲這段日子太過傷心和憂郁,身子才不及以前那樣的好了!
“你說的對!爲了孩子,我不能這樣的下去了!有什麽事就要說開!就算是雲逸的心不在我這裏,我也要問一個明白,也要好好的将孩子生出來!“
葉瑜有些無奈,要是之前,她還是對雲逸有一絲絲的懷疑的話,那麽現在她是肯定其中一定有誤會了!
雲逸剛剛的擔心和心疼都是騙不了人的!他都慌的不成樣子了!這樣的情意怎麽會有假!
“許家姐姐!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啊!你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有沒有情意,你怎麽會不知道呢?”葉瑜知道,她喜歡了雲逸多年,求之不得的,就算是現在如願以償,還是患得患失的,總是怕失去雲逸,所以,有一點的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的了!
正說着,雲逸已經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手裏還拉着一個氣喘兮兮的太醫!
葉瑜一看,這不是劉太醫嗎?如今皇帝受傷,他不是該守着的嗎,怎麽會被雲逸拉出來了!
“快!太醫!幫我夫人看看!”雲逸幾乎是哀求了!
“夫君!你不必憂心,我已經好多了!”許清霜見他如此的擔憂,不由得撫慰,葉瑜說的不錯,她的眼睛要仔細的看啊!看雲逸對她的情意,而不是被一些外在的東西迷惑啊!
劉太醫見許清霜面色紅潤,就知道沒有什麽大問題,“雲公子!你這是要折騰死老朽啊!老朽雖然是太醫,但是豈不聞人醫不自醫?我這一把老骨頭,陪着你一路策馬奔騰的……”
雲逸已經瞪過來了,還沒有爲許清霜診治,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麽!
劉太醫後面的話就說不出口了,仔細的爲許清霜把脈,“胎氣有些不穩,是因爲郁結于心氣血浮動的緣故,吃些安胎藥就好了!””
“太醫!你可看仔細了,我夫人剛剛還腹疼難耐呢!?”雲逸一副質疑道口吻。
劉太醫被氣笑了,“那雲公子希望老朽看出什麽樣的結果?難道沒有大事也不行嗎?”不得不說,他向來是受人尊敬的,但是今日雲逸兇神惡煞一般的沖進太醫院,不由分說的将他抓來,他還是很不高興的!
這雲逸平日裏看着斯斯文文,清雅有禮的樣子,現在都變了!
葉瑜在一旁忙道:“劉太醫,您千萬不要見怪,雲大哥是太心急了!剛剛許家的姐姐真的是腹疼的厲害,不過現在好了一些的!”
許清霜對着她微微的一笑,“都是葉妹妹的功勞!”
說着将葉瑜怎麽要她放松,怎麽給她喝紅糖水的事情說了一遍,劉太醫點點頭,“很該如此!葉小姐還通些醫禮!”
此時,南陽縣主也進來了,手中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黑豆粥,“來了來了!”
看見一屋子的人,“太醫,我嫂子可好?”
“很好,好好的調養,就不會有大礙……這是黑豆粥?嗯,多吃一點,倒是勝過藥物了!”劉太醫摸着胡須。
雲逸一把奪過,端着到了許清霜的跟前,“霜兒,我喂你吃一點吧?
葉瑜微微的一笑,“太醫,我們去外面開方子吧……”又拉着已經被哥哥驚呆的南陽縣主一同出去。
劉太醫來了,怎麽能輕易的放他走,自然是拉去看穆王了,好在都是皮外傷,并沒有什麽大事。
送走了劉太醫,南陽縣主這才長籲一口氣,“葉瑜!早知道就聽你的,年後再開張了!我一時心急,選了這樣的一個不吉利的日子!真正是晦氣!”
本來是想熱鬧一下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收尾!
葉瑜安慰道:“這是小人作祟,和日子有什麽關系?龔郡王有心挑釁的,就算是年後開張,他一樣會來啊!”
南陽縣主一臉的怒火,“龔郡王,我和他不共戴天了!不行,哥哥嫂子暫時不能回去,我卻是可以的,我要和母親和父親說這件事!龔郡王就想這樣輕易的置身事外,沒有這樣的容易!”
葉瑜點點頭,“此人是要打壓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背後是什麽人,讓他不能蹦跶,總是沒有壞處的!
龔郡王其實也沒有想到後續會這樣的發展的,一切都和他設想的不一樣啊!
在雲逸溫柔的攻勢之下,許清霜将那碗粥喝的一點也不剩了,雲逸才放心,看起來,她的氣色真的是好多了!
想起剛剛看見的那一幕,他簡直就後怕不已啊!
“霜兒!太醫說你是郁結于心,你究竟有什麽憂心的事情?我也看出,最近你總是悶悶不樂的,霜兒!你究竟是怎麽了!?”
許清霜擡起眼眸,看進了雲逸的眼眸之中,濃濃的關切和情意,叫她的心裏寬了下來!
是啊!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知!
夫妻之間,爲什麽要猜忌,不能開誠布公的說呢?
“我是心裏有事,夫君,我想問你,你最近經常晚歸是爲了什麽!?”許清霜一咬牙,決然的将這個問題抛了出來!
不管結果是什麽,她都要面對!她都會去承受!